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找那么多借口。
沒一個聽得過去。
“我想蹭吃蹭喝。”蘇恨水還真沒跟韶顏客氣。
韶顏:\" “......”\"
壞了,這個還較真兒了。
韶顏:\" “南邊的廂房,你自己去。”\"
蘇恨水這才一展笑顏:“行。”
蘇恨水前腳剛走,蘇昌河便攙扶著身受重傷的慕青羊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兩人渾身浴血、衣衫襤褸,模樣狼狽至極,連平日里總是神采奕奕的蘇喆都顯得黯然失色,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
然而,這些并非關(guān)鍵所在。韶顏的視線一掃,便敏銳地捕捉到了某種異樣——
韶顏:\" “你怎么又來了?”\"
這話說的是蘇昌河。
.蘇昌河:\" “這不是無處可去嗎?”\"
.蘇昌河:\" “阿顏,你也不忍心我曝尸大街的,對吧?”\"
韶顏:\" “忍心啊。”\"
韶顏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
不僅忍心,她還求之不得呢!
.蘇昌河:\" “咳咳咳......”\"
起初蘇昌河不過是佯裝出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并未真正受了內(nèi)傷。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驟然感到心口仿佛被一根細針狠狠扎入,那種尖銳的痛楚直接穿透了他的偽裝,令他真切地生出了幾分內(nèi)傷。
.蘇昌河:\" “阿顏,你這樣說,我可太傷心了。”\"
慕青羊在一旁幫忙打著圓場:“儡大人,先讓我們進去唄?”
“我們也確實是無處可去了呀!”
韶顏目光微凜,一本正經(jīng)地更正道:
韶顏:\" “我不是儡。”\"
韶顏:\" “現(xiàn)在的我,跟暗河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不過......
看著他們此次是在跟水官合作,自己也算是在間歇性與他們合作的份上,韶顏倒是愿意暫時收留他們。
韶顏:\" “西邊的廂房,自己去吧。”\"
韶顏隨手指了個方向。
并且她指的方向,還是距離自己的院子最遠的那處。
臨走前,蘇喆回頭瞥了眼韶顏那絕情的模樣,再看了一眼前頭滿臉虛弱,連走路都顯得虛浮無力的蘇昌河,嗟嘆道:“哎,冤孽唷!”
偏偏這冤孽想斷還不能斷。
至少現(xiàn)在還斷不了。
韶顏沒吱聲,因為她也贊同這話。
......
傷養(yǎng)好后,蘇昌河便與易卜協(xié)同,讓暗河中的絕大多數(shù)精銳都涌入了天啟城。
彼時,韶顏正在雕樓小筑飲酒作樂。
好巧不巧,她竟然在這里遇到了三天后他們準備要截殺的對象。
韶顏:\" “見過王爺。”\"
韶顏雖未起身,但也照著理數(shù)對他拱手作揖,只是沒幾分誠意。
看著有些敷衍。
蕭若風:\" “你好像不想在這里看到我。”\"
蕭若風見她興致缺缺地喝著酒,哪怕是見到自己來了,她也沒有提起半分的興致。
韶顏:\" “怎么會?”\"
韶顏:\" “王爺人中龍鳳,見著你,實乃在下三生有幸。”\"
客套的話倒是一籮筐的說。
只可惜,蕭若風并沒有感受到韶顏的真誠。
蕭若風:\" “你有心事。”\"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韶顏為何在此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