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鍋里的鹽水已經徹底融化。
而水質卻僅僅只是有些渾濁,這證明純度很高。
因為雜質越多的鹽,煮出來的鹽水就越渾。
反之,就會像現在一樣非常清澈。
看著融化的鹽水,蘇寒把鍋取下來放在一旁,接著拿過一個木板用斧子進行加工。
他打算做一個支撐過濾竹筒的架子。
這樣不僅省時省力,過濾的期間也不用自已一直照看著。
木板是左右拼接的凹槽,兩側各有三個漏洞,用來放置過濾竹筒。
而下方則是一個小型土盆。
等支架完成后,蘇寒便將煮好的鹽水倒入凹槽中,這樣它們會順著斜坡流向過濾器,最終經過層層過濾落入下方的水盆。
“好,接下來就是建造一個全新的烤肉爐。”
蘇寒擼起袖子。
既然過濾的問題處理好,接下來就是建造一個全新的烤肉爐子。
他將原本的烤肉坑摧毀,然后在原地開始挖坑。
全新的烤肉爐為深1.5米,寬1米,長4米的大型烤爐。
頂部這次采用木板進行封鎖。
蘇寒膀子掄圓,手里的木鏟挖掘地面,簡直跟普通人挖豆腐一樣簡單。
他只是輕輕用力,就將一大塊土丟到地面。
如此強大的力量,讓觀眾們無比羨慕。
短短半個小時,烤肉坑就挖掘完畢。
蘇寒取來曬干的樹枝,將它們依次排列在肉坑的上方,接著用土磚在兩側壘出一個坡度。
這樣一個大型烤肉坑就制作完成。
午飯是水煮灰熊心臟,加上一點點烤熊肝與涼拌蒲公英。
葷素搭配,讓他吃的很過癮。
特別是食鹽自由后,飯菜的香味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嗯,這熊心真好吃。不但沒有一絲腥味,嚼勁還不錯...”
“唯一可惜的是少了二兩白酒...”
蘇寒嚼著熊心,有些不爽的說道。
這么好的下酒菜,少了白酒多少還是差點勁。
如果能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找到一些紅薯就好了。
那東西不僅是釀酒的好寶貝,口味也比葛根好吃多了,關鍵藤蔓還能拿來當菜吃。
只可惜,沒有資源情報,想在野外找一株紅薯,無異于大海撈針。
午飯過后,第二鍋鹽水也已經過濾結束。
出于安全考慮,蘇寒將過濾一遍的鹽水倒入凹槽進行第二遍過濾。
看著從竹筒里面滴漏的鹽水。
蘇寒用手指沾了點放入嘴里,接著眼前一亮。
“味道非常純正,已經可以用來腌制熊肉了!”
他將土鍋從庇護所里面拿出來。
取一碗濃縮鹽水倒入里面,接著丟入一大塊桂皮、一把野蔥與桂皮葉子。
稍微攪拌一下,一鍋香料水就準備好了。
接下來就是腌制熊肉。
蘇寒把熊肉切成長條,依次放入土鍋中進行抓揉,直至汁水融入肉條里面,這個狀態就可以進行烤制了。
其實多腌制幾個小時效果會更佳。
但問題灰熊是昨天獵殺的,放了一宿已經不新鮮。
所以能提前熏制,最好還是選擇提前熏。
如此反復數次,烤肉架上已經擺滿了熊肉。
擴張后的烤肉爐一次可以烤幾十斤肉,再加上今天降溫,估計熊肉也浪費不了多少。
加柴。
點火。
添加香料。
封頂。
片刻,濃烈的煙霧透過縫隙不斷冒出。
整個下午蘇寒都在熬煮鹽水與熏肉中度過,順便他還腌制了一小壇洋姜。
用料非常簡單。
只需半碗鹽水,三碗涼白開以及一點點的桂皮即可。
傍晚,吹了一天的風總算是停了下來。
可溫度卻更冷了,已經變成了0°。
此時,蘇寒坐在八仙桌旁,一邊喝著玫瑰茶,一邊享用著豐盛的晚餐。
而其他選手就慘了。
突然驟降的氣溫,對他們的影響非常大,特別是那些沒有建立防風庇護所的選手,現在被凍得瑟瑟發抖。
比如,猴子選手。
他原本捕獵了一頭山羊,可卻因為沒有保管好,白天的時候被一頭狼偷走了。
面對一頭成年的狼,這位選手甚至跪在地上哀求。
可對方僅僅看了它一眼,就搖著尾巴大搖大擺的走了。
而阿三選手桑德此時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
他正在籌備做飯,可火剛剛才剛剛升起來,手邊的肉竟然不見了。
這讓桑德感到非常疑惑。
他連忙走出庇護所,只見荒野平頭哥竟然叼著他的肉,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卑鄙的家伙,竟然敢偷走我的肉,你不要臉啊...”
其實這也不能怪平頭哥缺德,誰讓桑德的庇護所沒安裝門呢。
它走過來還以為是自助餐呢。
反倒是阿剛這邊,他竟然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阿剛建立的庇護所,是半地穴式建筑。
底部是挖了一個土坑,上面是用木頭與石頭混合泥巴搭建的墻壁。
同樣挖了土炕建立了爐灶,但卻是簡陋的一字長條型。
雖然沒法跟蘇寒的豪華別墅相比,但能穩定下來對他而言就非常不錯了。
接下來,只需要不斷努力。
生存基本不成問題。
...
晚上蘇寒沒有選擇休息。
他在吃過飯后,便開始進行鞣制熊皮的準備工作。
熊皮保暖舒適,可鞣制卻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熊皮厚重且巨大,光重量就有140斤,尋常的辦法根本不能用。
但好在剛剛吃飯的時候,蘇寒想到另一種法子。
那就是將熊皮掛在樹上!
這樣一來,只要將熬煮好的熊油涂抹上去,不僅可以做到全方位涂抹,還能隨意的進行揉搓與拉伸。
蘇寒扛著熊皮爬到樹上,接著把手臂的位置交叉打結,只見他用力一甩。
唰。
整張熊皮頓時在空中伸展開來。
“完美。”
蘇寒打了個響指,從樹上跳下去,把早已熬煮好的熊腦與油脂端過來進行鞣制。
其實鞣制熊皮和鞣制狼皮沒什么區別。
只是腦髓更腥一點,皮子更大一點罷了。
整個鞣制的過程持續了兩個小時才算結束。
返回庇護所。
蘇寒疲憊脫下外套,結果一陣濃烈的惡臭迎面撲來,差點沒把他給熏暈過去。
定睛一看,外套上早已沾滿了油脂與熊血。
怪不得又腥又臭。
“嘔...好惡心!”
“看來明天得弄點肥皂洗一洗了...”
蘇寒一臉嫌棄的把外套丟的老遠。
要是蓋著它睡覺,估計半夜都能被熏醒。
至于白天為什么沒注意,自然是外面一直在刮風的緣故。
不過,自已也確實該做點肥皂了。
有了肥皂之后,不僅能清洗衣物,還可以用來日常清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