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兩天,自已從京都跑到了國外。
本以為自已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是短暫的逃離了自已曾經熟知的一切。
體驗沒有林筱然在身邊的感覺,可以逐漸的迎接自已未來的新生活。
可現在見到了林筱然,就感覺自已這幾天的所有心理波動都成了一個笑話。
林筱然就像是一個魔咒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從自已的生活中驅散掉。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止不住的發顫。
原本他以為,只要能夠跟林筱然離了婚,一切都可以過去。
可現在看來。
只要林筱然不想。
他似乎很難能將過去都斬斷。
雙手顫抖著握拳,眼神緊緊地盯著林筱然。
這一路,他如同一個機器一樣,丟失掉了所有的思想,大腦里一片混亂。
現在終于回過神來,看著林筱然的眼神中極其復雜。
似乎有恐懼,也有迷茫。
但更多的,是痛恨。
痛恨自已為什么怎么也逃不出這個囚籠。
也痛恨為什么自已當初會認識林筱然。
顧言咬著牙,轉身就想往外走。
他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了。
可剛要打開房門,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筱然從身后抱住了他。
那感覺讓他覺得難受。
甚至是恐慌。
林筱然用下巴輕輕的在他的后背上摩挲著。
“你不喜歡?我以為,你來這里是想看看這些風景的。”
顧言的身體越發的僵硬了。
林筱然將他的身體轉了過來。
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
“我讓人在這邊找了幾套房子,明天一起去看一看。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以后可以住在這里。”
將一切都當做是沒有發生過,用輕言細語將所有的事情輕描淡寫般的揮去。
這是林筱然最擅長的事情。
就好像,她不去提,以前的那些事情就從未發生過一樣。
將所有的矛盾和尖刺,都蓋上一層厚厚的灰布。
用著灰布遮掩住所有的不愉快,充當著未來美好生活的地基。
一種更高級的掩耳盜鈴。
將所有的矛盾與尖刺,甚至是感情徹底變質之后的腐爛不堪都遮掩住。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林筱然,你放開我。”
顧言似乎終于恢復了一些力氣,努力的想要將林筱然往外推。
先前被林筱然遮蓋住的不堪又顯現了出來。
可林筱然卻趁著顧言用力往外推她的時候,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一把將他拽到在旁邊的沙發上。
隨后跨坐在顧言的腰間,身體趴著,貼在了他的身上。
沙發很軟,摔這一下并不疼。
顧言想要站起身,動作卻沒有林筱然快。
腰被壓住,他想起都起不來。
顧言伸手想要推開她。
卻被林筱然一把攥住手腕,她順勢將繩子直接在顧言的手腕上套了個圈。
繩子的另一頭則是綁在沙發上。
這沙發很大,很沉。
并不是一兩個人就可以搬得動的那種。
顧言臉色瞬間慘白。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手腕上的繩子。
她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些。
而且,以林筱然的性格,想來不只是這個沙發。
整個房間里所有的沙發、座椅和床。
怕是都有這樣類似的繩子早就被她準備好了。
林筱然抬頭看著顧言,語氣很輕。
“別擔心,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是我親自布置的,不會出任何的意外。”
林筱然口中的這個意外,顧言聽懂了。
指的是,他,跑不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筱然聽到這話笑了。
笑的很燦爛。
伸手抓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擰。
衣服的領口被擰小,擠壓著他的喉嚨,稍微有些喘不上氣了。
“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
顧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掰開。
隨后大口喘著粗氣。
林筱然似乎并沒打算一直讓他呼吸不順。
只是坐在他腰間,俯視著他,眼神晦暗不堪。
顧言似乎在其中看到了一絲絲的恨意。
很明顯,卻又只出現了一個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趁著顧言愣神的時候,林筱然迅速將他的另一只手也綁了起來。
隨后就手......
顧言臉色一變。
“你...”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林筱然像是憋著一股無處宣泄的情緒一般....
兩個人都沒有什么準備。
她的動作帶著一股子蠻勁。
像是在占領一個地盤,宣誓著自已才是這里的主人一樣。
顧言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屈辱。
這屈辱仿佛要將他碾碎了一般,成為灰燼,隨風消散在這世界上。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人臉上那不自然的紅暈。
林筱然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怎么?現在是不是特別后悔認識了我?”
顧言張了張嘴,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說后悔又能怎么樣?
或許,林筱然從來都不是想要自已給她一個答案。
她就像是一個憤怒的老虎,又或是母獅,要將自已的獵物完全占為已有,全都畫上屬于自已的符號,然后一點一點的吃干抹凈。
這樣,似乎才能夠解恨。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別人湊在一起?房子買好了,項目也做上了。你覺得你未來的生活,沒有了我,是充滿了光明是嗎?憑什么!你憑什么!”
林筱然的聲音有些沙啞,又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嬌羞。
“呵...你這東西,似乎對我還是完全抵抗不了。你...也不像是你嘴里說的那樣,不愛我了。”
人類的情感總是復雜的,愛一個人的時候,只需要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拯救對方,讓對方的世界中充滿希望。
不愛的時候,也只需要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能將人墮入無邊的黑暗,看不到一絲的光亮。
顧言想反抗。
可沒辦法反抗。
林筱然總是有自已的方法可以讓他無力反抗。
一直到結束,林筱然才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更沙啞的嗓子,將他的束縛解開。
“我去洗一洗,你知道的,別想著跑了。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