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顧言走到顧教授面前,輕聲喚了一句。
一旁的王語嫣也笑呵呵的將雙手背在身后,身體微微向前傾了傾。
“顧爺爺。”
“嗯,來啦就好。來,小言,過來見見你這兩位爺爺。語嫣也來。”
顧言點點頭,看向坐在顧教授身邊的那兩位老者。
“金爺爺,范爺爺。”
坐在顧教授身邊的兩位老者也是兩位國內專業領域水平最高的教授。
雖然和顧教授并不屬于同一個專業領域內的大拿。
但是幾十年前,三個人是同學,當年的關系就很好。
這幾十年以來,三個人在不同的領域做著研究,感情也一直維持著。
到了如今,三個人都在各自的領域當中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專家。
其余這兩位所代表的能量,手里掌握著的獨家專利,都是完全不輸于顧教授的。
顧教授今天將這兩位叫來。
說白了就是給顧言站臺撐腰的。
興許,只是一個顧教授,可能會有人不會太在意,還會想著去頂風冒險。
可如果加上這兩位就完全不一樣了。
誰要是敢跟這三位作對。
只要他們三個人一句話,即使是上面的領導,也要好好斟酌斟酌。
這也是為什么顧教授會讓很多人心生敬畏的原因之一。
他不只是某個單獨專業領域里的大拿。
像是這樣的科研大拿,本身所具備的人脈也是非常可怕的。
顧言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看到顧教授為了自已付出了這么多的心血,臉上那感動的神色都快要壓抑不住了。
“這就是小言吧。果然長得一表人才啊。不錯不錯。”金教授笑呵呵的看著顧言。
一旁的范教授也看著顧言笑著,拄著拐杖站起身。
顧言急忙上前攙扶了一下。
范教授拍了拍顧言的肩膀。
“說得對,比老顧年輕的時候長得可帥氣多了。”
顧言聽到這話笑了笑。
顯然,這兩位跟顧教授的關系很好。
他也覺得放松了一些。
“好小子,你是老顧的外孫,就是我們的外孫。以后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只要是沒有違法違紀,盡管來找我們兩個老頭子。你金爺爺和范爺爺幫你做主!”
金教授說這話的時候,眉眼中還帶著一絲絲戾氣。
據說,他早年在上學之前是當過兵,上過戰場的。
平日里看上去非常和藹。
可身體里還是蘊含著很強的威勢。
此時,范教授似乎注意到了一直站在顧言身邊往后退半步位置,卻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王語嫣。
“這丫頭,是小言你的女朋友?”范教授輕聲問道。
王語嫣這才連忙開口,“范爺爺好,金爺爺好。我還不是顧言哥的女朋友呢。”
聽到這話,三位老人都愣了一下。
范教授和金教授兩個人突然間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還不是?那我老頭子可就等著你成功的那天了。”
“老顧啊老顧,你這外孫,可跟你當年一模一樣啊!我記得當初你老婆,也是這么對我們說的吧?嘖嘖,這端架子的樣子,還真像你年輕時候的樣子。”
“去去,說什么胡話呢。”顧教授擺了擺手,嫌棄的瞥了那兩位老人一眼。
顧言看著幾個老人說著玩笑話,又看了一眼王語嫣。
此時此刻的王語嫣,小臉羞紅,低著頭,十指不知道在做什么,糾纏在了一起。
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的樣子。
時不時的,還偷偷的瞥顧言一樣。
像是想要看看他的反應一樣。
可還沒看到,就注意到顧言正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又急忙轉移了自已的視線。
顧言是知道王語嫣對自已的情感可能不太一樣的。
只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么勇敢的說出來。
還是當著幾位老人的面表達出來。
光是這一份直率,就讓他有些觸動了。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三位老人輕聲說道:“幾位爺爺,我...先前結婚了。”
聽到這話,兩位教授臉色一變,顧教授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又帶著一絲稍顯失落的表情。
“結過婚了?那...這丫頭是?”范教授沉著嗓子問道。
王語嫣此時臉色有些發白。
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了。
似乎,是在害怕著什么一樣。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
“我正在辦理離婚手續。離婚的原因只是感情破裂。也是在簽了離婚協議書以后,才認識了語嫣這丫頭。我現在就是把她當成是我的妹妹看待的。”
聽到這話,兩位老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顧言和王語嫣兩人,緊接著又將目光放在了顧教授的身上。
見到顧教授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了下來。
按照顧言這樣說的話,那并沒有什么問題。
離了婚認識了新的人,并不是不能去嘗試新的感情的。
若是因為別的女人而選擇了離婚,那這兩位老人心里對顧言的感官就要下降不少了。
而王語嫣聽到這話,忍不住咬了咬牙,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顧言哥...我只是年紀比你小,所以才叫你顧言哥的...我已經二十多了,已經過了法定結婚的年齡了。”
說完這句話,王語嫣又迅速把腦袋低了下去,不敢抬頭去看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聽到這話,顧言怔了一下。
他剛剛說那些話,其實就是想跟王語嫣隱晦的說一聲,自已暫時只想先把婚離了,和前一段感情徹底做出分割。
而且,這個事情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林筱然的能力和手段,已經出乎了他以前的想象了。
所以,不管是因為剛剛結束了幾年的婚姻,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
他暫時都沒有去考慮開始下一段感情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
王語嫣比他想象的還要勇敢,還要直率。
顧言抿了抿嘴,正想著要說點什么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顧先生,已經有客人到了,我們要先移步到會客廳嗎?”服務員站在門口輕聲問了一句。
顧教授擺了擺手。
“不用,等人到的差不多了再說。”
這不是顧教授故意擺架子。
而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就應該這么做。
真正的老朋友,來到這里以后都會被請到這間休息室里。
而那些一直待在宴會廳里,才是他這次想要給顧言撐腰,叫來的見證者。
又或者說,是用來警告的對象。
服務員退了出去,可休息室的門口還站著一個身影。
聲音有些清冷,“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