向輝心急如焚的把水壺里的水往姚曼曼嘴里灌。
他動作粗俗,捏著姚曼曼的下巴開始用力。
昏迷的姚曼曼是被疼醒的!
“喝,乖乖,這可是讓你上天的水,給我喝下去。”
“嗯?”
看到姚曼曼睜眼,向輝體內仿佛涌進一股邪火,更加興奮。
姚曼曼不是他的對手,看清眼前的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侵蝕全身。
向輝!
原來是這個人渣,她當時怎么沒想到呢。
“喝,你喝呀!”向輝鉗著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
姚曼曼雖然醒了,可全身無力,整個人像是漂浮在海上,孤立無援。
液體嗆進喉嚨,姚曼曼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
藥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浸濕了她的衣領,帶來一陣冰涼的黏膩感。
她拼命扭動著頭,想躲開水壺,可向輝的力氣大得驚人,死死固定著她的腦袋,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不要……放,放開我!”姚曼曼的聲音嘶啞破碎,卻帶著一股令男人心醉的媚。
向輝只覺得刺激,她在他懷里軟軟掙扎,就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這樣的女人,值得等待。
他想要慢慢玩,看到她臣服在他身下,狠狠地掠奪她。
“乖乖,來都來了,掙扎沒用的,只會白白浪費力氣。”向輝一邊灌藥,一邊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等藥勁上來,你就知道老子的好了,到時候保管你離不開我!”
姚曼曼當然知道向輝手里拿的是什么,所以她才會抗拒。
這玩意兒喝下去,她就徹底完了。
“唔!”姚曼曼懂男人的尿性,尤其是向輝這種有征服欲的。
他想得到她,更想征服她。
只要她稍微服軟,他就會激動的找不到北!
現在,她要利用自已的優勢,拖延時間。
只希望留下的紅繩能被袁瀾找到,她意識到情況不對,找人幫忙。
而霍遠深……
姚曼曼不抱希望了。
她被向輝往后拖的那一刻,他和別的女人親近的樣子讓她心冷如冰,哪怕姚曼曼知道事出有因,心里還是一陣寒涼。
關鍵時刻,她最大的希望是自救。
“向,向輝……咳咳,你別太粗魯的對我,我,我好疼的。”姚曼曼故意軟著嗓子跟他說話。
“我們也算舊相識了,我知道……你對我一直有那個想法,既然栽到了你手里,我怎么掙扎都沒用,不如從了你。”
向輝鉗著她下巴的手果然頓住了,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更濃的興奮取代。
開車的同伙從后視鏡看到這情況,也是情難自已。
這娘們兒真帶勁啊,說句話都喘,一會兒他們爽起來她別提多孟|浪了,只求他哥快點爽夠,他好接盤。
“嘖,終于想通了,這不就是了嗎,你要是自已乖一點也不用我折磨你。”向輝把摻了藥的水壺送到她殷紅的唇邊,“乖,喝了。”
姚曼曼的聲音軟的像是沒骨頭,“這是什么呀?”
“你喝了不就知道了,放心,你這么美,哥哥舍得要你的命嗎?”
姚曼曼低低笑了來,手心卻緊張的出了汗,“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向輝不是沒腦子的人,不會因為姚曼曼的幾句話就真的哄得找不到北,他們上次死了一個兄弟,還背負了強女干罪,他們現在跟亡命之徒沒什么區別。
“噓。”向輝的食指壓在她的嬌嫩的唇上,給她兩個字,“秘密。”
他的視線盯著她手里的水壺,意思不言而喻。
她必須喝了快樂水!
姚曼曼心慌意亂,就連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好難喝。”她輕輕抿了口沒有下咽,軟骨頭似的主動往男人懷里靠,“我……喝不下去了,可以慢點嗎?”
向輝被他撩得渾身燥熱,他直接把人壓在身下,“好,不喝就不喝,不過哥哥現在難受,你得幫我!”
“乖乖,我想了你很久了。”
向輝就要俯身親她。
姚曼曼一陣惡寒,胃里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她下意識地用手撐著向輝的胸膛,心亂如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吱!
急剎車聲劃破寧靜,卡車猛地停下,巨大的慣性讓向輝瞬間失去平衡,像個麻袋似的從姚曼曼身上滾了下去,重重撞在車門,發出一聲悶響。
“他媽的怎么開車的!” 向輝疼得齜牙咧嘴,爬起來就罵同伙。
“不,不是哥,你,你看那邊,有有有警察!” 同伙驚魂未定,手指著前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自從上次他們折損了一個兄弟,傷了警察,警察就成了他們的夢魘,夜里做夢都是被戴上手銬抓走的場景。
向輝一看,整個人也驚呆了。
他們的車要往城東的廢墟處開去,可那條路被警察攔截了,前面的幾輛車都在例行檢查。
向輝急中生智,立馬看向其他路口,想要先逃過這一劫。
這一看才發現四面八方的路都被警察堵死了,而這個年代街上行駛的汽車非常少,他們這種大型的軍用卡車可謂是稀有物,異常的顯眼。
“哥,怎么辦,要不然咱們倒回去!”同伙嚇得冷汗淋漓。
“別沖動,先等等看!”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向輝以為是發生了什么大事,絕不會和一個女人的失蹤扯上關系。
兩人都注意著前方,四面八方的路口確實圍了不少警察,姚曼曼也注意到了。
這是她逃生的唯一機會,一定不能讓他們現在掉頭!
“哥,有警察發現我們,過來了!”同伙已經亂了方寸,“要不然咱們把這女人扔下去,假裝路過?”
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向輝粗魯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腦門兒,“沒用的東西,他們只是例行檢查,慌什么,就說車里的人是你嫂子,她生病了需要急救!”
話說完,向輝就要去拎姚曼曼,一轉頭發現她正在開車門,準備逃跑。
“媽的,賤人,敢跑!”
向輝怒氣橫生,一手揪住姚曼曼的衣領將她往回拖,又扇了她一個耳刮子。
“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說罷,他把水壺里的水拼命的往姚曼曼的嘴里灌去。
唔!
姚曼曼的脖子被他掐住,難以呼吸,又被他灌了大量的水,即使她一個勁的往外吐,卻還是被強行喂下去不少。
“你們……死定了,警察已經來了,要是……”姚曼曼滿臉通紅,嗆得肺管子都快破了,“你們聰明的話,就得動靜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