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個東西是一個金色卷軸,看起來像一個法寶,第二個是玉簡,第三個是一枚令牌。
“這第一個東西,名為‘山海圖’,可收天下無主魂魄為己用修士之魂,妖獸,魔獸之魂都可以,當達到一定數量之時,便可以列出魂陣,我看出你也修習過陣法,想來你用的會很順手。第二個記錄了我們魔族的功法,你可修習,當然,你們風雪閣的弟子想修習也可以,最后一個是一枚令牌,可以召喚殿魂三次。”弗墓看著冬郎放光的眼睛,開口解釋道。
“召喚三次啊,這些都是我的?”如此的造化,冬郎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你成為少主的東西。”弗墓一把推給冬郎。
摸著這三樣東西,冬郎先拿起那個閃閃發光的山海圖,一股磅礴的波動涌出,還沒有拿到手,就能感覺這是個寶貝。
“在上古時期,有三大奇書,河圖,洛書,山海經,而這山海圖,便是從上古修士三大奇書中的山海經拓印而出,據說在多少萬年之前,發生過一次大戰,這山海圖被重創,其內魂魄全部喪失,被我魔族初代族主放在此半龍中溫養,近千年才得以修復。”弗墓開口介紹這山海圖。
“傳承如此悠遠的寶貝。”冬郎摸著卷軸之身,仿佛感覺回到了這法寶叱咤風云的時刻。不過,如此犀利的法寶,弗墓為何自身不用?還是有其他緣由?
“族主,此法寶太貴重,這……”冬郎面露猶豫之色,說了一半,便不再往下說。如此做,一是想旁敲側擊,為何這弗墓會如此大方,難不成對所有的少主都是如此慷慨?二也是想詢問這寶貝是不是有什么隱患。
“拿著吧,這可是曉純整天纏著我我才給你的,不然,我還真想自己拿來用。不過,到了我這個級別,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魂魄,對我的幫助還真不大。”弗墓看著冬郎,回答。
拿著這三樣寶貝,冬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這山海圖算得上是涅器,或者陰陽器了吧。按威力劃分,法寶有上中下品,之上就是道器,也有上中下品,再往上,分別是,準涅器,涅器,陰陽器,玄真器,歸一器。
“好了,東西你也拿到了,先回去吧,過幾天,我會廣發請柬,邀請玄州宗派前來祝賀,我魔族,四少主,再次齊聚,這樣,也方便你以后在玄州行事。”弗墓拍了拍冬郎的肩膀。
回去的路上,冬郎嘗試著將靈識探入山海圖,在他靈識探入的剎那,一道法決打入他的眉心,這東西內說明了如何列魂陣,并把自己與之相連,若山海圖破碎,自己也會受到牽連。冬郎處理完這些之后,發現山海圖里面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見,想來應該是沒有魂魄在里面的緣故。
“山海圖,若是我能把上古山海經里面的仙獸,算了,仙獸,還是別做夢了。還是找點魂魄試一試威力,磨練一下魂陣,嗯?若是我把這東西交給分身修煉,是不是會快一些?更何況,還有靈兒在那里。”打定主意之后,冬郎立即將分身神識召喚而來,記住了山海圖的使用之法,以及魂陣的施展。這東西,只有在他手上,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至于魔族的功法,冬郎還沒有敲定主意究竟是修煉還是不修煉,自己的筆意傳承還沒有獲得,冰劍玉尺也沒有修煉至大成,若是此時再修煉魔族功法,怕是會修為難精。只是不知道風雪閣的弟子會怎么想。
他獨自走在這靜謐的殿中,不禁悲從中來,昨天仿佛還和師傅他們談笑風生,如今確是陰陽兩隔。原本看著天空,想到的僅僅是爹娘,現在,卻是有師傅,師祖,以及眾多的同門師兄弟。
當冬郎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長嘆氣的時候,遠處天相閣的弟子傳出了一些聲音,冬郎覺得事有不妙,便走了過去。
“紫霄師姐不見了?”陸賈有些不可思議的問身旁的伏生。
“是的,師兄,我本來以為師姐只是有事不在,可是沒想到這么晚了師姐還是沒有回來。”伏生回答。
在他們幾人討論之時,冬郎已經從遠處走了過來。
“發生了什么事?”
看到冬郎過來,眾位弟子原本七嘴八舌停住了。
“師兄,紫霄師姐不知道怎么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陸賈回答。
“紫霄。”冬郎的眼神略有黯淡,按照道理說,他不應該再有此情緒,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總會有一陣波動,一種他怎么也控制不了的波動,它,沒有由來,冬郎也就沒有辦法消除。“她,不見了?”
“沒想到你們這里也這么熱鬧啊。”當冬郎沉吟之時,另一個聲音從上空傳出。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子正站在獸骨上空,瞪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們。
“曉純?這么晚了還沒有休息?”冬郎看著她,沒有想到她也沒有休息。
“我們魔族是越到夜晚越適合修煉,所以,整個魔族也差不多只有你們在休息。”曉純從獸骨之上跳下來,說道。
“原來是這樣。”
“哦,我剛剛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紫霄的確離開了魔族。”曉純一手摸著辮子,說道。
“她離開了?外面還有月谷的人虎視眈眈,她怎么就這樣離開了?你怎么沒有阻攔她?”一聽到紫霄離開了,冬郎的情緒稍微有些失控。
“你怎么那么激動?”曉純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他。
“我,我有嗎?”冬郎一聽曉純的話,當即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嗎?”曉純反問。
“放心吧,月谷惦記的人是你,至于其他的弟子,你以為都那么特別嗎?只要小心一點,月谷不會發現的,況且,你以為紫霄會傻傻的大搖大擺的出現嗎?”曉純沒有故意讓冬郎難堪,當然,冬郎的舉動,也只有曉純看出了端倪而已。
“那……”冬郎還想說什么,不過,沒有說出口。
“不用去找了,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會和你們回來的人,既然她要走,肯定是不想讓你們找到。你當初離開劍閣的時候,不也是這種心態嗎?”曉純問他。
這一問,讓冬郎沉默了,的確,當初他也的確有這種想靜一下的心態。
“幾位師弟,你們有什么想法嗎?”冬郎轉頭看著他們,畢竟,雖然他們現在從屬于魔族,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天相閣的人。
“一切,聽從師兄安排。”這幾人說完之后,便被冬郎遣散。
原本熱熱鬧鬧的地方,又變的冷清起來。
“曉純,你來這里,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的吧。”冬郎看著她。
“沒事我還不能來串串門了啊。”曉純白了他一眼。
“可以,黃殿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冬郎一笑。
“既然你如此的誠懇,我也就不隱藏了,過幾天我們溜出去吃東西吧。”說著,曉純的嘴邊仿佛又流出了口水。
“果然,我說能有什么事,讓你大半夜跑過來。”冬郎回答。
“好了,信息我傳遞完了,記得約定,我走了。”
說著,曉純一溜煙的離開了。
曉純離開之后,冬郎才真真正正的思索接下來風雪閣要怎么辦了,現在,如果沒有魔族相助,風雪閣可以算是名存實亡。但是,無論多么艱難,風雪閣,還是要存在下去!不能讓它在自己的手中葬送!
思考了一夜,第二天,等到辰時,兄師兄弟紛紛開始修煉,冬郎將他們召集起來,到了最大的獸骨之內,數十位長老依次落座。說出了接下來的打算。
“諸位師兄弟,我想了一夜,現在我們風雪閣群龍無首,雖說我們現在從屬于魔族,可是,我們不能如同閑散的宗派一樣,就這么沉默下去,閣主大仇未報,更需要一個新的領導者,所以,劍閣,天相閣,無極閣,四詣閣,毒閣,需要重建,就算人少,也需要存在!你們的意見怎么樣?”冬郎詢問在座弟子的意見。
“那閣主需要怎么選?難道還要再切磋嗎?”一個弟子詢問。
“各殿自行選吧,想必經歷了滅閣的事情,諸位弟子心中應該有了人選。還有這個劍閣七層塔,我便放在殿外,赤墨兄便負責這個東西吧。”剛剛南賢知道他的想法之后,便把這個東西遞給了冬郎,這是大師伯之前給他的,畢竟里面也有一些劍閣的根基,還是不能丟失。這個塔,冬郎只進去過兩次,現在,是拿出來用的時候了。
此塔七層,以前冬郎竟然不知道它可以配合相應的法絕擴大,縮小,當真也是一個奇特的法寶。
“我這里還有族主給我的一些魔族功法,你們需要的話,便自己拿去修煉。”關于魔族功法,這一點冬郎不知道諸位師兄弟是什么意思,所以,也沒有說明自己的態度。可是,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他不去修煉。因為,如果修煉了魔族功法,風雪閣的傳承也勢必會衰弱,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