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洛凡霜打出去的電話,無人接聽。
她眉頭微皺,昨晚明明記得,他說過今天休息的。
難道又發燒了?
洛凡霜穿好衣服,開車直接去了紫貴。
在樓下,發現方郁森家里的燈是開著的。
意思人在家里,那不接電話???
不會又發燒了吧?
洛凡霜小跑著進了大樓,摁了電梯。
很快,十五層到了,她從電梯出來,直接輸入了密碼開門進去。
她進入玄關之后,房間內的三個人同時回頭看她。
兩個她認識,溫時安還有方郁森的小姨,另一個美女,她不認識。
顯然,方郁森的小姨在看到自已的那一瞬間,眼里有一絲的慌亂。
“你過來了啊,先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出去跟你說。”張婉沁微笑著看著洛凡霜,低聲說道。
洛凡霜心下一沉,點了點頭,轉身的時候,看了眼張婉沁身邊的女人。
張婉沁對著女人說了幾句話,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喝杯咖啡?”張婉沁柔聲詢問。
“你,可以喝嗎?”洛凡霜指了指她的肚子。
“偶爾喝一杯,沒關系的。”
洛凡霜點頭,跟著張婉沁去了樓下不遠處的咖啡廳。
她其實,猜測到了點什么。
但,還是心存僥幸。
點單的時候,洛凡霜給自已點了冰美式,幫張婉沁點了熱牛奶。
“謝謝。”張婉沁低聲道謝,并沒有反對她的自作主張。
“方郁森,不在家?”
“對,他有事去了省廳機關那邊。”
怪不得,原來是在忙。
“剛才家里的那位,你也看見了吧?”張婉沁直截了當的開口詢問。
“嗯,她是?”問出口的時候,她的語氣非常平靜,但她的心臟卻感覺都揪在了一起。
腦子里小聲祈禱,拜托,不要是!
“方郁森在京市的未婚妻!”
啪嗒~
原本在攪動的勺子就那么掉進了杯子里,咖啡都濺了出來,她的手上沾上不少。
什么感覺呢?
洛凡霜說不清楚自已此刻的心情,總之,很糟糕。
胸口悶的厲害,她覺得,自已喘氣兒都有些疼了呢。
“你,沒事吧?”張婉沁盯著洛凡霜問。
洛凡霜搖了搖頭:“對不起,我想,我們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這個,那,我就先走了。”
她對著張婉沁點了點頭,起身離開,走到前臺,停下腳步,結了賬。
回到自已的車上,洛凡霜腦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從沒想過,方郁森這樣的人,會欺騙自已。
拿出手機,滑到方郁森的聊天界面,翻看兩個人的聊天記錄。
一邊翻,一邊哭,怎么也忍不住。
哭了多久她不知道,但,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刪掉了方郁森所有的聯系方式。
她嘗試著用張津年的手機號碼搜索支付寶,添加好友,頭像是他的照片,那就應該沒錯了。
直接支付寶轉賬之后,刪除聯系人。
做完這一切,她將自已的手機扔在副駕駛,開車離開。
回到自已的小窩,她推門進去之后,蹲坐在玄關處,雙眼無神的盯著黑漆漆的房間。
窗戶外面燈火闌珊,更顯得她此刻,像個笑話一樣。
不過還好,爸媽不知道方郁森,就不會擔心她再次被傷害。
還好,還好他們沒公開。
她慶幸之余,又覺的難受。
可她明明不想難過的,可怎么心臟,會這么疼呢?
她明明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那種人,明明,跟沈云舟分手之后,她能處理的很好的。
可怎么這次,會這么窒息?
洛凡霜起身,拉上屋里的窗簾,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漱之后,躺在床上。
她想睡覺的,可是,卻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她現在冷靜的可怕,眼淚也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張婉沁回到方郁森家里的時候,溫時安在樓道里等著她。
見她回來,上前挽住她的胳膊:“生氣了沒?”
張婉沁搖頭:“我就只說了句周倩倩的身份,那孩子,回了句知道了,就起身離開了。”
“我其實并不想傷害她的,而且,相比較于里面那位精于算計的,我其實更喜歡那個孩子,剛才在離開的時候,她甚至主動買了單才離開。”張婉沁言語里滿是懊惱。
“沒說什么傷人的話就好,其實今天,咱們不該來這里的,尤其是帶著周倩倩。”
“可,你知道的,我拒絕不了。”張婉沁啞聲開口。
“這件事,是咱們做的不對,我已經跟郁森聯系了,估計,他很快就到家了。”
“不是有事才走的?”張婉沁擰眉詢問。
“嗯,他自已有分寸。”
“有分寸就不會這么快回來,也許,方家老爺子的顧慮,也不是沒有必要的。”
“沁兒,這話,你最不該說出口。”溫時安冷聲回懟。
“溫時安,你什么意思?”張婉沁瞪著溫時安。
“本來就是方郁森自已的事兒,咱們就不該過多干預,如今這樣的局面,你有想過嗎,還怎么跟他解釋。”
“解釋什么,有什么好解釋的,本來就是這樣,我也沒做什么。”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你難道不生氣,還有,當年郁森沒少幫你說話。”
“我知道,我只是,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太矛盾,也太不應該了。可,我當年的遺憾,我不想讓方郁森重蹈覆轍。”
“你有什么遺憾,是不應該跟我來泗水?”
“我沒這么說!”張婉沁眼里含了淚。
“好了,我的錯,不該大聲跟你說,但沁沁,方郁森的事兒,咱們不管了,行嗎?”
“行,我本來也沒想管的,可我就是,沒辦法拒絕長輩的要求。”
溫時安嘆了口氣,將妻子攬在懷里,當年他們私奔的事兒,一直像一根刺扎在妻子的心頭。
那時候也確實少不更事,若是現在,肯定有更加穩妥的方式來解決。
好不容易安撫好妻子,溫時安本打算帶著妻子進屋,先將屋里的定時炸彈請走的,但,方郁森回來的太快,他們甚至沒來得及動作,他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