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信者,先有奉之強者;強至,信生。
眾生之信,起于強者之能;強堪為燈,信方為路。
以強者之能,安信徒之心;以強者之肩,扛眾生之盼。
信仰,則成!
......
......
大梁城外。
懸空而立的江上寒身下,六大宗師仰望。
此時的六大宗師,就好像六位護法一樣。
司南竹是怔住了,這江上寒不按劇本出牌,又不給她眼神什么的,司南竹一時也不敢妄動,生怕破壞了整個計劃。
劍如霜不解,但是她也沒有出聲、沒有離去,只是仰頭看著。
她留下,為了報恩。
若是讓劍如霜為江上寒去死戰,與一位大宗師生死對壘。劍如霜一定是不愿的,因為她還有家人、還有宗門。
從小被李長生、楊文學先后寵大的劍如霜,甚至沒有為了這兩個人去死過,又怎么可能愿意為了江上寒而死呢?
但是這些小事,劍如霜還是可以做到的。
六指沒什么說的,就是仰望天空看著賢弟的模樣。
嗯......哪都好,就是這發型......好像沒有長風賢弟時期飄逸啊?
不行,為兄得給他換一個!!!
烈陽原本就是江上寒拜托徐大儒幫忙雇來的演員,烈陽不知道詳細劇本,所以此時覺得或許本座就該如此傻站著???
一向最喜歡排場的紅葉,抱著膀子看著江上寒的大排場......
一人照光芒,六大宗師護法。
四方皆軍馬,萬人沃野仰望。
行啊你!
‘你很得意是不是?’
‘本尊就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云鵲之所以沒動,是因為她的腦海完全炸裂了。
她感受到了江上寒身上,竟然有自已的氣息!
甚至......江上寒似乎與自已同為安氏血脈???
云鵲并不知道江上寒的圣紋里是她的血。
所以她此時腦袋中的劇情,足以寫成一部全新的小說......
什么失蹤多年的弟弟......什么冷夫人的私生子......什么自已的龍鳳胎......什么自已的兒子......
都不能播......
......
......
空地上除了六大宗師外,還有一人。
呼延真揉了揉快要被閃瞎的眼睛,喃喃自語:
“尼瑪,這逼裝的......”
“這草原上那個神......好像也沒有這個會玩啊......”
......
......
江上寒對下面六大宗師仰望自已的樣子,非常滿意。
他也對更外圍無數軍民癡望自已的樣子,更加滿意。
當然,他最滿意的還是遙遠的飛鳥樓上,那個資方笑吟吟的看著自已的樣子。
......
......
資方,周北念。
中原三國百氏強族中,排名第一的肅州周氏家主。
很久以前,江上寒不理解周氏為何那么強?
甚至是斷崖式領先的強大!
直到王傲覺說出周氏、姚氏、以及藥王谷老谷主家族,這三家曾經的輝煌,江上寒才完全理解。
單說姚氏與周氏,姚氏才幾個人?如今天下便無人敢惹。
那周氏呢?
根據多年前的快活樓情報統計,不算肅州等地,便是長安城里的周氏子弟,就有千人!
當然江上寒對周北念的看重,還遠遠不止這些......
......
......
司南竹不一定是周北念最好的朋友。
但周北念一定是司南竹最好的朋友。
所以,為了尋找司南竹,周北念才是最累的那個人。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了。
小道士張百忍以米為卦,卜算完成后,周北念便前往了通天山。得到通天山“司南竹不在”的回應后,周北念轉身就走。
消息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浪費時間。
因為周北念有看破。
隨后周北念前往了很多地方,之所以她的速度能這么快,是因為她有半生煙雨。
在某種情況下,周北念半生煙雨的傳送距離,甚至遠勝醫圣。
她能在司南竹重重機關下,救下當年的長風;也能在司南竹的殺刃下,救下去年的白靈。
這都證明了她半生煙雨的強大。
最后周北念甚至找到了東海之上,她在東海之上,也發現了一件被藏匿的極好的怪異之事。
此事,若非周北念有看破之能,都難以發現。
南棠大船,在悄悄往北運藥糧!
之所以能發現這件事,是因為周北念一直四處看世間萬物、尋大宗師之生機。
而那個船隊,竟然被周北念看破有兩位大宗師的氣機!
這件事很大!
但尋人心切,所以周北念把這件事想辦法透露給飛鳥樓自已的諜子,借北靖之手查探之后,便繼續開始尋找司南竹。
昨夜,周北念來到了麒麟學院。
奔波多日的她,終于發現了司南竹的生機!
周北念很高興!
司南竹還活著!
周北念很累、受了很多傷,但她不覺得苦。
因為阿竹還活著,就是最值得她開心的事。
但周北念也沒有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周北念還記得規矩。
她,知書達禮。
周北念沒有第一時間去尋司南竹,而是來到了大梁城、飛鳥樓。
于是便有了紅黃兩女,并肩站于飛鳥之巔的畫面......
......
世人以為這日的兩人,是在談論天下、指點江山。
其實不是,她們是在談論江上寒。
......
周北念與司南竹不一樣。
她本身就是親靖派。
而且身在高位的她,小時候便認識楊知曦這位姐姐。
所以,周北念得到了楊知曦的禮遇。
此時,周北念指著大梁城,在跟楊知曦下棋。
或者說,是在泄密。
泄露自已的秘密。
“飛鳥樓東二街左數三巷第五戶,四巷第一戶,三街胭脂鋪......”
“這些,都是我武閣的眼睛。”
如此重要的信息,楊知曦竟全然沒有記錄。
楊知曦只是看著城外的江上寒的光芒燦爛,心中擔心表面云淡風輕的問道。
“念念,你說,他是不是喝多了啊?”
周北念盈盈一笑:“新月姐姐,這男人啊,若是做出一些不符常規的事,無非就是兩種情況。”
“這第一種啊,是被心上人盯著看呢。”
“這第二種啊,是家里來了貴人了。”
楊知曦側目:“心上人?誰啊?”
“嗯......妹妹猜猜哈,”周北念輕笑道,“這城外大宗師們,肯定無法讓江先生如此了。”
“畢竟他不飛,她們也能看見。”
“那這城內么,據說與她曖昧的女子都被大靖皇帝許配給他了?那便也排除了......”
“那還有哪處能看見他城外一步登天,瞬間破二境的英姿呢?”
周北念眉頭微皺:“妹妹思來想去,好像就是飛鳥樓了啊......”
說著,周北念驚呼一聲,“哎呀!姐姐,你說他這心上人,不能就是妹妹我吧?”
楊知曦大方一笑:“他上天之時,你還未登上這飛鳥樓,如何是給你看?”
周北念輕輕點頭:“姐姐說的是啊,那這心上人......”
說著,周北念猛然抬頭,眉眼一彎:“姐姐!那江上寒這心上人,不就是您么!”
“本宮?”楊知曦有些狐疑地指著自已。
“對啊,姐姐你想呀,惜夢和瑟瑟等人,雖說身份尊貴但江上寒已經求得入門啊。”
“可這滿大梁城或者說是這滿江湖,只有姐姐您,是江上寒唯一求而不得之人啊!”
“您是什么身份啊?您又是什么地位啊?又有幾千萬張嘴,指著您吃飯呢啊......”
“新月姐姐,女為悅已者容,男為心儀者爭......”
“這護國公為了姐姐,還真是能放下面子、掏心掏肺......他好像把所有的例外和偏愛,都盡數給了姐姐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