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人情,天大的人情!
但真不怪王芳喻,沒接觸過的人,誰能知道?
誰又會往這方面聯想?
“要死人了!”
王芳喻看看一臉淡定的張志輝,一旁站著一臉懵逼的陳澤,她又探身看眼劉闖峰,劉闖峰舉著酒杯和沐瑤在說話。
沐瑤不想搭理說沒有。
“沐瑤,是你找我要的,你記清楚!”
劉闖峰強調過不止一遍,大概他也知道自已這么做不厚道,對聯誼宿舍的人下手,再者他也怕啊,今安知道肯定會弄自已!
再看眼張志輝。
黃芙?
劉闖峰心臟猛跳,他感到不安,張志輝提了幾次黃芙。
硬拖著時間。
“張總,沒香煙了,哈哈,我出去買包黃芙。”
劉闖峰推門出去拿起手機撥通登峰造極一個看場子的小弟電話。
“場子里有什么事嗎?”
“劉總,一切正常。”
“段總那邊呢?有打電話誰要來例行檢查嗎?”
“沒有,一切風平浪靜。”
劉闖峰舉著手機透過小窗口看眼舉著話筒唱歌的王芳喻,方潔和谷超承很捧場,陳澤舉杯向張志輝敬酒。
看起來沒任何異常。
王芳喻的手機卻躺著一條短信。
趙今安:別打草驚蛇。
王芳喻電話已經打出去,又趕緊打電話收回,很明顯趙今安“瞧不上”王芳喻找的人,那么長時間劉闖峰還活蹦亂跳。
說明人還沒出門,段斌和劉闖峰就收到了風聲。
“啪啪啪...”
一曲畢,所有人向王芳喻鼓掌。
方潔和谷超承不知情,以為劉闖峰和陳澤和解。
關系是不可能回到以前了,但也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叮。”
KTV太吵,褲兜里手機震動,谷超承停下拍掌掏出手機看眼。
劉闖峰:早點散場,別問為什么。
本來張志輝在,一起唱K是一種結交方式,劉闖峰卻感覺自已的右眼跳得厲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劉闖峰:散場了別到處跑,趕緊回莞城!
劉闖峰:別東張西望,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別客氣拖延時間,散場了我們直接開車回莞城。
谷超承坐沙發拿著手機正東張西望,嚇得趕緊坐正,心臟驟停,難道出事了?出事了不是應該趕緊跑嗎?
為什么還回莞城?
這是谷超承的第一反應,逃,是條件反射。
就像發生交通事故,撞到人,人的第一反應也是逃逸。
谷超承也嘗試聯系登峰造極的人,好在都說“一切正常”,他本來就不合適做生意,陳澤還知道和張志輝攀談。
結交人脈。
谷超承身上還保留有大學生氣息,誰上去唱歌就負責搞氣氛,沒想著結交張志輝。
也不是沒想。
是不知道怎么打交道,臉皮又薄。
在登峰造極全是劉闖峰應酬,谷超承只負責內部管理。
考慮再三。
劉闖峰買了黃芙,找個理由向張志輝賠罪幾瓶酒,人直接不見了。
風馳電掣開往莞城。
一路電話沒停,從段斌到自已來莞城后認識的“大人物”,直到所有人接到電話都表現正常,他才稍稍放心。
“難道是自已想多了?”
方潔:你怎么一個人就走了?
時間:00:34。
谷超承不敢多停留,從KTV出來也驅車回了莞城。
俗話說“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劉闖峰和谷超承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們比誰都敏銳警覺。
“張總,我幫你叫個代駕?”
陳澤沒做虧心事,在KTV門口繼續招待張志輝。
“不用了,我和姚莘都會開車。”
沐瑤不搭理誰,只問張志輝住哪個酒店,張志輝笑著說:“我答應阿姨送你回家的,看你安全到家我才放心。”
王芳喻:...
方潔:...
“張志輝什么身份?什么富二代?礦二代第一人啊,對沐瑤真照顧。”
谷超承一走,方潔一個人立在原地好尷尬。
“張總,慢走。”
還是姚莘笑著和方潔揮手:“方潔,我們先走了。”
“好,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方潔緩解了尷尬,她什么都沒做,只因為是劉闖峰的未婚妻。
“方潔,祈禱吧,祈禱你和谷超承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王芳喻沒搭理欲言又止的方潔,拉開車門坐進后排,她太清楚劉闖峰已經在“倒計時”了,有張志輝在羊城。
趙今安正在趕來羊城的路上。
還有誰能護住劉闖峰,一個利益共同體段斌?
呵。
還不夠今安和張志輝任何一個人拿捏!
陳澤和一個代駕在交涉。
王芳喻想了想拿起手機發條短信。
王芳喻:媽,劉闖峰以后沒機會騷擾你了。
楊姝美:芳喻,怎么了?
王芳喻:我不知道怎么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楊姝美:芳喻,你別沖動。
王芳喻:不是我,今安來羊城了,在路上。
楊姝美:今安什么時候到羊城,和劉闖峰有什么關系?你說清楚。
“婆婆,今安不是因為你對付劉闖峰,是沐瑤。”
“哎,又不是來找你,你那么關心今安什么時候到羊城,婆婆你露餡了,不會一晚上不睡等今安電話吧?”
王芳喻沒回信息,拿著手機雙手抱胸看向車窗外,凌晨1點的羊城燈光五顏六色,劉闖峰你吃了熊心豹子膽?
就算今安是普通人,你也不能這么做啊。
這是結死仇。
王芳喻最開始只想劉闖峰答應不再騷擾楊姝美,向自已低頭認錯,劉闖峰對沐瑤做了這樣的事,趙今安和張志輝能放過劉闖峰?
這不是低頭認錯的事了。
“芳喻,你在想什么?”
陳澤還是沒明白,他沒聽見張志輝和王芳喻前面聊的內容:“是發生了什么?你們為什么說趙今安來了羊城?”
看下時間,01:15。
“那么晚了來羊城做什么?”
“師傅,調頭!”
王芳喻說出沐瑤的住址:“張志輝會在那等今安。”
陳澤:....
“芳喻,你們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王芳喻臉色沉重,陳澤莫名也有點心慌,他隱約感覺有事要發生。
“沐,沐瑤談戀愛了?”
“她和趙今安分手了,都分手那么多年了,就算趙今安再有錢再霸道也不能阻止沐瑤談戀愛吧,那也太不講道理了!”
“...”
王芳喻挑了眼陳澤:“如果是正常談戀愛就好了。”
“如果沐瑤過得好,今安什么都不會說。”
陳澤:...
“劉闖峰也忽然走了,張志輝來了都不陪,什么工作那么重要?”
沐瑤和姚莘上樓了,張志輝笑著對二人揮手,坐進車并沒有離開,拿出手機看眼信息,就在小區門口等趙今安。
“芳喻,張志輝真在沐瑤小區...”
陳澤沒質疑王芳喻,付了代駕的錢,要他自已先走。
“你怎么算到的?”
“陳澤,我問你一個問題,以前沒認真過問。”
“你問。”
“沐瑤是怎么和今安分手的?有沒有養今安魚塘,有沒有給今安戴綠帽?”
“怎么可能!?”
陳澤實事求是:“她怎么養趙今安魚塘?聽說高考完那天就答應了趙今安的表白,具體怎么分手的,我也不太清楚。”
“再說趙今安大一隱藏那么深,他根本不怕沐瑤花錢,大學生多喝幾杯奶茶?吃幾次肯德基?養什么魚塘?”
這個年代女大學生沒有經歷過互聯網信息爆炸時代。
就算物質也沒有那么物質,林清雪也只是喊劉闖峰請吃了次披薩。
“第一次我們宿舍聯誼,飯店有點高檔,沐瑤還搶著說A趙今安那份錢。”
“那就對了。”
王芳喻推門下車,看向陳澤:“劉闖峰完了。”
“我們折騰幾個月...劉闖峰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
陳澤怔住,趙今安半夜趕來羊城是來對付劉闖峰的?
不是,為什么?
“躲遠點,別給劉闖峰接觸的機會,他身上有搶。”
王芳喻拉著車門:“命只有一條,在搶面前人人平等。”
陳澤:(°д°)
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兩個月有我什么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