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就好。網上那些事情,是你做的吧?”
韓父死死的盯著顧言,眼神中的殺氣若是能殺人的話,顧言在他眼里怕是已經死了八百個來回了。
顧言的表情有些無語。
他想不明白,是不是整個京都的奇葩都被他給遇上了。
自已就想租個房子,怎么也能碰上這種腦子有病的人。
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的衣著,顯然是身份不低的。
多半也是京都里的某個企業家。
這種人知道自已名字的概率,反而要比那些普通的老百姓要高的多。
但這種人主動找上自已,就絕對沒什么好事情。
“網上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沒什么事就請讓開吧。”
韓父看著顧言,雙手握拳,呼吸有些急促。
像是在壓抑著自已心里的情緒一樣。
“開個條件吧。”
在他眼里,沒有什么麻煩事沒法靠錢來解決的。
顧言是林筱然的丈夫,顧教授的外孫沒錯。
但是,這不代表著他手上就有錢。
要不然,他也不會開這么一輛車出門。
從剛剛他就看到了顧言的座駕了。
幾十萬的車,可配不上林筱然丈夫的身份。
而顧教授雖然身份地位很高。
可他這些年并不怎么專注于盈利。
手上的存款比起普通人來說要多不少。
但在京都也算不上什么。
顧言應該還是缺錢的。
韓父覺得,自已的女兒應該是跟顧言鬧過矛盾。
所以顧言才會對自已的女兒出手。
但只要賠償足夠,顧言沒有理由不停手。
將韓家弄挎,對于顧言又能有什么好處呢?
還不如換點賠償。
顧言聽到這話,卻直接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
沒再去管面前這個中年男人,側過身子走進了面前的那家房產中介。
原本正準備出門跟同行講講規矩的工作人員見到顧言走了過來,臉上原本憤恨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笑容。
“先生,是打算租房還是買房賣房?我們這里的房源是京都最多的,橫跨所有區和周邊的城市,您有什么相關的需求嗎?”
顧言剛準備開口說話,卻聽到身后的門又被人打開了。
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來到顧言和那名工作人員中間的位置站好。
“說說你的條件。錢?還是股份?”
說完這句話,他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補充了一句。
“我名下還有一些房產,你要是看好了,也可以給你。”
聽到這話,顧言還沒什么反應,那名工作人員卻有些忍不住了。
在店門口搶生意也就算了。
這都跑到店里來搶生意了?
“誒誒誒!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啊?有你這么搶生意的嗎?客戶都已經進店了,你還敢過來搶客戶?”
工作人員紅著眼睛盯著這中年男人。
剛剛沒能出現教訓這個同行已經是他足夠克制了。
現在還跑進店里,當著他的面來搶客戶。
這讓他怎么能忍?
尤其是這人剛剛口中說的。
他名下有房產可以給顧言。
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打算把自已的房子直接租給顧言?
這都已經不只是同行之間的競爭了。
這是打算將他們房產中介徹底跳過去,是砸他們的飯碗啊!
要是以后再有想租房子的人,都這樣圍繞在他們店門口,把客戶全都搶走了。
那他們吃什么喝什么?
砸人飯碗猶如殺人父母。
周圍的同事們聽到聲響之后也都圍繞了過來。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啊?有你這么做事的嗎?”
“你還要不要臉啊?跑到我們店里來搶生意?”
“你是哪家店的?店長叫什么!我還就不信了,京都居然敢有這么不守規矩的同行!”
“這個人好像是想把自已的房子直接租出去。”
“那更不行了!這不是砸我們飯碗嗎!滾滾滾,滾出去!你跳過我們中介,要是客戶的權益受到了損失怎么辦?你這人是不是就已經做好準備坑我們的客戶了!”
這些房產中介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在意識到顧言這個客戶還在旁邊的時候,口吻便像是站在顧言的角度來說話了。
顧言對于這些人的小心思自然也能看的明白。
不過他也不反感。
要是能順勢把這個煩人的中年男人趕走才最好不過了。
那中年男人看著自已被這么多人圍繞在中間,心里卻一點都不慌。
眼神一直都放在顧言的身上。
“顧先生,條件任你提。只要你能答應我...”
話還沒說完,那幾名工作人員徹底忍不住了。
“不是,剛剛跟你說的話你沒聽見是吧!”
“滾!趕緊滾!給我滾出去!”
幾名工作人員干脆上手將中年男人往外推。
中年男人瞪了面前這幾個人一眼。
那股身為上位者的氣勢讓這幾名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
“我不是來搶你們生意的,我是有事找他。”
聽到這話,這幾名工作人員紛紛將自已的視線轉移到了顧言的身上。
顧言看著韓父,嘴角突然扯起一絲笑意。
“不,他就是來搶你們生意的。”
話音落下,中年男人連說下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瞬間暴怒的幾名工作人員架著胳膊扔了出去。
“MD,還想騙人!你這么大歲數了,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要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老子早就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了。”
“老子一定查出來你是哪家店的,這么不守規矩,我要是不讓你們店倒閉,我這店長就不干了!”
韓父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顧言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這群仿佛下一秒就忍不住想要對自已動手的工作人員,咬了咬牙,臉色陰沉的轉身離開了。
剛剛顧言的態度很明顯了。
這是不打算跟他談條件。
他不清楚,顧言和自已的女兒之間到底是鬧了多大的矛盾,才會變成這樣不死不休的局面。
但是既然談不下去,他也不可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軟的不吃,那就跟你玩硬的!
這么多年了,他韓國強多久沒有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人,還被人這樣侮辱!
不管是為了自已的臉面,還是為了韓家的未來,他都不能去顧慮什么林筱然或者是顧教授了。
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拿出手機,往家里打了通電話。
“跟佩佩說,我一會兒回去,讓她把自已知道的關于顧言的事情全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