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淮…怎么可能死了?
倘若他死了,還以活人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那他就跟蔡順好一樣,是個活死人。
可他看起來并不像是個活死人,他身上沒有陰煞之氣,身體也沒有腐爛的想象,或者是防腐過渡的病態(tài)感。
看著推算出來的結(jié)果——
日柱逢沖克,命局陽性字無力,是為短命的八字。
林早眉頭緊鎖著,眼神里滿滿的難以置信。
心中疑竇頓起,林早又重新排算了一遍,可仍舊是一樣的結(jié)果,她不由得舔了舔干澀的唇,陷入思考。
難道這出生年月日是錯誤的?
還是,因為沒有準確的時辰,所以出了偏差?
此前,林早也曾根據(jù)一個人的出生年月日給對方算過命,基本上是鮮有差錯的,所以她更偏向于網(wǎng)上查到的年月日是不對的。
琢磨過后,心中仿佛也篤定了出錯的是出生日期,林早沒有細究下去。
只能再想想辦法,只要拿到傅時淮的生辰八字,他是什么人便逃不過她的眼睛。
越是看不透他,她越是感興趣。
畢竟長這么大以來,傅時淮還是第一個讓她的天賦“失靈”的人。
就在林早收拾好東西時,手機響了起來,是外公林常道打來的電話。
“早早,昨晚一切順利吧?”
電話一接通,老爺子的聲音就從耳邊響起,聽得出來,外公是記掛著鬼嬰之事,擔心她應(yīng)付不來。
林常道想要知道的事,基本卜一卦就明了,但中年之后,他便很少會卜卦問事了。
唯獨關(guān)于女兒的下落,可這件事,他卜了十幾年,仍舊沒有答案。
“順利的,外公?!绷衷缣鹦χ卦挘戳艘谎酃孟翊笙笸鹊淖竽_,“就受了一點小傷,不礙事,養(yǎng)兩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绷殖5篱L出一口氣,又囑咐了幾句,讓她注意身體。
“對了,外公,我認識一個人,從第一次見面,就看不清他的面相,后來我找到他出生年月日給他算命,可結(jié)果……”
“結(jié)果怎樣?”
“結(jié)果顯示,他在三年前已經(jīng)死了?!?/p>
“一個應(yīng)該死去的人還活著,這種情況,如果確定不是續(xù)命,你就要考慮有沒有可能是借體重生?!?/p>
“借體重生?”林早思考了起來,“感覺不像,但確實有這個可能。”
“畢竟一開始借體重生的話,身上的陰氣是很重的,但隨著重生的日子變長,靈魂和肉體會越來越契合,身上的陰氣也會漸漸消失。”
“三年的時間,是足夠讓一個外來的靈魂與陌生的肉體磨合成一個正常人的?!?/p>
“除非,我拿在手里算的年月日根本就不屬于他的?!?/p>
“又或者是我這邊排算出了差錯,畢竟缺了精準的時辰?!?/p>
腦子里浮現(xiàn)著傅時淮的身影,林早還是更偏向于出生年月日發(fā)生了偏差。
林常道等她說完,才笑了笑:“早早,你很少會出錯,但也確實不能百分百說你就不會出錯,當然,對方給的出生年月日有偏差也是有可能的?!?/p>
“另外,排除這些,單單就看面相的話,還有一種情況。”
“這個人有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重大變故,譬如整容,整容會導(dǎo)致面相發(fā)生變化,所以你看不清他的面相。”
“但這種情況的話,過一陣子就會慢慢清晰了?!?/p>
爺孫倆聊了好久才掛斷電話,林常道也給了林早不少思路,林早愈發(fā)對傅時淮感興趣,想要知道他究竟是屬于哪一種情況。
可她也知道,能說出“無可奉告”的人,肯定不會輕易告訴她這些的。
但,來日方長,她想她一定可以看透傅時淮的。
轉(zhuǎn)眼就到了下午。
Kitty過來的時候,女團幾人在拍小視頻玩鬧。
Kitty一進屋就被余棉棉拉著,讓她也換上搞怪服裝加入她們,Kitty當下皺緊眉頭,揉著眉心,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們還有心思玩耍呢?”
意識到Kitty語氣不對,幾人紛紛停下玩鬧的動作,小心翼翼地看了過去。
Kitty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按著太陽穴,一邊說:“我們的賬號現(xiàn)在就卡在96萬粉,明天是最后一天了?!?/p>
她說著,掃了一眼四個女孩:“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在明天晚上12點之前不能達到百萬粉絲,就改變不了被雪藏的命運?!?/p>
聽到這話,昨晚還對未來抱有期盼的幾人,瞬間愁眉苦臉起來。
原先以為,熱度還在,粉絲量到今日起碼能達到98萬左右的,沒想到粉絲量沒有半點增長。
現(xiàn)如今,幾人都在發(fā)愁,該如何能在不到48小時的時間里漲粉四萬呢?
見幾人都不發(fā)聲,Kitty深呼吸,說:“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主意,買粉,我也已經(jīng)讓人去做了?!?/p>
“買粉?”女團四人異口同聲地發(fā)出疑惑。
“對,買個四萬粉絲,剛好達到一百萬,我們就算完成條件了?!盞itty說,“但,傅氏不查就還好,查起來的話,可能……”
幾人面面相覷,都知道“可能”面臨的后果,但如今之計,買粉確實是唯一的捷徑。
就算是林早,這次也不好隨意評判Kitty的決定是對是錯,要辯駁起來,傅氏也沒有說不能買粉,只是,在大集團面前,辯駁不一定有用。
氣氛沉默的瞬間,Kitty手機響了。
見到來電顯示,她立刻坐直起來,接通電話:“方特助,你好?!?/p>
大約一分鐘的通話時間,Kitty就掛斷了電話,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林早,面上的緊張和愁悶都替換成了驚喜:“也許有救了!”
女團幾人不明所以。
“楊家千金想找林早幫個忙,就是跟傅氏有往來的楊家?!?/p>
Kitty來不及解釋更多,拿著手機迅速撥出了一個號碼,手做了個“禁音”的手勢。
“你好,楊小姐,我是林早的經(jīng)紀人,Kitty。”
“你好,請問林早現(xiàn)在有空嗎?我們見一面談?wù)?,可以嗎??/p>
Kitty的問候落下,電話里就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對方聲音聽著知性大方。
Kitty看了一眼林早,很快回了話:“不好意思啊,楊小姐,林早腳受傷了,現(xiàn)在不大方便出門,楊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在電話里先溝通一下?”
說著,Kitty將手機擴音打開,放在了林早嘴邊。
林早立馬乖巧地打招呼:“楊小姐你好,我是林早?!?/p>
那邊的楊妍頓了頓,才開口說話:“林早你好,是這樣的,我懷疑我的弟弟楊煦撞邪了?!?/p>
“因為他自從跟爸爸吵架搬出去之后,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很奇怪,不僅精神渙散,性情也大變,好像變了個人似的?!?/p>
“我私底下查過,確定他沒有沾染不良的習(xí)慣。”
“所以我才懷疑他是不是撞邪了?!?/p>
“我看過你的直播,知道你之前也給傅總幫過忙,所以才想到聯(lián)系傅氏?!?/p>
“倘若他真的撞邪了,還得請你幫忙給他驅(qū)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