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欣欣沒有任何猶豫，反而用一種欣賞的眼神望著張奕。
“這當然沒問題了，哥哥！你的想法是對的。”
她繼續說道：“人類，尤其是沒有經歷過社會磋磨的人類，簡單，純粹。他們的本源也最為純凈。”
“這當然是比地蜈蚣更加優秀的提取材料！”
“如果哥哥你有這種打算的話，我們需要建造一個超大型的試驗場。量產人類胚胎，然后將其培養到擁有成熟靈質的時期。”
“這個過程當中，需要增加一個篩選環節。只培養擁有強大靈質力量的個體，這樣可以節約大量的資源。”
楊欣欣的語氣沒有什么波動，聽起來就像是在討論養雞似的。
陸可燃都忍不住抱住自已的胳膊。
“是不是有些太邪惡了？想一想那畫面，我都受不了。”
楊欣欣眼簾低垂，淡淡的說道：“如果看透生命的本質，只是造物主所控制的以太集合體，集合無意識的一部分，就不會覺得殘忍了。”
張奕想到了西南大區的【永絕之門】，以及惡魔之眼下面，那根用無數生靈性命鑄造的朗基努斯之槍，便忽然覺得生命的意義與價值也難以確切的衡量。
有些時候，生命都是可以量化的。尤其是整個族群都可能會滅亡的時候，那么個體的價值就沒有那么高了。
張奕想了想，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個事情可以研究一下。”
他看了看周可兒與楊欣欣：“可兒，你是生物科學領域的專家，這件事情你和欣欣有空了可以做個實驗，研究一下。”
“如果可行的話……或許我們能夠找到一條人類進化的捷徑。”
這聽上去似乎有些夸大。
畢竟今時今日世界上所出現的那么多強者，是來源于一次生物大滅絕，以及一次超古代大神級文明的回歸釋放。
相當于百億級別生命能量的釋放，才帶來了人類以及大量地下文明當中，變異超級個體的誕生。
張奕甚至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以太的碎片，是在生殖細胞融合之后就出現的。那么我們可以輕易就獲得百億、千億，甚至是兆級的以太碎片了！”
這當然只是開個玩笑。
但張奕的話語已經表達了他的態度，實驗是必須要做的。
陸可燃攤了攤手：“哥哥你想做的話就去做好了！”
她忽然眼珠子上翻，“嗯，即便我們不做的話，但或許其他人已經在做了吧！”
這句話讓周可兒的眉頭頓時一皺，張奕的目光也變得深邃。
“這一點，也正是我所擔心的。”
末世之后，人類為了變得強大，為了族群能夠在大滅絕的危機之下生存下去，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只要有變強大的可能性，即便是讓他們去吃排泄物，都有大把的人肯去干。
周可兒深吸了一口，“我明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張奕走下王座，來到周可兒的面前，將她摟在懷抱之中。
這件事情也只能夠讓周可兒去做，因為她是一名醫生，對這種殘酷甚至有些挑戰人倫的實驗接受能力相對較強一些。
“不要勉強自已，如果非要去做一些慘無人道的事情，那就停手好了。”
周可兒點了點頭。
“重點需要確認的，就是以太碎片從高維度降臨的時間點，胚胎是否產生了自我意識。”
“如果那個時候，其尚且只是初期階段，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算不得【人類】，我覺得沒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張奕點了點頭：“總之，先去嘗試吧！如今我們有大量的資源可以使用。”
只要成功的話，就等同于是將物質界的資源，轉化為以太碎片。
楊欣欣的眼睛里面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卻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因為生命的定義是因人而異的。
或許從以太碎片注入胚胎體內的時候，生命就誕生意識了呢？
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是怎樣。
但是楊欣欣卻想好了，一旦發現這條路可以走得通，她就一定會去做。
……
張奕簡單的安排完了身邊人的收尾工作，接下來需要做的就只剩下等待了。
等待著打掃戰場完畢。
不過在這個過程當中，他還是出去了一趟。
因為在地下世界，并非全都是自已人，也有外人的存在。
當然，他指的是來自哥倫維亞，自然科學協會的那對組合。
陸可燃已經全面掌握了蒼穹鐵幕，整個烏鑾帝國境內的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中。
張奕直接鎖定了他們的位置。
達芬奇教授與布萊恩，在結束戰斗之后不久，就來到了帝國科學研究院與古代文獻檔案館。
他們和張奕一樣，對于這個國度的科技和歷史都非常的感興趣。
張奕來到這里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巨大無比的檔案館之中翻閱資料。
古籍固然有所保存，不過高科技文明自然不會依賴于那些容易損壞的書本，所以一切數據都已經變成數據。
達芬奇教授來到檔案館的中心，非常熟練的開始下載整個數據庫的資料。
“哦，天吶！這里的數據可真是龐大，我帶來的存儲器根本放不下。”
“嗯，我對他們的近現代文明不是很感興趣。還是從古代史開始下載吧！”
達芬奇教授忙碌著，張奕從外面走了進來。
“喲，忙著呢？”
他笑著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布萊恩豎起耳朵，親切的笑著抬起狗爪子。
“混沌，你回來了！”
它來到張奕面前，看了一眼張奕身上，發現張奕的身上雖然有血腥味，但都是來自蜥蜴人。
它有些驚訝的說道：“哦，該死的！你干掉了那個大個的蜥蜴人，結果自已一點傷都沒有受。該死的混沌，你真是個天才！”
達芬奇教授說道：“如果【絕對防御】會受傷的話，那么一定不是輕傷，可能意味著失敗了。”
“所以他的戰斗也一定不會那么輕松，我說的沒錯吧。”
張奕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我和他可是打了半天，耗費了大量的資源。不過還好，最后的結局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