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天這一句話出來,簡直是重磅炸彈。
對于這里的人來說,若非道侶,怎可和其他男子摟摟抱抱。
根本就做不到的。
別說修士,就是尋常的百姓女子,若是在未出閣之前,和異性有肢體接觸,都是要被戳脊梁骨。
所以,這一句話,著呢的就是驚雷炸響!
借女子純陰之氣?
渡入他體內。
抱著他,純純的肌膚之親。
大胡子和劉茫瞬間愣住。
下意識地看向在場的唯一女子,紀初師妹!
紀初也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方式。
她嬌軀猛地一顫。
俏臉涌上一種異樣的緋紅。
她自然明白了付清道友話中的含義。
這.....這方法,何其曖昧,親密!
但現場,只有她是女子,女子的純陰之氣,男子可沒有。
如果說現在出去隨意找一個,那就更不可能了。
“付兄,渡氣,然后呢?”大胡子急切追問。
“然后!”江厭天語速飛快,神情專注嚴肅。
“付某,以自身為橋,以銀針為引!”
“將這股融合了純陰之氣的調和之力精準導入秦道友體內!”
“方能以柔克剛,中和那狂暴熾盛的元陽之氣!”
“將其平息疏導,救秦道友性命!”
場面瞬間安靜!
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過驚人。
太過令人難為情!
他們知道,付清道友沒有說完呢。
抱住他的后背,渡氣根本就是微乎其微,要抱多久,不知道。
更主要的是,讓一個女子,將自身仙元毫無保留地渡入一個男子體內?
這幾乎相當于某種層面的靈肉交融。
極其私密。
對女子而言,損耗心神體力是小。
更重要的是這其中的意味!
大胡子和劉茫面面相覷。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難處和尷尬。
這怎么開口?
紀初師妹的清譽也很重要的。
他們沒法決定,其實還是要紀初。
一邊是秦源的命,一邊是紀初的清白。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救了秦源,紀初和付清道友的行為,其實已經算得上是道侶之間才能夠做的。
若是顧著清白,秦源要歇逼。
秦源本來是裝暈的,現在被江厭天折磨得,是真的死去活來。
假的也成真的。
偏偏還能夠聽到他們說話。
秦源如果能夠醒來,他發誓,不裝了。
要大喊出來自己剛才是裝的,戳穿付清。
他媽的,他居然要師妹抱著他,簡直過分啊。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可惜,他現在真的沒法開口。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猶豫中。
紀初那帶著顫抖,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響起!
她上前一步!
嬌軀面對著江厭天,那雙清澈的眸子中。
此刻充滿了豁出去!
“付兄.....”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怯和慌亂。
聲音雖輕卻無比堅定:“我.....我可以嗎?只有我是女子,也不好找其他人來做這樣的事情。”
江厭天目光坦蕩地迎向她。
沒有絲毫瑟瑟的樣子。
只有嚴肅和救人的急切。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可以,仙子玉骨冰肌,仙元純凈柔和,正是最合適人選!”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安撫:“放心,此乃權宜救人之法!”
“過程之中,仙子會有些心神損耗,但.....絕不會有大礙!”
“待秦道友度過此劫,仙子只需靜養,便可恢復如初!”
“好.....”
紀初像是得到了某種承諾和鼓勵,重重點頭。
臉頰依舊緋紅,眼神卻更加堅定。
“那.....那我該怎么做?”
江厭天并未著急,反而問道:“仙子,你這么做,其實對于你自己的名聲有損。”
“當然,這里的人,肯定不會傳出去的,只是你自己心里那關,不好過。”
“為了你之后道心的穩固,我問你一些問題,可以嗎?你一定要如實回答,不可說謊。”
紀初沒想到他如此貼心,居然想到了這些事情上。
紀初點點頭:“付兄請問.....”
“好!”江厭天略微嚴肅:“第一個問題,你之所以愿意犧牲,是為了你的師兄嗎?”
“為了他,你甚至愿意付出這么巨大?”
紀初頓了頓,輕輕搖搖頭:“一半是為了同門情誼,還有一半.....”
她看著江厭天的連忙,最終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江厭天當然懂了,繼續問道:“仙子大義,你也不必煩憂。”
“你與我這等親近,只是為了救人,不要有心理負擔,事后,我會消失在仙子眼前,永遠都不會出現。”
“這段故事,不會再有人記住,你的師兄們肯定也不會亂說話。”
聽到這句話,紀初微微一愣。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而大胡子和劉茫兩人則是莫名其妙地有些著急。
很想說“師妹就是你夫人轉世!”
可終究沒有開口。
江厭天,,沒有多問下去。
神情無比鄭重。
如同在傳授某種至關重要的秘法。
他調整了一下方位,讓自己背對著紀初。
聲音清晰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指示:“仙子......”
“立刻到我身后,張開雙臂,從后面,緊緊抱住我!”
他刻意加重了緊緊二字!
“讓你身體的前方,與我后背......盡可能緊貼無隙!”
“不留一絲空隙!”
“轟!!!”
這句話!
又像是雷霆,狠狠地劈在了雅間內所有人的腦海中!
從后面抱住?緊貼無隙?不留空隙?
這姿勢,何止是曖昧,簡直是!!!
紀初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俏臉上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似血。
一股強烈的羞澀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
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從后面緊緊抱住,身體緊貼,這......這成何體統!
本以為就是輕輕抱住渡氣就好。
大胡子和劉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
裝死的秦源,不對,是真的半死的秦源風中殘燭般的意識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踏馬的,徹底瘋狂。
“呃!!!”
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還帶著無邊屈辱和滔天恨意的無聲嘶吼!!!
卻沒有多大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如同被億萬根淬毒的魔針刺穿。
反復絞動。
那被噬魂針反復折磨都未曾崩潰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居然要師妹這樣貼著他,啊啊啊啊啊!
早知道就不裝了。
焯啊!
這是不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雖然,很難為情,但江厭天可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
就是為了救人,咋啦!
又不是有意的。
“仙子,沒有時間考慮了,浪費太多時間了!”
“要么照做,要么......”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臉色煞白的大胡子和劉茫。
“二位道友立刻去外面,強行抓一個陌生女子進來代替。”
他深知這兩人不會搞這種事情,而且,時間也來不及,嘿嘿!
他指著地上氣息更加微弱、抽搐幅度卻在詭異加劇。
實則是江厭天暗中引動其體內殘留魔元刺激秦源。
“若不決定,秦道友絕對撐不過十息,必死無疑!”
“抓一個女子?”
大胡子搖搖頭:“這怎么行?”
沒法抓,而且黑峽的女子哪個是好惹的?這是找死啊!
所有的壓力!
徹底壓在了紀初那纖弱的肩膀上!
沒有別的路了!
一個念頭,瘋狂地纏繞上她的心。
緊緊貼著他,也沒關系的吧!
他或許,真的是自己前世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