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就是那輛車!”
曾科還沒靠近那輛車,就拿出手機,打開攝像,拉近距離看到了車牌號。
他之所以能夠成為雷婷最最忠誠的跟班,除了他家里現在靠上了林筱然的逐光集團,成為了長期供應商以外。
他本身跟雷婷之間的的興趣還好就有些相似。
兩人都是喜歡追求刺激的人。
平日里,曾科就沒少攛掇著雷婷出去胡鬧。
曾科自已,興許還沒有這么大的膽量。
可偏偏有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即使惹出了很大的麻煩,也覺得自已家里可以解決掉后續麻煩的雷婷。
兩個人臭味相投,才能這樣做事無所顧忌。
雷婷瞬間眼前一亮。
“走走走!快,把那條剛買的狗鏈子給我。一會兒直接就套他脖子上!”
一想到自已一會兒可以盡情的侮辱顧言,雷婷就越發的迫不及待了。
她甚至都不想給顧言任何說話或者是反抗的機會。
等到見到顧言之后,就直接將自已剛買的狗鏈子套到顧言的脖子上。
而一旁的曾科手上除了拽著一條綁著一條母狗的狗繩以外,還有著一個電棍。
就是為了等會兒見到顧言的第一時間,直接將電棍戳上去,讓顧言失去行動能力。
“誒!干嘛的?這里不讓靠近。”
兩人剛要靠近保姆車,就被幾個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這幾個人都是剛剛那個中年女人安排好的。
雖然林筱然從保姆車里出來了,可她并未走遠,也沒說可以讓人靠近保姆車了,所以她安排好的人也沒敢撤走。
見到有人敢攔自已,雷婷頓時就怒了。
可身后的曾科比她反應更快,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滾蛋,什么人你也敢攔?知道婷姐是什么身份嗎?你敢碰到婷姐一下,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般囂張跋扈的樣子,著實是讓在場的眾人都看愣了。
除了電視劇里,已經很多年沒有人真的看到會有這么囂張跋扈的人了。
林筱然此時就站在不遠處,此刻都忍不住將視線放到了何晴的身上。
眼神中的意味,何晴看明白了。
林氏集團和逐光集團先前負責找合作商的負責人是什么腦子?
家里有這種蠢貨一樣的孩子,也能成為她林筱然的合作商?
挑選合作商,有的時候可不僅僅是要看對方公司的實力和誠意的。
這種細節有時候也需要注意。
前些年有不少企業開始倒退,并不是因為實力或者是外部壓力的原因。
就是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和輿論才導致企業的發展受阻,甚至是被抵制的。
像是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犯蠢的人,更是一個很大的破綻。
何晴看懂了林筱然的意思,臉上訕訕一笑。
“林總,已經都吩咐下去了,合作馬上就會取消。”
林筱然微微蹙眉,沒再多說什么。
“你怎么動手打人!快,報警!”一個工作人員驚呼出來。
曾科一臉猙獰的走向他,拿著手上的電棍在空中揮了揮。
“老子敢打你,自然就不怕這些。”
一邊說著,一邊將電棍夾在胳膊上,從一旁的包里掏出一沓現金扔到了那個人的臉上。
“這里是一萬塊錢,其中五千塊是賠給剛剛那一腳的。剩下五千塊,是老子看你不爽,看你嘴賤,準備再賞你一巴掌的。”
周圍人看著他這個態度都傻眼了。
誰都沒想到,這人竟然會囂張到這個程度。
但也有幾個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嫉妒。
被踹一腳就能拿幾千塊錢。
雖然很丟人,很沒有尊嚴。
但是那是實打實的錢。
曾科甩開巴掌,一掌扇在了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臉上。
一巴掌將人扇倒在地,嘴里吐血。
兩顆碎牙都從口中吐了出來。
這一巴掌,顯然用盡了曾科全身的力氣。
隨后,曾科上前一步,直接用腳踩在了那人的臉上。
“記著了,以后嘴別這么賤。”
一邊說,一邊用腳尖擰了幾下,聽著慘叫聲,他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這一下子,剛剛還有些嫉妒那人的人心里的感受都消散不見了。
這一巴掌太狠了。
這一腳,太侮辱人了。
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事情了。
這是人格的問題。
雷婷看到曾科的動作后,心里并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合適的地方。
反而覺得有些不耐煩。
這些人,她平日里根本就不會放在眼里。
欺負這些人,甚至都會讓她覺得有些掉價。
只有有些身份地位的人,才配被她羞辱。
“行了,忙正事。”雷婷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曾科立馬停下了動作。
兩人接著往保姆車的方向走去。
曾科上前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的顧言愣了一下。
這輛保姆車的隔音效果還不錯。
先前在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并沒有聽到。
只是隱約間聽到了一丁點的混亂的聲音。
此時有人敲門,他還以為是那個中年女人將合同準備好了,過來找他簽合同的。
正準備去開門。
可剛一伸手拉門,門卻被人從外面按住了。
顧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聲比較響亮的聲音。
似乎...
是有人被按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林筱然發來的信息。
“先別出來。”
看到這條信息以后,顧言皺緊了眉頭。
他不清楚林筱然在搞什么鬼。
但是他也確實不想摻和進去。
干脆回到了座位上坐好,對于外面發生的事情也不再關注了。
曾科被人踹倒在地以后,雷婷瞬間臉色一怒,轉過頭看向踹倒曾科的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剛準備開口罵上兩句,卻見到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正朝著自已的腦袋飛了過來。
“打。”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隨后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圍繞了上來,對著雷婷和曾科一頓暴打。
“胳膊和腿,都廢了。”
林筱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雷婷此時已經被打的快要疼昏過去了。
根本就沒聽出來說話的聲音是誰。
只是被人毆打的滋味,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體會過。
此時,一種憤怒在心頭環繞著。
可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心里就只剩下了另一種想法。
她想要呼救,也想要求饒。
可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冷著臉俯視著她。
“放心,錢,我會按照你剛剛說的價格,賠償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