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聞言翻了個白眼:
“少在那兒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圣女殿下發話了,那就歇著唄。正好,這一路顛簸,我也累了。”
鬼魅則是發出一聲嘶啞的冷笑,身影一陣扭曲,直接消失在原地:“我去盯著那些貴族,別讓他們趁機搞事。”
還得是鬼叔,干活就是利索。
凌風剛想感慨兩句,還沒等他把屁股挪窩,就被胡列娜一把拽住了胳膊。
“吃飽了嗎?”胡列娜笑吟吟地問道。
“呃……差不多?”
凌風看著這架勢,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師姐,你們想干嘛?”
“吃飽了就好,有力氣。”
獨孤雁在另一邊嘿嘿一笑,直接架起了凌風的左胳膊。
朱竹清則極其默契地繞到前面,雖說是攙扶,實際上就是把凌風的退路給封死了。
就連最老實的葉泠泠,也紅著臉推著凌風的后背。
這一套配合行云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干了,或者說,早就預謀已久。
“哎哎哎!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男啊!”
凌風嘴上喊著,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用半點魂力反抗,任由這四個鶯鶯燕燕把他往樓上架去,
“我告訴你們啊,我也是有尊嚴的!我要叫了啊!”
“叫吧,這公爵府隔音好得很,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胡列娜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媚眼如絲,
“再說了,你舍得讓人來救嗎?”
一行人就這樣吵吵鬧鬧地離開了餐廳。
大廳的角落里。
冷鳶靜靜地站在陰影處,手里還端著剛才沒來得及撤下去的茶盤。
她看著凌風被幾女簇擁著上樓的背影,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卻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
“怎么,看傻了?”
月關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手里把玩著一朵金色的菊花,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
“別看了,小風既然帶你帶了回來,那你就乖乖等著就好了。”
冷鳶聞言,低聲道:
“是,多謝月關長老。”
……
頂樓,主臥。
房門剛一關上,剛才還一副要把凌風生吞活剝架勢的幾女,動作卻突然輕了下來。
凌風被按坐在那張足以睡下五個人的豪華大床上,看著圍在床邊的四個絕色佳人,心里那點“害怕”早就飛到九霄云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幸福的煩惱”。
但這溫馨的氣氛還沒持續兩秒,就被胡列娜打破了。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凌風,臉上的媚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嚴肅。
“小風,咱們不開玩笑。”
胡列娜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發顫,
“下一次……我是說如果還有下一次這個圖的情況,或者是別的什么危險的事。能不能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獨孤雁坐在床沿,低著頭摳著自己的指甲,眼眶卻有些微微發紅。
朱竹清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但肩膀微微聳動。
葉泠泠更是直接,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那時候凌風毫無征兆地倒下,氣息全無,只有那個血色印記在閃爍。
對于她們來說,那半個月簡直就是地獄。
凌風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心里的那些調侃瞬間煙消云散。
他伸出手,輕輕拉過胡列娜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摩挲著。
“抱歉。”
凌風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臉,聲音低沉而認真,
“神考來得太突然,我也沒想到會直接切斷意識。
但我保證,以后不管發生什么,我一定……一定盡量不讓自己陷入這種絕境。為了你們,我也得把這條命看得金貴點。”
胡列娜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原本強撐著的堅強瞬間崩塌。
她猛地撲進凌風懷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卻沒舍得用力,只是嗚咽著罵道:
“混蛋……你要是真死了,我就帶著她們改嫁!把你氣活過來!”
“那可不行,這頂綠帽子我可戴不動。”
凌風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順勢將旁邊的獨孤雁和葉泠泠也拉了過來,來了個大被同眠前的集體擁抱。
溫馨了片刻后。
獨孤雁突然從懷里鉆出來,抹了一把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朱竹清和葉泠泠:
“行了行了,既然人沒事,咱們也就別在這兒哭喪著臉了。那什么……今晚這地兒,先讓給娜娜姐吧。”
朱竹清雖然臉紅,但也點了點頭,拉著有些不舍的葉泠泠往外走。
“哎?不一起嗎?”凌風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四道眼刀瞬間殺到。
“美得你!”
獨孤雁哼了一聲,臨出門前還做個了鬼臉,
“想得倒挺花,身體剛好就想一挑四?
也不怕第二天起不來床!今晚娜娜姐先給你松松筋骨,我們排隊!”
說完,三個女孩像是一陣風似的溜了出去,順手還貼心地把門反鎖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凌風和胡列娜。
氣氛瞬間從剛才的溫情脈脈,變成了干柴烈火。
胡列娜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襯,那完美的曲線在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那是獨屬于妖狐的魅惑。
“小風……”
胡列娜欺身而上,手指輕輕劃過凌風的喉結,
“剛才在樓下你不是喊救命嗎?現在,真的沒人來救你了哦。”
凌風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口干舌燥。
他翻身而起,化被動為主動,直接將這只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狐壓在身下,惡狠狠地說道:
“救命?我看今晚該喊救命的是誰!”
“那就看圣子殿下的本事了……”
……
接下來的兩天。
西爾維斯城的百姓們發現了一件怪事。
那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屠了公爵府滿門的武魂殿圣子,竟然像個普通的富家少爺一樣,在大街上閑逛。
只是這逛街的陣仗,著實有點嚇人。
“老板,這件裙子,我要了。”
一家高檔成衣店里,胡列娜指著一件紅色的長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