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道長?”王大全不解。
“這可不是普通物件,而是煉制好的法器?!狈侥焓种噶酥歌F杵。
王大全下意識湊上前,仔細看了看。
就看到那鐵杵的表面,的確刻有很多細密的符文。
“若是直接拔出來,你家的風水會直接崩潰。你夫人已經受到影響了,一旦風水崩潰,后果不堪設想?!狈侥f道。
“那可怎么辦!?”王大全大驚失色。
方墨沉吟了一番,又跟蕭冉小聲商量了幾句,隨后才說:
“開壇做法,才能將它取出來!”
“那事不宜遲,道長快開壇吧!”
“誒。”方墨擺擺手,“開壇講究天時地利,急不得,你先幫我準備東西?!?/p>
“好,道長請隨便吩咐!”王大全連連點頭。
之后雙方就在那里,商量起開壇的事宜。
按照方墨的說法,開壇的時間起碼要在日落之后。
也就是說,我們還得等好幾個小時。
王大全雖然心有疑慮,但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答應下來。
“哥,那假道士是不是在騙人???”李安安見狀有些狐疑,小聲問我。
“到目前為止,他沒什么問題?!蔽艺f。
那根鐵杵的確是特制的法器,絕不能隨便挖出來。
開壇做法,才是穩妥的舉措。
之所以要等到天黑,是因為日落之后陽氣的活動減弱,地氣也會趨于平穩。
屆時做法,更有把握。
由此能看出,那假道士有點真本事在身上,應該是長期混跡于江湖的人。
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哪路人士,居然敢鳩占鵲巢,冒充道士……
“丫頭,小心一點?!蔽姨嵝蚜司?。
既然確定了對方是有本事的人,那我們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好。”李安安點點頭。
很快,前面也商量的差不多了,王大全親自帶人,出去置辦開壇用的東西,僅留下他兒子,也就是之前那個青年招待我們。
青年名叫王曦,是王大全的獨子。
見識過了我們的本事,他態度還挺熱情,點頭哈腰地邀請我們進別墅里坐。
不過方墨擺擺手,拒絕道:“不用了,我們就在這院子里待著?!?/p>
王曦也不敢多糾纏,聞言就從里面拿了幾把椅子出來給我們坐。
“朋友,我們明月觀的本事你看到了吧?”現在暫時閑了下來,方墨就回到我跟前,似笑非笑地問了句。
“看到了。”我說。
“說實話,我那范師弟也是有本事的人,賣給你的假銅錢很可能是拿錯了貨。要不這樣吧,我拿一枚開過光的銅錢跟你換,你就別鬧了行不?”方墨說著摸出一枚銅錢來。
他原來是想打發我走。
我瞥了他一眼,“不行,退錢。”
這話一出,方墨臉色僵住了。
“兄弟,談錢傷感情啊,咱們能遇到也是有緣一場?!?/p>
“道長,談感情傷錢!”我一本正經。
“……”方墨臉一黑。
果然,這家伙貪財得很,叫他退錢是不可能的。
“我告訴你,一會開壇做法很危險,你強行摻和,就等著惹火上身吧!”方墨黑著臉罵道。
“今天就是火燒眉毛,你也得把那騙子找來給我退錢!”我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方墨無言以對,也懶得理我了,自顧自起身去后院里轉悠。
我則是坐在后院邊上,靜靜等待,同時心中盤算著怎么對付這兩人。
“真是辛苦各位道長了!”下午時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忽然響起。
就見別墅外面,走進來一個女人。
二十多歲的年紀,身形高挑,穿著一身緊身裙,珠光寶氣的,打扮特別時髦。
性感的身材,加上精致的妝容,顯得頗為妖艷。
她來到后院,跟我們一個個打招呼,還客氣地握了握手。
“王少爺,這位是?”方墨有些疑惑,看向了從別墅跟出來的王曦。
“這是我老婆,下午剛回來?!蓖蹶鼗氐?。
“哦?看王少爺年紀不大啊,這么早就結婚了?”方墨好奇。
“對,我結婚都五年了。”王曦說著還上前牽起女人的手,一臉笑意,“畢竟在合適的時間遇到了合適的人,都是緣分。”
“哈哈,郎才女貌,真是羨慕啊!!”方墨簡單恭維了一句。
女人跟我們打完了一圈招呼,最后走到李安安跟前。
這丫頭嘴甜,夸了她幾句,她頓時心花怒放,就開心地跟李安安聊上了。
我看了女人一眼,也沒多想什么。
可就在這時,我卻突然聽到,身后響起個急促的呼吸聲。
轉頭一看才發現,是張媽。
她正縮在我身后,使勁地喘著粗氣,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著。
而她的視線正直勾勾盯著不遠處的女人,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我見狀心頭微動。
張媽……是在害怕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