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淳邁著散漫的步伐朝蘇正陽走來,他甚至無聊得打了一個哈欠。
護在蘇正陽周邊的靈力屏障,龍淳只是輕輕一彈,便被盡數擊碎。
站立在蘇正陽身后的【巨靈】,當即全力揮出一斧。
呼!
巨斧重重落下,卻沒有任何鮮血飛濺的場面。
此刻,劉芷月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如小山一般魁梧的【巨靈】,全力揮出的一斧,被龍淳用兩根手指夾著,再難寸進。
“小蘇,八年過去了。你的實力還是那么差。”
下一刻,龍淳食指輕輕一彈。
一股詭異的力量從巨斧上開始蔓延,飛速攀升。
由靈力凝為實體的【巨靈】,眨眼間便化作無數粒子,消散于半空中。
蘇正陽瞬間受到反噬,聚集在體內的靈力,悄無聲息的開始消散,一口又一口的鮮血不斷噴出。
很快,剛剛還膨脹得像皮球一樣的蘇正陽,轉眼便宛如毒蟲一般,瘦得只剩皮包骨。
他有氣無力的躺在破碎的地上,鮮血染紅地面。
“你,你,早就突破七階了……”
龍淳莞爾:“總算聰明一回了。”
“為什么要放出假消息?”
龍淳蹲下身,推了推眼鏡:“不然怎么騙你們來暗殺我?”
“那,為什么……”
話未說完,蘇正陽便斷了氣。
不肯閉上的雙眼,證明了他心中的不甘。
龍淳無奈的搖了搖頭:“咋就這么死了呢,沒意思。”
劉芷月緩步走來,若有所思的看著蘇正陽的尸體。
“導師,我不明白,為什么放走那兩個家伙。”
龍淳緩緩起身:“不放走他們的話,下次,鎮妖軍又怎么會派高手來刺殺我?”
“導師,鎮妖軍為什么要刺殺你?”
龍淳整了整衣領,不禁笑出了聲:“為什么?因為,我以前也是鎮妖軍的人。”
劉芷月不可置信的看著龍淳。
龍淳淺淺一笑:“不相信?也難怪,我走后,鎮妖軍就把消息封鎖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事挺復雜的,以后有機會再告訴你。”
劉芷月輕輕點頭。
龍淳似乎想起了什么,瞥了一眼劉芷月:“我聽說你們家多寶樓的經理被打了?”
劉芷月再度點點頭:“嗯,只不過,我覺得這事有點奇怪。”
前幾日,由于經理失蹤多日,她便親自前往多寶樓查看。
派人將二樓經理室的門撬開后,她才發現劉經理二人被鎖在辦公室中,嘴對嘴的綁在了一起。
二人已經餓得昏死過去,若非發現及時,再有幾天也許二人就要被餓死了。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
“他們說,收拾他們的是我同學江桓。可是,他不過是個F級器靈的家伙,怎么可能做到悄無聲息進入多寶樓?”
“而且,我們店里可是有防盜系統的,可沒有一道關卡發現江桓的身影。”
龍淳并沒有馬上回答劉芷月的問題,思索片刻后,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劉芷月手中的雙刀:“為什么不可能?別忘了,【無雙】是從你們店里沒了的。”
“而且,同一天晚上,不也有人潛入了你家別墅嗎?”
劉芷月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般,詫異的看著龍淳。
“導師,你是說闖入我家的那家伙有可能是江桓!可是他只有F級器靈呀!”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江桓,但是一想到他只有F級器靈,她便覺得這個假設有些可笑。
龍淳聳聳肩:“我也沒說一定是他,但是吧,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是嗎?”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對于一些不穩定因素,哪怕只是可能,我都會把它掐死在搖籃里。”
劉芷月沉默不語,似是在權衡利弊。
是呀,自己家族已經黑下了【無雙】。
江桓很有可能已經知道,多寶樓與自己有關。
那么換句話講,他們現在已經是仇人了,只是還沒當面翻臉罷了。
既然是仇人,又何必留著這個不穩定因素呢?
一念至此,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導師,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巡城司報案。”
龍淳有些欣慰的笑了,這個學生,至少還是有幾分像自己的。
他拍了拍劉芷月的肩膀:“記住,寧可我負天下人。”
接著,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堆珍惜材料遞給劉芷月:“一丈青既然品質降低了,那就趕緊再把品質淬煉上去吧。B級器靈可配不上我龍淳的學生。”
劉芷月謝過龍淳,接著手指蘇正陽:“導師,他的尸體怎么處理?”
龍淳莞爾:“你們慕容城主不是喜歡中立嗎?鎮妖軍白虎大營奎木狼大隊成員蘇正陽,意圖暗殺葉氏傭兵核心小隊隊長龍淳。”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繼續保持中立?”
彩云城外廢墟中。
此刻,江桓仍處于【千戶】的試煉中。
烏龍嶺,此處距離平南鎮,已不足百米。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處破廟前。
此刻,天色已晚。
連日的奔波,饒是這群優秀的將士,也有些吃不消。
“張龍,趙虎,你們去檢查一下這破廟。”
“沒什么問題的話,大伙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
兩名精壯漢子旋即翻身下馬,大步流星的走進破廟中檢查了起來。
不多時,破廟內突然傳來一陣打砸聲和一陣女聲。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江桓和傻柱聽著一陣皺眉,而其他人仿佛早已習慣,臉上并沒有太多的神情變化。
片刻后。張龍趙虎二人提著一個邋遢少女走了出來。
那名女孩試圖反抗,但面對兩名壯漢,根本毫無作用。
“千戶大人,我們在破廟里的神像后面找到了這女孩。”
左千戶聞言,目光在女孩的身上打量了一會。
女孩雖面帶泥濘,但仍能看出模樣生得俊俏。
破了洞的粗布麻衣下,雪白的胴體格外誘人。
“你躲在里面干什么?”
女孩氣呼呼的罵道:“這是我家!你說我在這干什么!”
江桓一聽便明白了,顯然這是個無家可歸的小乞丐,沒地方去,所以一直住在破廟里。
左千戶微微皺眉,但也不生氣:“既然是你家,你沒必要躲在神像后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