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循聲望去,只見兩道身影,如同閃耀的星辰一般,每一次閃爍,與他的距離便縮短一截。
片刻后,秦琛提溜著有些喘不過氣的歐陽明月,擋在了江桓的面前。
目光掃過眼前的三十幾人,臉上隨即浮現出鄙夷的神情:“全是在一幫在擂臺上最多扛不過我十招的家伙,你們怎么好意思來堵我家江老大的呀?”
此言一出,對面的三十余人紛紛眼眸中閃過一抹詫異:“江老大?”
作為能被【婁金狗】吸納的預備役成員,在新兵營中,大多實力不算低。因此當初秦琛在新兵營中設下擂臺的時候,面前的三十余人,幾乎都上去挑戰過,奈何秦琛的實力實在是強得有些離譜了,把他們全部摁在地上摩擦。
如今他當著眾人的面,稱江桓為江老大,著實有些讓人有些疑惑。
江桓也同樣眼神復雜的望著面前的秦琛。
這家伙搞什么鬼,怎么也這么叫我?
以前陸一鳴就這么喊他,但江桓總聽著有些別扭,好不容易讓他改過來,現在秦琛怎么也喊上了。
而且,看這陣勢,這家伙似乎是來幫自己的。
但是為什么總感覺怪怪的?
這時,歐陽明月終于緩過神來了。
就在剛剛,他與秦琛本打算去食堂吃飯的,路上就聽到有人說前面有人在鬧事。接著,也不知道秦琛想到了什么,二話不說,直接提溜著他的衣領,不斷的用【牌技·閃】趕來此處。
這疾馳的速度,讓他這個缺乏鍛煉的胖子,不免感到有些脾胃翻涌,再跑下去,他估摸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他娘的!都聾了啊!我秦老大說話!沒聽到呀!”
“想動手的話,胖爺陪你們玩!胖爺儲物戒里一堆靈力炸彈還放著呢!”
“傷了殘了,老子養你們一輩子!死了,老子替你們照顧家人!”
作為一名紈绔子弟,雖然平時不怎么欺負人,但并不意味著歐陽明月不會欺負人。
在他的觀念里,一個小目標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再加一個小目標。
面前的三十余人面面相覷,一下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個拳打半個新兵營的家伙,再加上一個不知身份的頂級紈绔,從氣勢上,就能完全碾壓這群還未完全褪去學生氣質的新兵蛋子。
“怕什么!這里是大營!他難不成真敢扔靈力炸彈呀!”
“秦琛,江桓再厲害,他們也只有兩個人!咱們這段時間的實力提升!你們忘了嗎!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壓著咱們打!”
“我輩豈可郁郁久居人下!他們之前不過是仗著咱們缺乏實戰經驗欺負咱們罷了!難不成咱們真比他們差呀!”
也不知人群中誰在給眾人打雞血,原本氣勢萎靡三十余人,眼眸中漸漸燃起了要腳踩江桓與秦琛,試圖證明自己的熊熊熱血。
這個年紀的青年,誰又甘居人下呢?
更何況!我們三十余人,對他們三個!優勢在我!
三十余人陸續催動靈力,他們陸續散開,呈包抄之勢,緩步朝面前的三人走去。
歐陽明月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別看他叫得囂張,實際上,他確實不敢在白虎大營扔炸彈,否則不用秦昊出手,秦琛都會把他皮扒了。
“秦老大,你一個人應該應付得了吧,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不喜歡打架……”
“你咋那么慫呀!”秦琛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躲我后面去。”一只手掌突然搭在了歐陽明月的肩膀上,歐陽明月下意識的扭頭望去。
只見江桓面色平靜,緩步走上前,與秦琛并排而立。
他目如死水,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眼前的,不是刻苦修煉的【婁金狗】新兵,而是一群土雞瓦狗。
這一刻,歐陽明月懵了,怎么感覺江桓比秦琛更像老大。
“你行不行?不行的話,也躲后面去。”江桓目視前方,自顧自的說道。
秦琛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說話?”
“不然呢?”
頓時,一向自傲的秦琛感覺受到了鄙夷。
“你看不起誰呢!你閃開!老子一個人解決他們!讓你看看老子到底行不行!”
他之所以稱江桓為江老大,只不過是遵守自己定下的許諾,倒不是他真的自認為不如江桓。
他始終堅信,江桓只是暫時比他優秀!總有一天!他會讓江桓仰望他!
江桓莞爾:“那你請。”
說著,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琛:“???”
歐陽明月:“???”
一眾【婁金狗】新兵:“???”
連續進了兩次懺悔所后,江桓得出一個結論。
在大營里打架沒什么意義,打贏了沒好處不說,還要進懺悔所。
打輸了,以自己的體質,應該進不了大營醫院,反而還要再進懺悔所。
既然有人自信出手,那就安心做個看客好了。
秦琛撇撇嘴:“江桓,你看好了!最多五分鐘!他們全部都要躺在這里!”
“少瞧不起人了!你倆以為我們還是泥捏的呀!”面前的三十余名【婁金狗】新兵悉數回過神,憤怒的就要朝面前的江桓與秦琛奔去!
“想以多欺少!問過我們大隊的人了嗎!”一聲高喝聲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江桓抬眼望去,眉頭微微皺起。
“她怎么也來了,還帶著這么多人。”
遠處,將近二十名隸屬于【奎木狼】的新兵,正朝他們奔來。領頭的正是吳倩!
沒一會兒,剛剛還占據人數優勢的【婁金狗】眾人,已然被江桓三人,以及趕到的吳倩等二十余名新兵包圍。
“今天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我們【奎木狼】的人!”吳倩宛若瀟灑的女將軍一般,橫眉冷眼的掃視著面前的一眾【婁金狗】成員。
一時之間,【婁金狗】眾人面色難看。
假如只有江桓三人,他們自信以人數的優勢,或許可以拼一拼。
但當吳倩帶著人來的時候,他們原有的自信便蕩然無存了。
“倩姐,倩姐,都是誤會。”
“我們只是見孫師姐他們暈倒在這里,想要帶他們離開而已。”
人群中,兩道聲音傳出,令江桓感到有些熟悉。
吳倩冷眼相對,仿佛沒聽到一般。
身后的黃芳芳卻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兩個叛徒。”
“怎么?找到了新主人,今天又想繼續踩我們大隊來站穩腳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