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羽聽感受著身上越來越多的、帶著奇異效果的吻痕,以及師尊話語中那份前所未有的“認真”與“躍躍欲試”,饒是他膽大包天,此刻內心也不由得微微發緊。
但他很快又釋然了。
倒不是他頭鐵到無所畏懼,或者盲目自信到瞧不起自家師尊“進修”后的成果。
而是他深知,有些事,擔心亦是徒勞。
既然“在劫難逃”,那還不如……調整好心態,閉上眼,好好“享受”這獨特的、來自師尊的“關愛”與“教導”。
反正,他絕不相信,自家絕美師尊會真的舍得將他“徹底玩壞”。
至多至多讓他印象深刻,短期內行動不便罷了。
就在江塵羽進行著激烈的心理建設時,謝曦雪終于停下了動作。
她直起身,微微喘息,絕美的臉頰上終于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清冷的眼眸也水光瀲滟,美得驚心動魄。
她眼角的余光,似有意似無意地,飄向了靜室一側——那里,一張鋪著柔軟雪蠶絲錦被、足夠寬敞的玉床,正靜靜地等候著。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江塵羽的眼睛。
他頓時心領神會,知道“前戲”已足,“正餐”即將開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所有紛雜思緒,朝著謝曦雪露出一個帶著討好、又隱含期待的笑容,微微頷首。
隨即,他不再猶豫,手臂用力,以一個標準而溫柔的公主抱姿勢,將懷中這具散發著冷香與熱意的嬌軀穩穩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早已“等候多時”的玉床。
不知何時,靜室的角落悄然燃起了一爐淡雅的香薰,裊裊青煙升起,散發出寧神又帶著一絲曖昧撩人氣味的香氣。
室內明珠的光線也被調整得更加柔和昏黃,為一切景物都披上了一層溫暖朦朧的薄紗,營造出一種無比溫馨、私密又充滿暗示的氛圍。
然而,就在江塵羽的腳真正踏上床邊柔軟地毯的瞬間,一股莫名的、難以言喻的預感,如同冰水般悄然漫上他的脊椎。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基于身體本能的、近乎預言般的“警示”。
他仿佛能“看到”未來幾日的某些畫面——自已的腰際傳來熟悉的酸軟感,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更要命的是,直覺用一種近乎戲謔的語氣在他腦海中低語:
‘做好準備吧,小子。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你大概率是沒機會憑自已的力氣,“正常”地走出這間屋子了。
或許過幾天,你那幾位‘孝順’的徒兒,會體貼地找來一副擔架,將她們“操勞過度”的師尊,給小心翼翼地抬出去?’
這個念頭讓他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
何況,懷中的溫香軟玉,以及那雙正凝視著他的、仿佛盛滿了整片星河的美麗眼眸,都讓他沒有任何退縮的理由。
江塵羽將心一橫,抱著謝曦雪徹底陷入了那張柔軟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錦被之中。
躺在柔軟如云絮、鋪著冰蠶絲褥子的寬大床榻之上,謝曦雪微微側身,伸出那只白皙細膩、指尖泛著淡淡粉暈的玉手,輕輕點在江塵羽微微起伏、線條緊實的胸膛之上。
她的動作看似隨意,指尖卻蘊含著一絲極其精微、玄妙的靈力波動。
這一點之下,江塵羽只覺得胸口仿佛被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傳來!
他悶哼一聲,眼眸驟然睜大。
“師尊……您……”
江塵羽努力凝聚逐漸渙散的神智,目光掃過床頭那尊不起眼的、正裊裊吐出淡紫色煙氣的鶴嘴鎏金香爐,瞬間明白了什么,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您除了用秘法給徒兒‘調節’敏感度,居然,居然連這安神的‘寧心香’里也下了東西?!”
他此刻的身體狀態本就特殊。
這些痕跡實則如同一個個微型的靈力節點,悄然影響著他體內氣血與靈力的運轉,讓他的身體始終處于一種被輕微“催化”和“喚醒”的亢奮狀態,比平日敏感數倍。
此刻,再被這加了“料”的熏香一激,內外交攻之下,那被強行壓制的燥熱如同決堤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再度奔涌回來,瞬間沖垮了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江塵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已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正在飛速流失,一股原始的、蠻橫的沖動正瘋狂地試圖接管他的身體和意識。
“怎么了?”
謝曦雪微微揚起光潔的下巴,那雙清冷的美眸中此刻清晰地映出江塵羽強忍躁動的模樣,她的神色間非但沒有絲毫愧疚或羞澀,反而浮現出一抹顯而易見的、帶著些許賭氣意味的“不善”。
“就只許你那位‘好徒弟’給你下耍些小手段‘逼你就范’……
就不許為師,也給你來點‘助興’的東西?”
她的語氣冷颼颼的,顯然是早已通過某種途徑,知曉了當初江塵羽與獨孤傲霜初次逾越界限時,那位大徒弟所用的“非常手段”。
此刻提起,既是調侃,更是一種微妙的“比較”與“宣告”——她能做的,遠比他的徒弟們更多、更“過分”。
江塵羽被噎得一時語塞,看著自家師尊那副“理直氣壯”、“兇巴巴”卻又莫名帶著一絲嬌蠻的罕見模樣,心頭五味雜陳,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認命般閉上了眼,語氣近乎投降:
“好吧……師尊,您隨意,只要您……開心就好。”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這種時候跟處于某種特殊情緒下的女人講道理,尤其是跟實力、地位都碾壓自已的師尊講道理,純粹是自討苦吃。
不過,轉念一想,身處這女尊世界,倒也有其“好處”。
至少在此刻這般情境下,作為被動承受的“男方”,他無論如何“吃虧”,似乎都占著某種“弱勢”的便宜,心理負擔反而沒那么重。
然而,這個念頭剛起,他就瞥見謝曦雪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復雜情緒——那堅毅決絕之下,似乎藏著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捕捉的不忍與愧疚。
是了,即便認定是他“罪有應得”,即便主導權在她手中,但用上這種近乎“操控”的手段,對于心高氣傲、行事向來磊落的謝曦雪而言,內心恐怕也并非全然坦然。
這份認知,讓江塵羽心中那點無奈又化作了更深的柔軟與縱容。
“哼,當然是為師開心就好。”
謝曦雪將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心疼迅速被更堅硬的決心覆蓋。
她像是要驅散自已心頭那絲不該有的猶豫,語氣更加冷硬:
“難道這等事,還能是為了讓你這逆徒開心不成?”
話音未落,她那只按在江塵羽胸膛上的手,忽然順勢下滑,卻不是溫柔撫摸,而是直接攥住了他道袍的前襟。
那件質地堅韌、尋常刀劍難傷的極品法衣道袍,在謝曦雪那看似纖弱、實則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指下,如同最脆弱的帛紙被劃拉開。
江塵羽低頭看了看自已“煥然一新”的裝扮,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自家師尊這次的火氣,看來不是一般的大。
這與他記憶中師尊清冷自持、偶爾羞澀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然而,未等他這個感慨的念頭完全升起,那熏香混合著謝曦雪身上冷梅幽香的氣息徹底引爆了他的思緒。
江塵羽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無比,眼眸中的清明迅速被取代。
他的視線死死鎖住近在咫尺的謝曦雪,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秀眉,那蹙起的弧度在他此刻狂亂的眼中,都仿佛帶上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引人摧毀的美感。
謝曦雪靜靜地看著他陷入這種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狀態,清冷的眸底深處,掠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心緒。
這其中有掌控一切的冷然,有報復般的快意,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已都不愿承認的、被這全然赤誠的狂熱所取悅的悸動。
她不再猶豫,俯下身……
……
約摸半個時辰后。
江塵羽如同一尾離水太久的魚,癱軟在凌亂的云被間,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他勉強抬起仿佛灌了鉛的手臂,揉了揉自已突突直跳的眉心,試圖凝聚起一絲渙散的神智。
若是換作往常,經歷了如此激烈的歡愛,他此刻定然還是精神奕奕,甚至可能反客為主,纏著師尊再戰幾百回合。
然而此刻,一股從骨髓深處彌漫開來的、難以抗拒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沖擊著他的意識。
不僅僅是身體的酸軟,更有一種精神上的“透支”感,仿佛連續數日不眠不休地全力激戰。
先前那股昂揚熾盛、仿佛永不枯竭的戰意此刻如同被暴雨澆熄的篝火,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和裊裊余煙,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這種強行催發、又急速抽空的感覺,實在談不上美妙。
“繼續。”
清冷而不容置疑的兩個字,從身側傳來。
謝曦雪甚至沒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仿佛剛才那場疾風驟雨對她而言,僅僅是個不足道哉的熱身。
她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有一種近乎命令般的、理所當然的堅持。
江塵羽聞言,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弱弱地點了點頭,甚至連一句完整討饒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他知道,此刻的“求饒”恐怕只會激起師尊更強的“斗志”。
他只能認命地、極其勉強地開始催動體內近乎干涸的氣血,試圖從那緩慢流淌的、帶著疲憊的暖流中,重新榨取出一點點可供揮霍的精力。
功法艱難運轉,帶來的不是力量感,而是一種酸澀的、仿佛過度拉伸后的鈍痛。
……
時間,在極致的感官沖擊與近乎麻木的疲憊交替中,失去了準確的意義。
仿佛過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幾個瞬間的輪回。
當窗外透入的天光再次由暗轉明,昭示著新的一天的開始時,江塵羽恍惚間意識到,他與師尊這場“懲罰”與“承受”的游戲,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
此刻的他,仰躺在柔軟的床褥間,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繡著繁復云紋的帳幔,眸光渙散,里面充滿了無盡的茫然與一種近乎虛脫的放空。
這種眼神,他并不陌生——在以往那些他與紅顏們親密無間的時刻,當她們最終力竭在他懷中躺著時,那眼眸中常常會浮現出類似的、失神而恍惚的光芒。
那時,他覺得這樣的眼神無比動人,充滿了被徹底征服后的脆弱與依賴,甚至能再度點燃他心底憐惜與征服并存的火焰,誘使他不知饜足地再度“欺負”她們。
然而,當角色互換,當他自已成為那個露出這般茫然失神眼神的人時,江塵羽才切身體會到,這眼神背后所代表的感觸。
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已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抗議,精神疲憊得連轉動一個念頭都顯得費力。
與此同時,他也忽然有些理解了,為何自家三位逆徒在某些時刻,眼中除了類似的茫然與幽怨外,偶爾還會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奇異光芒。
那或許是一種對“被徹底掌控”、“無力反抗”狀態的隱秘迷戀,一種在極限體驗中才能觸及的特殊感觸。
“要稍微歇息一會嗎?”
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比之前柔和了那么一絲絲。
謝曦雪側臥在他身旁,單手支頤,另一只手隨意地撩撥了一下自已因長久動作而略顯散亂、幾縷汗濕貼在頰邊的烏黑長發。
她絕美的臉龐上,此刻也罕見地泛著動人的緋紅,如同雪地中綻放的胭脂梅,清冷中透著驚心動魄的艷色。
更引人遐思的是,她身上那襲早已松散凌亂的雪白寢衣之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即便是自家絕美師尊在這種情況下,顯然也并非全然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