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任何需要,我們水家,隨時可以出手。慕容玨,必須為他做的事,付出代價。”
秦云心中微暖,對水輕柔在這關(guān)鍵時刻毫無保留的支持,表示了最真誠的感謝:“輕柔,多謝。這份情,我記在心里。”
掛斷電話后,秦云的眼神已經(jīng)徹底褪去了之前的焦躁與狂暴,變得如同極地寒冰般冰冷,卻又閃爍著精密計算般的銳利光芒。一場風暴在他眼中凝聚,目標明確——慕容家。
他轉(zhuǎn)向身旁那個還在假意安慰著他的何建秋,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而直接的問題,聲音平靜得可怕。
“何先生,我們與燕家、慕容家共同合作的那個城南地皮開發(fā)項目,慕容家在其中占有多少股份?”
何建秋回答:“不多不少,正好十分之一。”
秦云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抹殘酷,不帶任何溫度與感情的弧度,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很好。”他輕輕吐出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就是把他們慕容家,從這個躺著賺錢的金礦項目里,不留一絲情面地徹底……踢出去!這,只是開始。”
何建秋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狠厲與決絕,知道這個他一旦鎖定目標,必將掀起腥風血雨。一場針對慕容家的殘酷無情的商業(yè)絞殺戰(zhàn)與全面報復,即將以這里為起點,正式拉開序幕。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了自己“全力”的支持。
但也同時,用一種長輩的帶著提醒與告誡的語氣,緩緩說道:“不過,秦云啊,務必小心行事。”
秦云沒有回答,只是將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急救室的門。他的戰(zhàn)場,已經(jīng)明確了。
第二天上午,京市國際會議中心,一間足以容納數(shù)百人的頂級豪華會議室內(nèi),氣氛莊重而又充滿了無形的緊張。
秦云以城南黃金地皮開發(fā)項目總負責人的名義,臨時召集了所有與該項目相關(guān)的大大小小的股東方代表,前來參加緊急會議。
各大股東對這次突如其來的會議,都感到了極大的吃驚和一絲不滿。但考慮到秦云背后,站著的是何家這棵參天大樹,他們最終還是悉數(shù)到場。
會議開始,眾人陸續(xù)落座。
然而,當他們走進會議室,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張代表著最高權(quán)力和地位的,位于會議桌最頂端的橢圓形主位,此刻卻坐著一個他們不太熟悉的年輕人。
——秦云。
這個座位,本該是由在場所有人中,輩分最高、資歷最老的何建秋,或者是同樣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慕容家主來坐的!
站在自己父親身后的慕容玨,為了報復昨天在那間該死的療養(yǎng)院里受到的羞辱,立刻就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可以當眾羞辱秦云的機會。
他當場發(fā)難,指著那個安然穩(wěn)坐在主位之上的秦云,用一種充滿了鄙夷和質(zhì)問的語氣,大聲地說道:“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
“一個被何家撿回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狗,竟然也敢大搖大擺地坐在這個位置上?!”
“你這是不把在座的所有前輩放在眼里?還是說,連我們慕容家,你都沒放在眼里嗎?!”
就在同樣臉色難看的慕容家主,準備開口附和自己兒子,給秦云一個下馬威的時候。
一直沉默不語的水家家主水天成,卻慢悠悠地開口了。
他看著秦云,臉上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慕容兄,此言差矣。”
“自古英雄出少年嘛。秦先生能力超群,年紀輕輕就能得到何兄的絕對信任,全權(quán)主持這么大的一個項目。他坐這個位置,我看……未嘗不可。”
緊接著,另一個更具分量的冰冷聲音也響了起來。
代表啟源集團出席的蘇凝(夜鶯)也淡淡地開口,她的聲音雖然冰冷,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同意水先生的看法。”
“我們啟源集團,只與有絕對能力的人合作。不看輩分,不看出身。”
坐在她身旁的凌先生,則始終帶著一副溫和的微笑,神色莫測地看著眼前這出好戲。
看到水家和啟源集團這兩個在整個項目中,分量最重、也是最重要的合作方,竟然都毫不猶豫地公開地站出來支持秦云。
慕容家主的臉色瞬間大變!
他立刻低聲地喝止了那個還想再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愚蠢的慕容玨,讓他乖乖地退下。
秦云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了,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各位,”他說,“我身為何家在此次項目中的全權(quán)代表,而何家在這個項目中,擁有著最多的股權(quán),是最大的股東。”
“我坐主位,請問有誰不服?”
在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徹底鎮(zhèn)住了全場之后,秦云拋出了一個足以顛覆整個項目格局的顛覆性提議。
“為了能夠更方便地對這個龐大的項目,進行統(tǒng)一的管理和最高效的運營。我決定,我們將共同出資成立一家全新且完全獨立的,只為此項目服務的項目公司。由這家新公司,來全權(quán)負責后續(xù)所有的地皮開發(fā)和運營事宜。”
在場的,都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狐貍,一個個都是人精。
聽到這個提議,他們瞬間一驚!立刻就在自己的腦海中,飛速地分析著其中所蘊含的著的巨大利益和同樣的巨大風險。
然而,秦云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太多思考和權(quán)衡的時間。他繼續(xù)拋出了第二個,更具沖擊力,同時也更“殘酷”的重磅炸彈。
“新公司,將面向全社會,公開招聘最頂尖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團隊!”
“同時,也會從在座的各位股東方的公司內(nèi)部,嚴格地擇優(yōu)地篩選最精英的人才。”
他頓了頓,眼睛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變得異常銳利。
“而這,也就意味著。不是在座的每一位股東,都能夠在未來的新公司里,獲得相應的管理職位。”
“所有沒有能夠進入新公司管理層的股東,在未來將只擁有最純粹的分紅權(quán),而無權(quán)干涉新公司的任何運營和決策!”
這番話,徹底地引爆了全場!所有的股東都開始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