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老兵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白虎大營中,甚至于整個大夏明面上,精神力很強的人沒有多少個。
而于斯可以說是白虎大營的精神力第一人。
而于斯對江桓的肯定,毫無疑問的確定了江桓的未來,只要他不是特別懶,至少可以成為像于斯一樣的六階御靈師。
這讓旁人如何不羨慕!
白虎大營高層,除了嚴奇正之外,其余四人,此刻望向江桓的目光異常灼熱。就好像到了到了交配季節(jié)的動物一般。
人群中的秦昊,無奈的嘆了口氣。
“歐陽,我早該想到,能夠同時控制這么多把飛刀的家伙,精神力應該比我還強。看來我要想超過他,得付出200%的努力才行……”
歐陽明月卻仿佛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喃喃道:“這家伙實力那么強,要想找回場子,秦老大是指望不上了。我要不要找機會,拿聚靈炮給他一炮?”
秦琛:“……”
與眾人羨慕,火熱的目光不同,此刻秦昊眉頭擰成了川字形。
他很疑惑,一個偽器靈軀,犧牲未來天賦換現(xiàn)在的少年,為什么會精神力如此強悍。
如果簡單的將精神力等價于天賦的話,按理說,他如今契約了兩樽S級器靈,精神力應該下降到比普通人稍強一點的水平才對。
為什么會比于斯還高?
突然,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難不成,他的初始精神力強大到離譜!
此刻他捏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罵了一句阿美莉卡。
倘若不是阿美莉卡對大夏技術封鎖,他們完全可以對江桓的精神力進行詳細的測試,而不是簡單的測試體魄。
要知道,阿美莉卡正是通過那些設備,將精神力高過平均線的人單獨拎出來培養(yǎng)。經(jīng)過多年的培育,他們甚至衍生出了除了御靈師之外的鍛造師與通靈師。
鍛造師便是對器靈進行淬煉的專業(yè)人員。盡管每個人都可以淬煉器靈,但鍛造師對器靈的了解,只需要短暫的接觸,就可以遠勝于器靈的主人。他們能夠提供給御靈師更簡單高效的淬煉方案。
甚至,有傳聞說,個別實力強悍的鍛造師,已經(jīng)開始研究一項不可能的課題——從零開始創(chuàng)造一樽器靈。
至于通靈師,由于過于稀少,公開的資料并未透露他們有什么用。
但不論如何,一名精神力極強的御靈師,都是值得培養(yǎng)的。
“這個江桓,也許我得多關注他一點了。不過,這桀驁不馴的個性,得適當打壓一下才行。”
僅僅一剎那,秦昊便下定了主意。
“于隊長,你這是怎么了?”江桓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昊抬眼望去,只見江桓已經(jīng)從昏睡中醒來,疑惑的看著于斯。
顯然,剛剛銅鏡中經(jīng)歷的那些,由于主意識的沉睡,江桓并不知曉發(fā)生了什么。
于斯哈哈一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有點疲憊罷了。”
話音才剛落下。
咔——
一聲輕響傳來,眾人便看見于斯手中的銅鏡,從邊緣裂了一條縫,爬向銅鏡中心。
顯然,他的器靈品質下降了。
于斯尷尬一笑:“好像是出了點小問題。”
頓了頓,他又說道:“那個,江桓,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畢月烏】嗎?放心,以后大隊的資源全部向你傾斜。”
徐文:“?”
司徒豹:“?”
王一山:“?”
吳龍:“?”
嚴奇正鄙夷的望著于斯:“于隊長,現(xiàn)在還沒到招攬新兵的時候,麻煩你端正態(tài)度。”
于斯尷尬一笑。
秦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明白于斯的想法,精神力比他高,只要培養(yǎng)得當,江桓以后說不定可以成為鍛造師,或者通靈師,彌補他在研究精神力領域的一些空缺。
而其他大隊長,則是看中了江桓表現(xiàn)出的實力。
可,這一切都是基于江桓是正常的御靈師的情況下。
一旦他們知道江桓是偽器靈軀,靠犧牲天賦去增強實力,不知還會不會愿意拉他入隊。
畢竟,他要想增強實力,就得消耗天賦,不想讓他消耗天賦,那就得在他的身上投入各種昂貴的資源。
而這樣的代價,勢必會讓其他隊員減少資源。
作為大隊長,他們有誰能扛住其他的隊員的壓力呢
就連他作為軍長,如今也只是打定主意好好觀察一段時間江桓而已。
江桓看向于斯:“于隊長,請問我是自衛(wèi)嗎?”
于斯點點頭:“雖然沒看到過程,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到了,是劉雷先對你下死手的,你的確是自衛(wèi)。”
話音落下,人群中竟發(fā)出來兩道完全不同的聲音。
一群唏噓聲,大多是被江桓搶過的家伙,或是與被搶之人有些關系的老兵發(fā)出。
一群興奮聲,大多源自于想與江桓交好,有些遠見的老兵。
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知道,江桓沒事了。
江桓莞爾,意味深長的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陳琳。
秦昊突然開口了:“你和劉雷以前認識?”
“未曾見過。”
“那他為什么要殺你。”
“應該是受人指使。”
簡單的四個字,仿佛重磅炸彈一般在人群中炸響。
每個人都在好奇,到底是誰指示劉雷去殺江桓。
秦昊敏銳的察覺到,江桓在與自己對話時,目光始終直勾勾的凝視著陳琳。
他微微瞇起雙眼,他從江桓的眼神中讀出了挑釁,似乎是在說:你以為你能殺死我嗎?
“喂,江小子!你這么看我們大隊的人干嘛!難不成你要說陳琳指使劉雷殺的你嗎!”嚴奇正瞪了江桓一眼。
他記得獨孤霸的交代,自然要護著陳琳。
江桓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是。”
嚴奇正不屑一笑:“你和陳琳以前有仇?”
他想當然的認為,江桓是在報復陳琳剛剛指認她的事情。
“素不相識。”
嚴奇正不屑的笑道:“那你說陳琳找人殺你?你有證據(jù)嗎?不然按照鎮(zhèn)妖軍規(guī)則,你這是誹謗同僚!要送軍事法庭的!”
“哦,不對,你現(xiàn)在還不是鎮(zhèn)妖軍的士兵,但誹謗鎮(zhèn)妖軍將士,最輕也會被取消鎮(zhèn)妖軍新兵資格!”
他用略帶威脅的眼光看向江桓:“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誣陷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