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是吧?你有個快遞在小區后門,保安不給開門,你出來拿一下吧。”
聽到這話,顧言沒有半點的懷疑。
他才剛剛搬到新租的房子。
對于這個小區還不是很了解。
高端一些的小區都是由保安跟住戶確認后簽收再送到住戶手上的。
以前的顧言住的地方要么是老城區的廉租房,要么就是林筱然的別墅。
要么是他自已去拿快遞,要么就是傭人拿到快遞后送過來。
“好,我知道了。”
“嗯,你盡快。我把快遞放后門旁邊的角落里了。”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聽起來很正常。
顧言搬家后也確實在網上買了些東西。
開著車回去,停下車后就獨自一人往小區后門走去。
說是后門,但其實只是這個小區平日里不常用的小門。
這個門是為了應對突發狀況用的。
小區里絕大多數人出行的時候都會走正門或者是停車場。
這個門走出去后沒有什么商場或者是其他的配套設施。
因此這個后門的保安亭里雖然安排了保安看管,但大多數時候里面的保安都需要兼任著巡查的職責,不會一直待在里面。
顧言趕到的時候,保安亭里恰好沒有人。
走出門,往旁邊的拐角走過去。
他的身影恰好從監控視野中消失了。
顧言低著頭在找著快遞的身影。
可下一秒鐘,一個讓他覺得有些熟悉的場景再次出現。
眼前出現一片黑布,瞬間蒙上了他的臉。
幾秒鐘過后,意識渙散,人暈了過去。
另一邊,林筱然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林總,剛剛有人傳來消息,說寧先生陪阿姨出去逛街散心的時候被人綁走了。”
聽到這話,林筱然愣了一下。
綁架?
綁她母親和寧晨?
這怎么可能呢?
在京都,還會有人這么膽大包天?
林家和寧家的仇人有不少。
但不會有誰敢同時跟林家和寧家作對。
為什么很多人都認為林筱然和寧晨兩個在一起之后,京都會變天。
就是因為林家和寧家若是聯合在一起,將會是所有人都難以對抗的存在。
所以林家和寧家的那些仇人,在林筱然回到林家,并且和寧晨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好之后,也都低調了起來。
沒敢對林家或者是寧家再做什么。
這也給了林家和寧家這幾年快速得到快速發展的時間。
“查清楚了?”林筱然眼神緊緊地盯著何晴。
何晴點點頭,拿出手機遞給林筱然。
“本來我也覺得蹊蹺,但是對方發了視頻過來。”
林筱然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視頻中,王琳和寧晨兩個人走進一間茶室。
僅僅幾分鐘過后,突然間來了一群人,沖進房間,將王琳和寧晨兩個人架走了。
王琳和寧晨兩個人看上去像是已經昏迷了的樣子。
同時,寧晨的臉上很清晰的能夠看到紅腫的樣子。
顯然是有人對他動過手了。
林筱然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通知一下老爺子,讓他去查對方的位置。召集人手跟我去找。”
明目張膽的在京都這樣綁架。
在現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找不到對方的位置的。
但越是這樣,情況可能就越糟糕。
對方這樣不管不顧,不計后果和代價的行為。
絕對不可能是為了跟林家或者是寧家談條件。
對方是在報復。
雖然不清楚是在報復誰。
但這樣的舉動就說明,對方沒給自已留退路。
也沒給林家和寧家留時間。
正當林筱然在思考的時候,何晴已經掛斷了電話。
“林總,已經都安排好了。林老爺子那邊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就已經找人幫忙查監控跟蹤位置了。具體的位置已經發過來了。”
“走。”
對方的速度很快,何晴開著車一路狂奔都沒能跟對方貼近多少距離。
一直到最后,對方的位置在郊區的一個廢棄的村落停下后,林筱然距離那個位置還有二十多公里的距離。
至少也要十分鐘的時間才能夠趕到。
而此時,顧言也已經清醒過來了。
他對于這種迷藥接觸了很多次,多少有一點抗藥性了。
所以他醒過來的時間,似乎要比迷暈他的那個人預想的要早一些。
可他渾身上下都被人用繩子捆綁住了。
根本沒有機會掙脫開。
他也不敢去掙脫。
現在整個人被幾個人抬著往前走。
他根本沒有自由活動的機會,若是被人發現自已已經清醒過來了,后果可能會更麻煩。
顧言只能感受到自已被人扔到了一個房間里。
整個人摔在地上,疼的他差點就喊出聲來了。
“輕點,一會兒再給他弄醒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
“怕什么,都綁的這么嚴實了,醒了也不要緊。”
“也是,最好是醒不過來,這樣一會兒走的沒那么痛苦。都趕緊點,咱們時間緊迫,別浪費時間了。”
顧言忍著身上的疼痛和腦袋里的眩暈感。
仔仔細細的想要聽清楚這幾個人都說了些什么。
可就那么兩句話以后,這幾個人就再也沒說過話,反而好像是拿著什么東西在他四周倒著。
一股液體傾倒出來的聲音響起。
刺鼻的味道往他的口鼻里涌著。
顧言皺了皺眉。
突然間,一股黏糊的液體從他的頭頂澆到尾。
顧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同時,他知道這些人在倒什么東西了。
是汽油。
一瞬間,顧言的身體僵硬了。
他猜到這些人想要干什么了。
是想要活活燒死他!
張開嘴想要說點什么,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已的嘴巴也被人用東西給堵起來了。
只能一個勁兒的活動著身體,想要爭取到一個溝通的機會。
可那幾個人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后不屑地吐了口口水。
“別折騰了,老老實實的睡一覺,一會兒走的還能不那么痛苦。”
說完,這幾個人就轉身離開了。
似乎,走的時候還將房門給反鎖了。
隨后,顧言四周就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心中的恐懼在不停的蔓延攀升。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隱約間聽到了隔壁好像傳來了令他覺得有些熟悉的聲音。
“筱然,我沒事,你...先救阿姨,阿姨才剛出院。我...我這點傷不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