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佩底氣十足的樣子,讓原本就不喜歡顧言的這群人更愿意相信她說的話。
相比較于韓佳佩,這些人更厭惡顧言。
看韓佳佩出丑聞固然是一種樂趣。
可若是看到有人能收拾顧言,會更讓這些人興奮。
而且韓佳佩看起來太有底氣了。
平日里也沒怎么聽說她有過那種變態的癖好。
群里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懷疑她是在誣陷顧言。
“我就說嘛,佳佩不像是有那種癖好的人。”
“原來是顧言在搞鬼啊。這個雜碎真是該死啊。有他在,京都這幾年都不消停,全是這些惡心人的事情。”
“真惡心,就會弄些惡心人的手段。顧言怎么不去死啊!”
“佩佩都已經給他下跪認錯了,他居然還不算完!這個人真該死啊!佩佩你就不應該跟他服軟,他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底層的垃圾,跟他斗到底就對了!大不了就找人弄死他!”
看著群里的這些人義憤填膺的樣子,韓佳佩徹底松了口氣。
在圈子里,她的口碑反轉了。
外界的那些輿論,早晚也會有機會擺平的。
家里的企業似乎也有了轉機。
果然,將一切麻煩的源頭推到顧言身上是最正確的選擇。
反正她也一直看顧言不太順眼,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去給雷婷他們報位置,還去跟蹤顧言了。
這次,正好收拾他一頓,解解心里的怨氣。
此刻的韓佳佩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自已一開始她只是隨便找個人來充當陷害她的罪魁禍手。
實際上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她并不清楚。
她似乎已經認定了顧言就是陷害她的那個人。
而林筱然此時正看著群里的這些聊天記錄,看著韓佳佩發的那個視頻發著呆。
她手上還有另外一份視頻。
這一份視頻的視角跟韓佳佩發的不一樣。
是她安排去保護顧言的人拍下來的。
這一份視頻中,是有聲音的。
韓佳佩說的話一直在模棱兩可的,似乎想要將顧言說成陷害她的罪魁禍首。
只是顧言沒接茬。
所以這個視頻若是加了聲音,也沒辦法徹底釘死顧言的“罪名”。
但是,也沒法洗脫顧言的罪名。
畢竟圈子里的人對于顧言的不信任和厭惡,她已經有所了解了。
她就算是將這個有聲音的視頻放出去也沒有什么用。
林筱然抿了抿嘴,眼神中有些憂郁。
她不是因為自已手上的視頻沒法證明顧言的清白而不悅。
而是因為,她知曉這一次事情的全部經過。
顧言根本什么都沒做。
他還是一個受害者。
是雷婷那幾個人要去傷害他。
被她阻攔下來,進行了報復以后。
所謂的罪魁禍首就變成了顧言。
他明明什么都不知情,卻要背上這樣的一個黑鍋。
她突然間有些迷茫。
像是這樣類似的事情,顧言以前到底經歷過多少?
甚至這一次,如果不是她知道全部的事情經過,是不是她也不會去信任顧言,反而認為這一切都是他鬧出來的麻煩?
......
韓國強的欣喜只維持了一個晚上。
準確的說,韓家的事業崩塌,只是延緩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被取消掉的合作數量減少了很多。
可還是有人在單方面的和韓家解除合作。
其中有幾家供貨商的解約,簡直是掐住了韓家的喉嚨,讓人窒息。
這幾家供貨商提供的原材料是韓家下一年最大的一筆訂單中最為關鍵的原材料。
原材料很稀有。
韓家也是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搶來的。
如若不然,那筆訂單韓家也拿不下來。
也正是靠著這一筆訂單,韓家這一年的發展才會如此迅速。
這一直被韓國強視為自已最得意的項目,為此幾乎是即將韓家所有的資源和現金流都砸了進去。
就是想要靠著這一個項目,讓韓家得到更多的發展。
可現在,這幾家供貨商突然間單方面取消了合作。
原材料沒有了。
給到韓國強的,只是所謂的賠償金。
這一筆賠償金給的很迅速。
幾乎是在幾家供貨商聲音取消合作后的一個小時內就到賬了。
數額不小。
但...這些錢換不回來原材料。
也不夠賠付那筆訂單的違約金。
如果這個項目失敗了,韓家將會一蹶不振。
股價又開始下跌了。
很多原本不準備取消合作的合作公司又猶豫了起來。
韓國強將自已鎖在了書房里,一個接著一個的電話打了出去。
但就是沒有人接。
那些供貨商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全都不接他的電話。
打電話給其他的能夠提供原材料的供貨時尋求合作。
可那些人一聽到他的名字后就掛斷了電話。
連他提出的條件都沒打算聽。
韓國強雙眼通紅,臉色也紅的嚇人。
最后,還是一個曾經在韓家工作過,后來跳槽到某一家供貨商的高管私下里給他透露了消息。
“韓總,您是不是最近得罪人了?供貨商的事情...我不能多說,但是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韓國強再打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顯然對方是不想跟他有過多的聯系。
這個人,曾經是韓國強一手提拔起來的。
可以說,韓國強是他的貴人。
甚至說是再生父母都不過分。
而現在,對方卻只能這樣給自已透露一個信息,然后就跟自已劃清界限...
韓國強緊皺著眉頭,在書房里又待了半個多小時后才走了出來。
黑著臉,一個人開著車前往公司。
董事會那邊已經炸鍋了。
都急著要他過去給一個交代。
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在針對韓家。
這些年,他得罪過的人,還有自已的老婆女兒得罪過的人。
似乎現在都沒有這樣的能力,可以逼到韓家走投無路。
他甚至連顧言都想到了。
可他給自已安排下去去找顧言麻煩的那幾個人打去了電話也沒什么消息。
莫名的,他有些煩躁。
開著車,一路油門到底,開到了公司樓下。
點燃一根煙,猛吸了兩口。
正準備下車上去面對董事會的狂轟濫炸。
手機鈴聲突然間響了起來。
看著有些陌生的電話號碼,韓國強皺了皺眉,接起了電話。
“韓總是吧。我姓曾,是曾科的父親。有些消息,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