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見到沈御下來,顧情兮驚喜道;
“沈御沈御,你知道嗎,你給我寫的那個秘術好厲害啊,實在是太深奧了!”
沈御噓聲道:
“小聲點,別被丫鬟們聽見了。”
顧情兮頓時捂住嘴角。
沈御低聲問:
“怎么了?能不能看懂?”
顧情兮撇嘴道:
“差不多能看懂,但是,卻比掩夜術深奧太多太多了。”
沈御笑道:
“不錯,很有天賦,能看懂就很厲害了。”
顧情兮欣喜道:
“真的嗎?”
沈御皺眉道:
“什么真的嗎?”
顧情兮說道:
“我真的很有天賦嗎?”
沈御咳嗽了一聲,夸獎道:
“哈哈……是真的,你很有天賦。”
顧情兮睜大眼眸,一直喜悅的停不下來。
來到一樓吃完飯后,顧情兮再次回二樓鉆研起天衍四九術。
沈御來到三樓,暗中思量:
“情兮有特殊體質,修煉武學非常之快?
“哼,連云寨,你們的末日快到了?
“帶著情兮,也讓她有一些報仇的快感。”
現在,他并沒有告訴顧情兮。
不然會讓對方分心。
現在這種平靜如水的心性是最好的。
如果告訴了她快些修煉,等修煉有成之后去連云寨復仇。
這樣的話,修煉起來雖然有動力,但是卻更有副作用。
如果是武學,心神憤怒,倒是可能進展更快。
修煉功法和秘術,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
外面一直守著的南宮仆岳,眼見沈御和顧情兮還是沒有出來意思,簡直是心急如火啊。
這段時間,他也回過一趟秋葉郡的南宮世家。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南宮紅玉并沒有回來。
這讓他的憤怒一下子漲到了極點。
“哼,沈御是吧,你小子,紅玉沒有回來,一定是被你殺了!
“啊……居然敢殺我南宮仆岳的女兒,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
“我吃你的肉,我喝你的血,啊啊,沈御,沈御!!”
那一朵芙蓉荷花苞,便是他拿到青陽城鎮魔司的。
同時,顧情兮手臂上的傷口,也是南宮仆岳告訴的。
目的很簡單,借刀殺人?
但是,卻沒有想到,鎮魔司居然那么沒有用,不但沒有殺得了沈御。
還……
還連幾個魔衛也死了,剩下一個隊長兩條手臂斷裂。
“唉!”
當時在遠處觀望的南宮仆岳心底大嘆幾聲。
鎮魔司他自然去不了了。
現在都已經恨死他了,還拿什么芙蓉荷花?
實在是瘋了?
可南宮仆岳是個很精明的?
很快便有了主意。
海棠樓?
沈御可是貨真價實的殺了祁月棠,并且這個祁月棠還是海棠樓的樓主海棠月最喜愛的弟子。
不然也不可能讓南宮紅玉帶著祁月棠來到南宮世家。
不但帶來了銀子,還承諾收南宮紅雪做鎖門弟子。
并且還把七星海棠的下卷也傳授給南宮紅玉。
當然……
這是很大賞賜,也是很重的承諾。
雖然和兩滴芙蓉荷露相比,算不上等價交換。
是這些承諾比不過芙蓉荷露重。
但是對于能讓大女兒南宮紅玉開心,和小女兒南宮紅玉開心。
兩人還能在一個門派,也是極好的。
卻不想,沈御憑空出現了。
本來是極好的事,現在卻成了大災禍。
南宮仆岳一回想起來,就咬牙切齒。
“哼,海棠樓,都是你們惹的禍,災禍都是你們帶來的!
“如果沒有祁月棠,你們不來,我把兩滴芙蓉荷露給那個沈小子,不就萬事大吉了。
“哼,如果只是紅玉一人,她是不敢去追沈御的。
“現在好了,和祁月棠,你無敵了,還去追,好了吧,兩人都死了!
“都是海棠樓的錯,該死該死!!”
雖然南宮仆岳很憤怒,卻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而是盤算了半晌,想到一個妙招。
夜衛選拔結束之后,剩下九十名武者都失敗了。
便要走出來,被南宮仆岳看到了。
當時就訝異,什么情況,難道是夜衛選拔??
果不其然,南宮仆岳花了一些銀子,打聽出來了。
真的是夜衛選拔,并且還有一個震驚的消息。
第一名是一個叫沈御的少年。
“唔!”
當時南宮仆岳的小心臟咯噔一聲。
“不好,完蛋,如果沈御和那個女子成了夜衛,可麻煩了。
“如果兩人不出來,那我也不能一直等!”
思索半天,想到妙招了。
南宮仆岳戲謔道:
“對啊,鎮魔司是沒戲了,但是還有海棠樓啊。
“我何不利用一下海棠樓,哈哈……也算為心頭只恨消了一點憤怒!”
隨即,南宮仆岳便前往海棠樓了。
半日時間不到,便到了海棠樓。
就要進海棠樓的時候,停下了。
“不行,我若這樣進去,便現實太明顯?”
隨后,他退了回來,來到對面的一個大酒樓,找了一個靠窗的房間住了下來。
“找到祁月棠的阿妹祁月明才是最好的。”
幾日之后,果然讓他等到了祁月明。
祁月明是祁月棠的親姐姐,并且還是海棠月的三弟子。
南宮仆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后下了樓,出了酒店。
“咳咳……是月明侄女嗎?”
后面響起他的聲音。
祁月明輕微一怔,回頭一看,訝然道:
“南宮伯伯。”
南宮仆岳頷首道:
“是我,我們可以聊聊嗎?”
祁月明詫異道:
“南宮伯伯是專門找我的嗎?師父就在樓中。”
南宮仆岳輕輕搖頭:
“我不找你師父,我只找你?”
“找我做什么?”祁月明俏臉微微一變,還有點戒備。
南宮仆岳隨后說道:
“我知道是誰殺了祁月棠。”
“什么!”祁月明驚叫道:
“啊……月棠怎么了!她死了!”
南宮仆岳問道:
“難道你最近看到她了?”
“沒有。”祁月明搖頭。
南宮仆岳嘆道:
“我知道是誰殺了月棠侄女,唉,我家紅玉也一起被殺了!”
“什么!”祁月明驚駭道:“紅玉,五師妹!”
南宮仆岳頷首:“是的。”
“是誰!是誰!消息是真的嗎!”祁月明憤怒道。
南宮仆岳沉聲說道:
“是真的,我已經可以百分之一百確定,但是,我卻殺不了那個人!”
“為什么!”祁月明問道。
南宮仆岳苦澀道:
“那個兇手現在已經是靜夜司的夜衛了!”
“什么!是靜夜司的夜衛殺了月棠和紅玉。”祁月棠很是驚訝。
“是的。”南宮仆岳頷首:“我很想沖進去殺了那個夜衛,但是,很無奈,我南宮世家很大,我不能沖動。”
“南宮伯伯找我的目的是詢問我的意見!”祁月明目光一閃,頓時明白了。
“也許吧,如果你想為月棠報仇,我可以告訴你兇手的位置,如果你不愿,我便自己找機會!”
祁月明憤怒道:
“我愿意,我怎么會不愿,太過分了,居然殺了我阿妹,還殺了五師妹,哼!”
南宮仆岳笑道:
“不錯不錯,我在靜夜司外面接應你。”
“好的,伯伯,我們現在就出發!”祁月明很是急切。
兩人隨即出發前往古香城。
…
沈御這幾日心情很好,因為看著顧情兮的進步太快了。
想不到天衍四九術這么深奧的三品秘術,也能很快入門。
實在讓他有點小意外。
不過一聯想到顧情兮是特殊體質,倒是又感覺蠻正常的。
如果和普通武者一樣,也就不配叫特殊體質了。
幾日后的一天,一個人人找了過來。
丫鬟們打開門,見是一個夜衛,都是不解道:
“夜衛大人,您找誰?”
來人說道:“請問沈御是住這里嗎?”
丫鬟們遲疑說道:
“是啊,是我們少爺。”
來人開心道:
“可以給我通報一聲嗎?”
沈御聽見聲音,自三樓窗欞向下望了一眼。
來人居然是曲奇餅干。
“讓他進來吧。”
沈御在樓上開口道。
下面的丫鬟聽見聲音,回應道:
“好的,少爺。”
很快,曲奇走了進來。
見到沈御后,曲奇抱拳笑道:
“恭喜恭喜,沈御都成夜衛了?”
沈御笑道:
“哪里哪里,只是九品夜衛!”
曲奇瞪大眼睛:
“啊……九品夜衛啊,那還不厲害,無敵了!”
沈御笑了笑,道:
“我還要感謝你呢!來找我有什么事,說吧。”
曲奇遲疑了一下,說道:
“唉,也沒有什么事,只是之前溫長齡突然暴起,殺夜衛的時候。
“我把天衍四九術的秘籍都撕了,我就知道,一定會驚動高層,到時候一搜身,可麻煩了!”
沈御明白了,不禁贊道:
“不錯不錯,你還挺精明。”
曲奇苦澀道:
“我只是不想沈御你有危險,萬一被高層發現我的秘術,肯定會逼問我是哪里來的,那個時候可麻煩了。”
沈御微微一笑,說道:
“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再寫一篇秘術是吧!”
曲奇瞪大雙眼:“啊……太厲害了,沈御,你太厲害了。”
沈御笑道:
“無妨,我給你寫,等一等,對了,還有月華步,一并給你了。”
曲奇驚駭道:
“啊……沒事的,只有秘術我就很開心了,對了,只寫下卷就可以了,上卷我已經記住了。”
沈御笑道:
“沒事,既然答應了,放心,我不會食言。”
隨后,上了三樓。
幾個丫鬟給曲奇端上了水果。
“幾位妹妹,不用客氣,我沒事,你們去歇著吧。”
曲奇心情很好,對丫鬟都客氣起來。
要知道,沈御就算不給他寫秘術,那他也是沒有半點法子。
更何況,現在不只是寫了下卷秘術,還有上乘身法武學,月華步。
實在是三喜臨門。
一喜,高層并沒有發現他身上有秘術,他也就沒有了危險。
二喜,溫長齡的身死,還讓他做上了小隊長的位置,實在是棒棒噠。
二喜,現在不但得到了秘術下卷,還有月華步。
曲奇吃著水果,臉上的笑容就一直停不下來。
一炷香左右。
沈御走了下來,拿著十幾張寫滿字體的紙。
“沈御。”曲奇隨即站了起來。
沈御微笑道:
“不用客氣,這是天衍四九術下卷和月華步。
“我還是要叮囑你一句,這些東西,一張也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不然,你就大禍臨頭。”
曲奇鄭重說道:
“沈御,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
“還有,溫長齡死了,我現在是小隊長了,哈哈……”
沈御打趣道:
“哎呦,不錯啊,因禍得福。”
但是,他卻驚愕了問了一句:
“溫長齡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殺人呢?”
曲奇皺眉道:
“不知道,但是,大統領和司主都說是被魔氣入體了!”
沈御微微點頭:
“魔氣?可嘆了,不過死了也好,太壞了,還想殺了我呢!”
“什么!”曲奇憤怒道:
“溫長齡活該,死就死吧,不過沈御你放心,你對我有大恩,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給我我,我幫你。”
沈御溫聲道:
“好的,去吧,藏好再走。”
曲奇快速收起秘籍,裝進懷中,才抱拳告辭。
“慢走。”
“沈御,別送了。”
曲奇笑了幾聲,隨后走了。
不一會,顧情兮下來了,詢問道:
“咦?怎么回事?我剛才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是不是誰來了?”
沈御笑道:
“是曲奇,你還記得嗎?”
“曲奇,不太記得,不過有點熟悉?”顧情兮聞言,小嘴嘟了嘟。
沈御輕聲笑道:
“就是在牢里那個給我們送各種好吃的夜衛。”
顧情兮圓臉一動,驚呼道:
“那個夜衛啊,曲奇,我明白了,他可是個好人啊!”
沈御笑道:
“那是自然,現在已經提升到小隊長了。”
“唔,太好了,小隊長好啊。”顧情兮笑了起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便繼續上樓觀看秘術去了。
沈御內視伏魔簡。
“溫長齡,滋味如何?”
溫長齡掙扎著坐了起來,搖頭道:
“主人,好多了,這幾日沒有被暴打,感覺挺幸福的。”
沈御呵呵笑道:
“你居然還用挺幸福幾個字,難道啊。
“知道嗎,那個曲奇已經是小隊長了,只比你之前低了一級。”
“啊……那個小子運氣挺好啊,居然是小隊長了。”溫長齡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咬牙道。
沈御詫異道:
“你咬牙做什么呢?”
溫長齡不敢不說,道:
“唉,主人,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曲奇那個小子太拗了。
“可以說是一根筋,不知道拐彎,居然有時候還敢頂撞我。”
沈御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了。
“你小子,你居然還說人家曲奇壞。
“你是個什么人,見利忘義,壞人一枚,人家曲奇是好人,你跟你同流合污,明白不!”
溫長齡被罵的說不出話,低著腦袋,也不敢反駁。
沈御說得是對的,并且沈御就是天。
就算沈御說錯了,他也是半點不敢還嘴的。
不然便是陰陽二氣伺候,可痛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