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涼,游廊里的氣氛卻緊張得讓人窒息。
朱標對朱元璋重設檢校的想法,感到十分震驚和不解。
“父皇,三思啊!”
朱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神色焦急。
他素來仁厚,主張以仁孝治國。
“檢校行事狠辣,動輒羅織罪名。若重設此機構,恐有失君儀,讓百官寒心啊!”
朱標苦苦勸諫。
他實在不愿意看到朝堂上再次掀起腥風血雨。
朱元璋看著跪在腳下的長子,眉頭緊鎖。
他并沒有發火,而是伸手將朱標扶了起來。
“標兒,你還是太仁慈了。”
朱元璋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奈。
他轉過身,望著遠處那重重疊疊的宮闕。
“這天下太大了,貪官污吏猶如過江之鯽。”
朱元璋的聲音低沉,帶著歲月的滄桑。
“僅憑我們父子二人,坐在那太和殿上,怎么可能盡知百官的善惡?”
他回過頭,直視著朱標的眼睛。
“朕必須設立耳目,代朕監察天下!只有這樣,才能防止那些狗官壓榨百姓!”
朱元璋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
他的思緒,仿佛又飄回了那個戰火紛飛、民不聊生的年代。
“你可知道,當年朕的父母兄弟,是怎么死的?”
朱元璋的雙眼泛起了紅血絲。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悲憤而微微顫抖。
“是被那些貪官和地主豪紳活活逼死的!朕當年,連一塊給父母下葬的墓地都求不到!”
朱元璋猛地一揮衣袖,宛如一頭發怒的雄獅。
他絕對不允許自已打下的江山,再出現那種人間慘劇。
“朕要從源頭上,杜絕這種悲劇重演!誰敢阻攔,朕就殺誰!”
朱標聽著父皇那飽含血淚的往事,心中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他的立場開始動搖了。
他知道父皇對于貪官污吏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老四,你怎么看?”
朱標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朱棣,想聽聽他的意見。
他心里很亂,需要有人來幫他理清思緒。
朱棣沉思了片刻,抬起頭來。
“大哥,我支持父皇!”
朱棣目光堅定,語氣毫不含糊。
他本就是在軍營中歷練出來的,更信奉鐵血手段。
“父皇設立檢校,只是為了監督百官,又不是讓他們去濫殺無辜。”
朱棣振振有詞地分析著。
他覺得只要掌控得當,這就是一把維護皇權的利劍。
“再說了,若是六弟在此,以他那殺伐果斷的性子,定然也會舉雙手贊同的。”
朱棣把朱楨搬了出來。
他知道大哥一向很看重六弟的治國之才。
朱標聽了朱棣的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最終,他深深地嘆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兒臣……全憑父皇做主。”
朱標最終妥協了。
他雖然不忍,但也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
朱元璋見太子不再反對,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好!”
朱元璋大喝一聲,氣勢如虹。
他顯然早就想好了這個機構的新名字。
“從今往后,‘檢校’正式改名為,錦衣衛!”
朱元璋一字一頓,宣告了這個恐怖機構的誕生。
他眼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霸氣。
“錦衣衛,負責監察百官,執掌情報與密務,直接對朕負責!”
“......”
......
與此同時,楚王府的洞房內。
龍鳳喜燭噼啪作響,搖曳的燭光將大紅色的羅帳映照得格外曖昧。
朱楨和徐妙云并肩坐在喜床上。
兩人尷尬地對視了一眼,又迅速觸電般地移開目光。
朱楨平日里行軍打仗、治理地方都是一把好手,可面對這洞房花旦,卻是一時不知所措。
他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這可是他兩世為人的第一次大婚,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徐妙云低垂著頭,頭頂那頂沉甸甸的鳳冠壓得她脖子發酸。
她等了半天,也不見朱楨有什么動作。
“夫君……”
徐妙云輕啟朱唇,聲音嬌柔婉轉。
她知道,若是自已不主動,這個呆子怕是能坐到天亮。
她突然伸出手,不小心將床榻邊的一個白玉酒杯碰落。
“啪”的一聲脆響,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這清脆的聲響,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僵局。
“哎呀!”
徐妙云驚呼一聲,作勢要去撿那碎片。
她的身子微微前傾,一陣淡淡的幽香飄入朱楨的鼻腔。
朱楨如夢初醒,連忙伸手攔住她。
“別動!小心劃傷了手!”
朱楨一把抓住了徐妙云的柔荑。
她的手很軟,很涼,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徐妙云順勢靠進了朱楨的懷里。
“殿下,這鳳冠好重。”
徐妙云抬起頭,眼波流轉,嬌媚地望著朱楨。
她主動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吐氣如蘭。
“能勞煩殿下,替臣妾取下來嗎?”
朱楨看著眼前這張宜嗔宜喜的絕美容顏,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好。”
朱楨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他不再拘謹,動作輕柔地替徐妙云摘下了那頂繁復的鳳冠。
滿頭如瀑布般的青絲瞬間傾瀉而下,散落在她潔白的肩頭。
朱楨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到桌前。
“呼——”
他一口氣吹滅了龍鳳喜燭。
屋內瞬間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紅浪翻滾,春色無邊。
兩人終成好事,在這新婚之夜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這一夜,楚王府的主院內,時不時傳出壓抑的嬌喘和低沉的喘息。
直至天色將明,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屋內的動靜才徹底停歇。
朱楨躺在床上,懷里摟著沉沉睡去的徐妙云。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這系統獎勵的‘最健康的腎’,戰斗力果然不是蓋的!”
朱楨在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
他真切地體會到了這獎勵的逆天效果,簡直是神清氣爽,毫無疲態。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窗欞,灑在拔步床上。
窗外,幾只不知名的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鳥鳴聲吵醒了熟睡的朱楨。
他習慣性地想要翻身起床,卻忘記了自已身處何地。
“砰!”
朱楨的額頭不慎撞上了床架的雕花木沿。
“嘶——”
朱楨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叫出了聲。
他揉著額頭,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這點疼倒不算什么,只是突然驚醒讓他有些懵。
睡夢中的徐妙云被這動靜驚醒。
她急忙起身,顧不上自已衣衫單薄,便湊上前去查看。
“夫君,您怎么了?撞疼了嗎?”
徐妙云滿眼焦急,伸出白嫩的小手去揉朱楨的額頭。
她此時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褻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那若隱若現的春光,讓朱楨剛剛平復的心跳再次加速。
“咳咳……沒事,沒事。”
朱楨老臉一紅,連忙移開目光。
他不敢再看,生怕自已又控制不住那旺盛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