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那一手飛針,也是有數的。根據凌寒猜測,現在崔成軒正躺在醫院里面。
雖然還沒有醒來,不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要看崔成軒什么時候能醒的話,就要看他的意思了。
葉青梅嘆了口氣,擔憂看著他:“你殺了崔成軒,我擔心崔家會對你報復,姜家在崔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他們真的報復的話,我害怕?!?/p>
“別怕?!绷韬驍嗨脑?,低聲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p>
“嗯,你先去休息吧?!比~青梅眉頭依舊皺著,但是卻不想把緊張的情緒,也傳達給他:“我自己一個人待一會?!?/p>
凌寒只好回房。
客廳內十分寂靜,葉青梅打開了電視,屏幕上恰好播放到新聞。新聞上正在播放南都市賭場被警方搗毀的消息。
就在此時,葉青梅忽然看見,在屏幕的右下方,有一輛熟悉的車。
車旁,站在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有些看不真切,卻隱隱給人一股很熟悉的感覺。
葉青梅眸子微微睜大。為什么她覺得這背影,那么的像凌寒?
與此同時,崔成軒家,死氣沉沉。
一眾崔家人,坐在偌大的客廳之內,已經有好幾個小時。
“我苦命的兒子??!”崔成軒的母親哭得眼睛紅腫,聲音沙啞:“怎么就遭了這么大的罪??!”
一旁,崔父的面色,也很是難看。成軒是他們崔家唯一的繼承人,可不知被誰出手所傷,直到現在還躺在醫院里,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醫院已經做了全面檢查,那群庸醫,就連醫生也說不上,崔成軒究竟何時才能醒過來。
一位身穿藏藍色唐裝,雖滿頭白發,卻氣勢不減的老人,坐在客廳的上手。
“砰!”老人狠狠捶了下桌子,桌面上茶水都濺了出來。
客廳之內,寂靜得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究竟是誰,敢害我的孫子。”這位老人,正是崔成軒的爺爺,崔煒。
崔煒這個人很不簡單,他曾經是商會聯盟的會長,商圈之內各路大佬,都是他的手下,其人脈之光,遍布全國。
這也是為什么幾十年的時間,崔家依舊能夠在南都屹立不倒。
不僅沒有被層出不窮的新勢力所打到取代,甚至成為了龍頭。
在南都,沒有人敢惹崔家。所以崔成軒做事,也一向無所顧忌。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在凌寒身上翻了車。
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甚至把自己給送進了醫院。
崔煒話音落地之后,崔父崔達俊站了出來。他神色隱忍,低聲說道:“爸,是一個叫凌寒的人?!?/p>
“凌寒?”崔煒眉毛一斜,怒斥說道:“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們崔家的人都敢動,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崔成軒是崔家這一脈唯一的男丁。何況現在還沒有結婚,更沒有孩子。如果崔成軒真的醒不過來了,他們崔家這一脈,就斷了。
崔達俊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壓抑著心中的怒氣,繼續說道:“但是父親,我們的賭場被警察端掉,現在事情很麻煩,如果把事情鬧大的話,我擔心安防局的人會來查我們?!?/p>
現如今,只能暫時將事情壓下來,在暗中進行調查。絕對不能鬧到明面上。假如真的驚動了安防局的話,整個崔家都要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