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不說紀凡救孫安一命,對方需要給多少酬謝,才能抵得上孫安的命。
重點是,他今天根本就不是為了錢來的。
若是收了診金,那這次可就相當于白來了,變了味。
要知道,錢好給,但人情最難還啊。
“這怎么行,一碼歸一碼,不管你和白小姐多么尊敬我家老孫,但你畢竟救了我家老孫的命,所以這診金怎么能不收呢!”
周蕓不愿意的焦急開口。
白若曦當然知道這診金為何不能收,適時開口說道:“孫夫人,你就不要客氣了,紀大哥說了不需要,就真的不需要。”
“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那就等孫城主好了,請我和紀大哥到你家里做客,吃頓飯就行。”
“吃飯是的肯定的,但……”周蕓一副鐵了心,要去給紀凡診金。
一旁的孫斌見此,卻是開口打斷了她。
“媽,白總都這么說了,你就別再客套了。”
“來日方長,我們慢慢感謝紀凡是了,再說,酬謝就一定要是錢嗎?”
說話間,孫斌眼睛盯著紀凡,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周蕓看著孫斌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
嘴角微微上翹,說道:“是媽糊涂了,對對對,誰說酬謝就一定是錢呢。”
“那等我家老孫身體好轉,你們可以一定要來我家吃頓飯啊。”
“一定來,若曦,我們就走吧。”
“嗯,孫夫人,孫斌,陳院長,再見。”
“我送你們。”
周蕓和孫斌還有陳院長,一同將紀凡和白若曦送出別墅。
看著白若曦和紀凡離開后,周蕓和孫斌快步返回,她們還要去照顧孫安。
陳易則是在她們返回的時候,和二人告別,然后離開。
不過陳易并不是就此離開春江壹號院,而是快步追了紀凡和白若曦。
在二人正要上車的時候,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陳院長?你還有事?”
望著追來的陳易,白若曦疑惑問道。
陳易沒有馬上回應,而是在紀凡和白若曦的詫異注意下,竟是突然對著紀凡跪了下去。
這一幕,把紀凡和白若曦都嚇了一跳。
不過紀凡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并沒有讓其真的跪下去。
“陳院長,你這是干什么?”
“有什么話就直接說,若是被人看到你給我下跪,那算怎么回事啊?”
陳易剛剛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他又是鬧哪出啊。
白若曦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見并沒有人在走動,看到這里的動靜,也是松了口氣。
要知道,陳易在春城可不是無名之輩,在春江壹號院內,肯定是有人認識他的。
若是被人看到陳易給紀凡下跪,被人誤會的話,那就不好解釋了。
為了保險起見,白若曦趕忙說道:“陳院長,你可是春城第一醫院的院長,又這么大的年紀,卻給紀大哥下跪,若是被人看到,對你和紀大哥恐怕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所以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
聽到白若曦的提醒,陳易這才意識到,自已有些魯莽了。
抱歉的看了紀凡和白若曦一眼后,也是沒再廢話,誠懇說道:
“紀先生,不,紀神醫,我想拜你為師,請你收我為徒。”
紀凡和白若曦皆是一怔,沒料到陳易竟然會有這種心思。
不過紀凡還是馬上搖頭,婉言說道:“陳院長,說實話,我也是剛剛出師不久,并沒有收徒的想法,所以拜師什么的就算了吧。”
“不過你要是有什么醫學上的問題,我們以后可以聊了聊,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可以和我說,情況允許的話,我也可以幫忙。”
陳易不管怎么說,也是春城首屈一指的名醫,還是春城第一醫院的院長。
他不但知錯能認,為了醫術,也是不惜自降身份,愿意拜比自已小了幾十歲的紀凡為師。
這份勇氣,屬實可佳。
但這些,卻不足以成為紀凡收他為徒的理由!
一方面,紀凡確實沒收徒的想法,再者,他現在還得隱藏身份呢,這種情況下更不可能收徒。
陳易見紀凡態度堅決,知道自已繼續糾纏,也不會拜師成功,反而會讓紀凡對自已產生反感。
只能無奈嘆息,表情失落的道:“既然紀神醫無意收徒,老夫也就不強求了。”
“不過老夫有些好奇,能教出紀神醫這般醫術的老師,是何人呢?”
紀凡能夠在這般年紀,就有著讓自已自愧不如的醫術。
他的天賦,陳易無需質疑,但能夠教授他醫術的人,想來也不會簡答。
“陳院長,你不用一口一個神醫的叫我,叫我的名字紀凡,或者小凡都可以。”
“至于我的師父是誰,恕我不能相告。”
今天在陳易面前暴露了自已的醫術,已經屬于意外了。
有關自已和誰學的醫術,這事紀凡怎么可能告訴給他。
“呃……抱歉,是我太好奇了。”陳易尷尬一笑,繼續問道:“紀……紀凡,你的醫術這么高,先前我卻從未聽過你的名號,難道你不是春城人?是在其它城市的醫院工作嗎?”
這次的問題,紀凡倒是沒有隱瞞。
“我只是春大的一個校醫而已,而且才工作了一年,你沒聽過我的名字很正常。”
“什么?你在春大當校醫?”
陳易一聽紀凡竟然只是一個校醫,心頭狠狠一顫,有些難以置信。
“憑你的醫術,怎么能只做個校醫呢,這不是暴殄天物,大材小用嗎!”
“你來春大第一醫院,你想要什么職務,我就給你什么職務,就算你想要當院長,我都可以把位置讓給你。”
一旁的白若曦,聽著陳易的話,也是一副意難平的表情。
因為她非常贊同陳易的話,讓紀凡在春大做校醫,就是赤果果的浪費。
她也覺得,紀凡應該換個大醫院去當醫生。
如果紀凡愿意,她甚至可以幫紀凡開辦一家醫院都沒問題。
可對于陳易的好意,紀凡卻只能回予苦笑,無奈說道:“陳院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卻不能去你的醫院就職。”
“至于原因,恕我還是不能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