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dá)夜色包廂時,偌大的空間里已坐滿男男女女。相熟的人見周京淮進(jìn)來,紛紛起身打招呼,他徑直走向黑色沙發(fā)坐下。
沙發(fā)上男女都各兩兩坐著,對面周京淮發(fā)小,許磊立刻抬手招呼兩個身材惹火的女人過來,笑著說
“特意給你留了兩個最好的”
周京淮只淡淡勾了勾唇,沒作聲。見他不拒絕,兩個女孩順勢在他身旁落座。
右邊胸大腰細(xì)的女人望著眼前金貴英俊的男人,臉頰泛紅,倒了杯酒要敬他,舉杯時故意用胸脯蹭了蹭他的手臂。
周京淮神情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卻沒接酒,反而懶散地往沙發(fā)背靠去。
女人瞬間僵在原地,包廂里的空氣也驟然安靜,她咬了咬牙,仰頭將酒干了。
旁邊戴眼鏡的斯文男人輕咳一聲,打破沉默:
“事情都解決完了?”
他們從小都是一個圈子長大,發(fā)生什么事情都很清楚。
周京淮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嗯,掀不起什么水花。”
神色間不見波瀾,仿佛只是解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左邊沙發(fā)盡頭最右側(cè),白初薇被程野左手虛摟著腰。方才她本和程野早到一步,可程野突然說要去接人,這讓她滿是疑惑——程家在江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什么樣的人需要程野親自去接?
她抬眼望向另一邊沙發(fā)的男人…
周京淮側(cè)身靠著沙發(fā),, 光線落在他側(cè)臉,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陰影,恰好覆在薄唇上,下頜線繃出利落的弧度。
一手搭在扶手上,腕間名貴的手表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另一只手夾著煙,定制西褲包裹的長腿隨意交疊著,漫不經(jīng)心地與人交談,渾身散發(fā)著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zhì)。
白初薇忍不住側(cè)身,壓低聲音問身旁的女伴:“他是誰?”
女伴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認(rèn)得?江城周家二公子,周京淮啊!”
白初薇攥著裙擺的手指緊了緊,她原本以為程野帶她來的只是普通朋友局。
卻沒料到會遇到這樣的人物,更沒想到,之前偶爾聽人提起的“周先生”,原來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夜深,幾番推杯換盞后,一行人轉(zhuǎn)場至Z會所。
會所包廂內(nèi),牌局開始周京淮坐在主位,在場的除周京淮與沐風(fēng)外,其余人皆帶了女伴。
不多久,周京淮連輸多圈,陸澤珩倒贏了不少,陸澤珩笑著調(diào)侃道:
“照這樣打下去,明早我就能換臺邁凱倫720S 。”
周京淮面色淡然,毫不在意,一手從煙盒抽出香煙咬在唇間,另一手專注摸牌。
許磊見狀,指了指身邊女伴:
“去,服侍周二少。”
女人上前拿起打火機(jī),準(zhǔn)備點(diǎn)煙,周京淮卻側(cè)身避了避,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周二這是當(dāng)起和尚了?”陸澤珩的玩笑話引眾人大笑。
陸澤珩調(diào)侃并非無理由——周京淮今年27歲,年輕時在幾人里最是愛玩、性子也野,身邊女人幾乎沒斷過,花名在外。
且每任女友都超不過半年,連周父周母都為此頭疼,只是近兩三年才漸漸收心。
周京淮聽著調(diào)侃并不惱,薄唇微扯笑著罵了句
“滾”
手上摸牌動作未停。他自已也恍惚,自已有多久沒碰女人了,6個月、7個月?加上去美國那三個月差不多一年了。
他連最后一任女友的名字和樣子都記不清了。只記得好像是個超模
幾輪過后,許是前一晚沒睡好,今早又被電話吵醒,周京淮略顯疲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一把結(jié)束后,起身招呼程野:
“你來打”
陸澤珩急忙說道:“別啊周二,說好打到天亮的。”
周京淮搭了下程野的肩,對陸澤珩挑眉:
“繼續(xù),誰輸誰贏還不知道。”
又轉(zhuǎn)頭對程野說:“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我進(jìn)去睡會。”
Z會所的豪華包廂內(nèi)自帶休息室,他們是會所常客,這包廂更是經(jīng)理專門留予他們使用的。
周京淮離席后,牌局也沒持續(xù)多久——本就是為他接風(fēng)洗塵,沒了主角便失了大半興致。
最終程野贏了不少。他直接把一沓沓的鈔票遞給白初薇,白初薇神情自然順手接過放進(jìn)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