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夏只能擁抱并摸頭安慰她,“沒關系,早點知道,也好早點遇見真正有緣人。”
說的也是。
葉舒很快重新振作起來,然后問她,“說實話,這幾張照片拍得挺別有用心的,咱們得及時跟上,以防有些壞家伙造謠。”
“嗯,”
徐妍夏就點頭說,“你可以在后面跟條評論,就說我們正在洽談業(yè)務。”
“好。”
葉舒點了點頭,又問她,“那你要不要跟陸總也說一下?不知道他會不會誤會。”
徐妍夏直接說,“我已經(jīng)跟他說了,他可能在忙,還沒給我回信息。”
至于他會不會誤會……
她笑了笑,“一輩子那么長,如果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那還在一起干什么?”
“哇……”
話音才落,就見葉舒露出一臉的羨慕,說,“你們倆真是我的天命CP,簡直太理想了!!!我都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遇見這樣的靈魂伴侶!!!”
“當然可以啦!”
徐妍夏笑著說,“不是說了嗎,一輩子長著呢!你的緣分指不定就在哪里等你呢!”
“借你吉言夏夏!!!”
葉舒向她靠過來說,“我要蹭蹭你的福氣!!!”
徐妍夏都被逗笑了,張開手臂十分大度的說,“來來,隨便蹭!!!”
兩個人就笑著抱了一下。
緊接著,眼看登機的廣播響起,又一起上了飛機。
……
兩個小時后,她們已經(jīng)降落在了西京的地面。
等飛機停穩(wěn),徐妍夏打開手機,就一股腦的收到了陸景明的好幾條消息——
【剛才在跟股東開會,不方便看手機。】
【名片收到,謝謝寶寶!!!】
【你已經(jīng)起飛了嗎?】
【我等會兒也要乘機,手機要關機一陣,不要擔心。】
【想你。】
……
徐妍夏有些意外,要知道他昨天才從京北回到榕市,今天又要出差?
試著給他打了一下電話,果然顯示關機中。
她只好先給他回了個OK,跟葉舒下了飛機。
等出了機場,又一路到達入住的酒店,天色已經(jīng)有點暗了。
十一月中旬的北方,天氣已經(jīng)很寒涼,路上的樹木落光了葉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杈。
但建筑物的厚重感與空氣中飄來各種香味告訴她,這座千年古城充滿著與榕市截然不同的風土人情。
徐妍夏換上厚衣服,跟小伙伴們一道,在當?shù)貙в稳~舒的帶領下,出發(fā)去逛街吃烤肉。
等他們填飽了肚子,又在城墻上溜達了一圈,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快十點了。
明天還要早起錄影,小伙伴們互相說了晚安,就回了各自的房間。
徐妍夏才換了鞋子,脫了外套,正打算去洗澡,忽然聽見有敲門聲。
“誰?”
她馬上問。
就聽門外傳來十分熟悉的,還帶著笑意的一聲,“我。”
她一愣,忙打開門,就見陸景明果然出現(xiàn)在了門外。
四目相對,他臉上帶著笑意,她卻愣住了。
“你怎么來……”
話還沒說完,卻先被他抱進了懷里,又帶著進了房間。
“啪嗒”一聲,房間的門在身后關上。
緊接著,他又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肆無忌憚,又昏天黑地的一通交纏。
直到她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不得不后退幾步,靠到了玄關的墻上。
甚至還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才勉強將她放開。
然后貼著她的額頭,低聲說,“終于親到我的寶寶了。”
徐妍夏也平復著呼吸,終于得以把剛才的話問完,“怎么忽然過來了?”
他笑了笑,說,“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唄。”
“真的假的?”
徐妍夏也忍不住笑。
“人都在你面前了,還能是假的?”
陸景明溫溫柔柔的說完,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然后又笑著說,“反正是周末了,在哪里都是過,為什么不過來看你?”
也是,今天都周五了。
徐妍夏笑了笑,又問他,“那吃晚飯了嗎?早知道你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們剛才去吃的那家烤肉不錯,我給你打包回來了。”
“那明天你再帶我去吃。”
陸景明說,“今天來的飛機上吃過了。”
“好吧,”
徐妍夏就牽著他往房間里面走了走,坐在了窗邊的沙發(fā)上,又問他,“你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馮亦珩了嗎?”
想著他這趟過來是不是也要跟對方接觸一下?
說著還不忘跟他提了一句,“不過我們這兩天的拍攝日程還是挺滿的,不知道他有沒有空。”
陸景明說,“已經(jīng)跟他聯(lián)系過了,他推薦的人員已經(jīng)從德國出發(fā),明晚就到了,也正好跟他們見見面。”
“那就好,”
徐妍夏點了點頭說,“這么快就能過來,看來他們還挺有誠意的。”
“當然,”
陸景明說,“要知道他們一旦能跟我們合作成功,不光能沖破老美技術壟斷的風險,還能共享國內(nèi)市場的增量紅利。這么多利好,為什么不干呢?”
說著,他又握起她的手,不無感嘆道,“果然還是老板娘能干!項目部跟投資部的人去聯(lián)絡了那么久,都沒能要到一張名片,沒想到被你要來了。”
說著還把她抱到腿上,親了她一下她的額頭。
“對了,你們食材方面談的怎么樣?”
徐妍夏就說,“合作是可以合作的,而且確實會給我們的品牌推廣帶來巨大的優(yōu)勢。不說別的,我們一旦跟他們綁定,那些個美食評論家,高端雜志就會主動來探店,甚至連米其林都能會容易評上。”
“而且這么多年,他們的食材品質(zhì)確實非常穩(wěn)定,幾乎不用擔心這方面的風險。再加上他們這樣的供應商,在一個區(qū)域內(nèi),根本不會同時合作太多家餐廳。這就意味著,我們幾乎可以秒殺同賽道的其他選手。”
“往后在各大城市開分店,甚至把分店開到海外都不愁客源。”
“那很好啊。”
陸景明點了點頭。
卻見她又把話鋒一轉,說,“但問題也是存在的。”
“首先,我們的鐵板燒是根本用不到他們的食材的。而九膳又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路子,也不像以前一樣只賣貴的菜了。但他們的食材成本又擺在那兒,我們要是以九膳跟他們合作,要么調(diào)價,要么就是要壓縮利潤空間。”
“但我們的口碑好不容易做起來,這兩種顯然都不合適。”
“所以,”
陸景明想了想說,“我們應該再做一個餐飲品牌,專門做高奢食材的?”
“沒錯。”
徐妍夏點了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
“那很好啊!”
陸景明又立刻說,“三個品牌各自有各自的消費群體,又能互相帶動,是很好的戰(zhàn)略路線。”
“等回去就可以叫公司立項。”
徐妍夏嗯了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
就見陸景明又笑著說,“要不說我們是天作之合,連想法都這么合得來。”
“那是因為我們都很有眼光。”徐妍夏也笑。
他卻又要來親她,還笑著說,“我就知道你的眼里只有我。”
“等會兒,”
徐妍夏忙把他一擋,說,“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又看見網(wǎng)上什么亂七八糟的圖片胡思亂想了?”
“哪有?”
卻見他說,“看是看了,但我沒有胡思亂想。我對我自已很有信心,對我的寶寶更有信心。”
說著,還是趁她笑的時候又親了下她的唇。
然后又跟她說,“跟你分享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徐妍夏就問。
就聽他說,“那位邁耶爾老伯爵的現(xiàn)任妻子,其實是中國人。”
“是嗎?”
徐妍夏愣了愣,忙又問,“那這個馮亦珩,難道是老伯爵的孩子?”
“確切來說,是老伯爵的繼子。”
陸景明說,“根據(jù)我們下午查到的資料,他是跟他母親改嫁給這位老伯爵的。”
“那怪不得了……”
徐妍夏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陸景明又好奇起來,說,“怪不得什么?”
徐妍夏就說,“我們中午談的時候,他透露過他的母親是邁耶爾家族的成員,我還以為他是混血兒。”
這下意外的換成了陸景明。
“他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主動把這么私密的事告訴他的女朋友,難道這個姓馮的,真的對他的小傻寶打了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