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一行人來到北中醫的時候。
所有同學都聚到食堂等待著吃年飯了。
“易書記來了,大家鼓掌歡迎。”
“可不止他一個人來了,他的弟弟妹妹們都來了,艾瑪,那個一看就是小中焱,瞅那淘氣包兒的樣兒?!?/p>
“對對對,看眼神就知道?!?/p>
......
食堂隨著一聲喊,立刻就響起了掌聲。
“消停的吧,王世明,別躲,一聽就是你小子瞎起哄?!?/p>
易中鼎指著人群后面的一個身影笑罵道。
隨后又對著同學們說道:“同學們過年好,我給大家帶了些家里的飯菜,來給你們添個菜?!?/p>
“謝謝易書記?!?/p>
王世明又在后面起哄。
易中鼎把帶來的其中一個包交給蔡長明。
這里裝的是給同學們的菜。
然后自已走到一張坐滿了人的桌子前行禮:“師傅、校長、主任、秦老,老師,過年好?!?/p>
前面幾張桌子坐的都是學校領導和教授們。
他三個在校任教的師傅也都在。
還有今年調來充實教師隊伍的王玉川、董建華、程新農、嚴正驊、楊甲三、印會河、王綿知......等中醫大師。
還有現今衛生界中醫顧問秦之濟先生及其家人。
這也是他在東直門醫院實習的指導老師。
秦老一家子都住在東直門醫院的宿舍樓,只為了離醫療一線更近一些。
而且跟他的師傅蒲撫州一樣,都是“某?!备吒稍\所的中醫。
“好,你也好,剛剛我們還在說呢,你個臭小子是不是溜號?!?/p>
方明謙點點頭,調侃道。
“不能夠?!?/p>
“知道你們今天肯定也在這,所以我擱家里帶了幾瓶酒來。”
“還有下酒的花生瓜子,拌豬耳朵,豬頭肉,菜還熱著呢?!?/p>
易中鼎把手中提著的包放到桌子上。
從包里掏出了十瓶西鳳酒和幾個大飯盒。
現在西鳳酒還不是國酒,1.5元一瓶。
正合適他這半工半讀的身份。
而后世大名鼎鼎的出了院士的茅臺酒。
在京城幾乎無人問津。
畢竟牌子不算大,價格挺高,要2.8元一瓶。
他現在在各大診所輪流侍診。
東直門醫院會給他開工資。
一個月49.5元。
相當于大學生畢業實習第一年的工資。
這個時代讀大學的時間是算工齡的。
所以才畢業一年就能轉正。
而醫學大學生本科是5-6年。
北中醫都是本科六年制。
他五六年入學,理應六二年才畢業。
但他的醫術得到了認可,所以提前四年進入東直門實習。
過完年三月考到中醫醫師證。
他就可以轉正。
那就按大學生轉正的標準拿工資,也就是五十六元。
易中鼎放下酒菜,又挨個給他們倒上酒。
然后對著站在一旁幫忙照看弟弟妹妹的何雨柱招招手。
“小叔,是不是要我去做幾個菜?我在這也沒什么事兒干?!?/p>
何雨柱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這位是?”
方明謙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院里的一個......我當他是發小,但論輩分,他低我一輩,所以叫我一聲叔。”
“豐澤園二灶大廚,國家六級廚師,祖傳廚子世家,身兼魯菜、川菜、清真菜、譚家菜傳承。”
“手藝那是一級的,那幾個菜就是他炒的?!?/p>
“我說要來跟同學們過年,他自告奮勇說要來獻藝,我就帶他來了?!?/p>
易中鼎鄭重地把他介紹了一遍。
“哦,聽著就不簡單,都師承誰???”
方明謙挑挑眉問道。
“譚家菜是祖上傳下來,魯菜師承陶喜盛先生,清真菜師承石磊先生,川菜師承伍鈺盛大師的弟子,牛金先生?!?/p>
何雨柱看著這一桌都不是簡單的人物,恭敬地說道。
“豁,都是名廚啊,小同志,你來做菜合適嗎?”
“這些人的菜我可都吃過,要是你做得水準不高,可就砸牌子了?!?/p>
劉杜洲聽到這些名字,頓時就來了興趣。
“那是我的榮幸啊,小叔能帶我來,見著您這么多位大學教授,還有這么多大學生,那就是栽培我呢,怎么不合適?!?/p>
“再說了,自古以來醫廚不分家嘛?!?/p>
何雨柱連忙拍著胸脯說道。
“哈哈,老哈,怎么樣?你是校長,你決定吧?!?/p>
劉杜洲看向哈于民笑道。
“那就辛苦這位小同志一回吧,學生們過年不能回家,吃頓好的。”
“我找人帶你去廚房,你呢,看著來,大概30桌,每桌能分上一份小灶嘗嘗就行?!?/p>
哈于民聞言點點頭。
隨后他叫來了自已的助理,帶著何雨柱去了學校食堂。
易中鼎轉身看了看自已的弟弟妹妹。
全都跟自已的同學們玩瘋了。
這些人也樂意逗這些小家伙玩耍。
大半個時辰后。
一道道美味佳肴就被學生們端上了桌。
同學們也都坐上桌等開飯。
但這樣的時刻。
毫無疑問。
少不了領導的一通講話和勉勵。
“誒,該說的校長同志和其他領導同志都說完了?!?/p>
“我就補充一句,今兒啊,這桌子上這些菜,可都得感謝學校黨支部的同志們?!?/p>
“尤其是易中鼎,他可幫忙尋摸了不少食材,那些個少數民族同胞的牛羊肉,全是他找來的,給他點掌聲?!?/p>
陳通云最后發言,特意把食材的事兒給點明了。
“謝謝易書記。”
同學們也紛紛起身感謝。
“客氣客氣,我這也提前一個月就聯系的食材,要不然我也變不出來?!?/p>
“大家吃完飯,我還聯系了放映員,來給你們放一場電影兒。”
“所以一會兒別急著回宿舍,一起到禮堂集合?!?/p>
易中鼎同樣起身回禮。
現在的禮儀大多還是拱手作揖。
“放啥???”
有人問道。
“《羊城暗哨》,都看過沒?”
易中鼎回道。
“四大醫經都還沒背會呢,哪有時間看電影啊。”
王世明無奈地說道。
“我讀都讀不通暢呢?!?/p>
今年的新生沮喪地嘟囔道。
“那就今晚大家一起放松一下精神,勞逸結合嘛?!?/p>
“易中鼎同志這個黨支部書記啊,是合格的。”
哈于民鼓起掌,給大家鼓勁兒。
大家聞言也就暫時忘卻了學習的痛苦,興高采烈地吃了起來。
而易中華這幾人就時不時地穿梭在各個桌子。
既是給校領導、教授們倒倒酒,也是學生們見他們可愛,不停地要投喂他們。
尤其是易中焱這小子,窩在陳通云的身前,一張嘴就沒停過。
他的嘴巴還甜。
這把陳通云給哄得眉開眼笑,摟著他就不愿意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