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夏詩韻繼續自已的工作。
紀凡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二人氛圍融洽,互不干擾。
若是守在外邊,一臉警惕的文靜,知道二人這副狀態,不知道她會不會很失望。
不過相較起紀凡和夏詩韻這邊的融洽氛圍,有些人今晚可就注定夜不能寐了。
市醫院內。
劉輝望著病床上,剛剛從手術室內推出來的劉強,整張臉黑的宛若焦炭一般。
鄙視的劉強,因為麻醉還沒過的關系,人還在沉睡狀態。
但有關他受傷的原因,劉輝已經從保鏢的口里知道了。
“我劉輝,怎么就生出這么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來呢。”
“一天天的,腦子里就知道想女人,現在好了,連腎都因為女人廢掉了一個!”
劉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誰不望子成龍啊,他也希望劉強能夠做點有用的事。
可這小子,每天腦子里想的都是女人。
他就一個兒子,說不慣著是不可能的。
結果,卻搞成了這副樣子,一顆腎廢掉了。
“你說這些有什么用?現在兒子都這樣了,你必須得給他出氣。”
“一顆腎壞掉了,以后他得被人怎么恥笑了,那個女生怎么可以那么狠,她敢害我兒子一個腎,我就要她兩個腎來還。”
“還有沈家那個小王八蛋,要不是他慫恿劉強,劉強也不會去找那個女人,也不弄成這樣!”
說話的,是劉強的母親。
相比起劉輝,她更加的慣著劉強。
可以說,每一次劉強闖禍,基本都是她給善后。
所以她也不會管,事情起因怪誰。
反正自已兒子吃虧了,受傷了,這筆賬就必須得算。
不僅是害了劉強的女生,連沈文杰都得一起算。
“不用你說,這筆賬我也會算的。”
“你在這里照顧劉強,我去安排一下。”
氣歸氣,但有些事,肯定是要辦的。
劉輝轉身離開病房,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劉總!”
電話接通,一道恭敬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要你去辦兩件事。”
“第一件,把傷害劉強的女生找到,把人抓起來,我要等劉強清醒出院后,讓他自已親自處理。”
“第二件,我要親自去找沈家的人,先是用女兒吊我兒子的胃口,又讓兒子慫恿我兒子找女人,沈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好的沈總,我馬上就辦,我先派車去接你,送你去找沈家人,然后就讓人去抓那個女生。”
“嗯,那就先這樣!”
劉輝掛斷電話,走向議員門口。
該他親自處理,他會親自去辦。
該交給劉強自已解決的,還是交給他自已解決。
劉輝覺得,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劉強只壞掉了一個腎。
這樣對他來說,最多是某些方面會有些影響,但還不是徹底廢了。
他可是聽說,趙家的那個兒子,因為得罪了夏氏集團的夏詩韻,被人家直接給徹底廢了,已經成了太監。
劉強相比起他來說,算是好的了。
可深入一想,劉強和趙志鵬得罪的人,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那可是夏詩韻啊,夏氏集團的總裁。
自已兒子招惹的,不過是春大的一個校花而已,這能一樣嗎?
如果劉強招惹的人是夏詩韻,別說他被廢掉一個腎,就算是兩個腎都廢了,劉輝再生氣,也得忍著。
因為劉家在夏氏集團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和趙家也沒法比。
不過趙家現在雖然在和夏氏集團較勁了,雖然最終結果還沒有過來。
可整個春城商界的人都知道,趙家失敗已經定居。
因為趙家的那些核心資料,都被人曝光到了網上。
有了這些核心資料,本就占據上風的夏氏集團,必然穩操勝券。
“我兒子雖然不成器,但好歹沒給我闖下大禍。”
“如果他也招惹了一個類似夏詩韻一樣的女人,我非親手掐死他不可。”
劉輝口中低喃,人也是走到了醫院門口。
此時,一輛車已經開了過來。
劉輝坐上車,直奔柳家位于郊區的別墅。
沈家破產后,現在的沈家人都住在那里。
于此同時的沈家內。
只見沈文杰跪在客廳的地板上,沈致遠和柳燕以及沈父,還有沈嫣然,都是一臉陰沉的看著他。
“沈文杰,你的腦子是被驢給踢了么,你怎么會想到,把你們學校的校花介紹給劉強,讓他去找對方呢?”
沈嫣然怒聲罵道。
其實他的做法,并不算多么過分。
可失敗了,那就是大錯特錯。
沈致遠:“文杰啊文杰,你說我該怎么說你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怎么能想到,讓劉強幫你對付紀凡呢?”
“我們沈家為什么會落到破產的地步,都是因為紀凡啊,你說你還招惹他干什么?你是覺得,我們沈家還不夠慘嗎?”
沈致遠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氣啊。
他氣紀凡害得沈家如此,也氣沈文杰還去招惹紀凡。
沈文杰被呵斥,也是不敢說什么,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此時的他,倒是學聰明了。
知道錯誤自已已經犯了,再多的解釋也是沒用。
說的多了,只會被罵的更慘。
眼見他不說話,沈嫣然和沈致遠還真就沒有再去說什么。
沈父看著地上跪著他,卻是來了脾氣。
他這是想到那天,自已的三姐帶孩子來沈家時,這小子的態度了。
準備趁著今天,拿他撒撒氣。
“你個混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揍!”
沈父說著,就抽出了自已的皮帶,準備狠狠的抽他一痛。
可他想的挺美。
他想抽沈文杰,柳燕豈會同意。
“你想干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敢動我兒子一下,看我今天撓不撓你。”
柳燕護在沈文杰面前,怒視著沈父。
沈父見此,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沒敢再去動手。
“哼,你就慣著他吧,護著他吧。”
“我看你能護他到什么時候,劉強可是被紀凡給傷了,你覺得劉家,會饒了這小子嗎!”
沈父說的是實話,也是氣話。
沈文杰終究是他的兒子,自已打一打就算了。
真讓別人動手,他也會不高興的。
不過在聽到他的話后,其他人卻都是臉色一變。
因為他們也覺得,劉家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多半是要找沈家說道一下這件事的。
然而,還不等沈家人商量,劉家真的找他們時,該如何應對的時候。
別墅外,便響起了一陣砸門的聲音。
是劉輝,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