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大附近披薩店。
紀凡和葉清雅來到店內,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后,點了兩份披薩和兩份飲料,又點了兩份小食。
很快,他們點的餐就被送了上來。
吃東西的過程中,葉清雅時不時的就會看上紀凡一眼。
二人不是第一次一起吃東西了,她對紀凡的吃飯習慣,還是比較了解的。
不能說每次都是狼吞虎咽,但還是比較認真的,而且他也不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平時一起吃東西時,他都會和葉清雅有些交流。
但今天,紀凡雖然在吃東西,可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在觀察什么的樣子。
而且一句話,都沒有主動和自已說過。
“他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飯嗎?”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也猜不出來。
她難道忘記了,自已剛到醫務室找紀凡時,紀凡的反應還很正常,人看著心情也是很不錯的嗎。
只是在走出春大之后,才變成這副樣子的。
可葉清雅智商不低,但當在乎一個人對自已的想法,智商就會下線。
當紀凡的眼睛,在掃到葉清雅時,見其表情有些不對,有些委屈,又有些難過,眉頭微微一皺:“清雅,你怎么了?”
“怎么感覺你很不開心,是有什么事發生了么?”
“你講一講,讓我開心一下。”
紀凡以開玩笑的語氣,詢問了葉清雅。
葉清雅聞言,并沒有回答,而是送了他一副白眼。
問自已為什么不開心,還讓自已的不開心讓他開心?
自已的不開心,就是因為他好不好。
不過也葉清雅也僅僅只是維持了不到三秒的沉默,便還是忍不住問了:“紀凡,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東西?”
“啊?”紀凡驚了一下:“你怎么會這么想,我要是不想的話,我不來就是了。”
“你這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啊,你不是說自已的智商高達兩百么,我怎么感覺不足二十呢!”
智商為200分制。
90分到100分屬于正常智力范圍,120分到140分為聰明人,140分以上就可以叫做天才了。
分數越低,就代表了智力越差,一般人的智商在85到115之間,低于八十就屬于智力有問題了。
所以很多人都用智力200來說一個人是非常聰明的天才。
反之,低于25分的話,那就屬于白癡了。
所以葉清雅一聽紀凡說自已不足二十,這不是罵自已呢么。
雖然明知紀凡是在開玩笑,可她還是直接懟了回去:“你說誰智商不足二十呢,我看你才是個白癡,討厭。”
不過她堆是懟了,可看樣子也沒生氣。
反而是心情在這時,好了幾分。
這也是紀凡要的效果,所以他也是笑了笑,將一個炸翅中,夾給了葉清雅。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快點吃,等下吃完你就回學校,我去辦點事再回去。”
辦點事?
剛剛來披薩店前,紀凡還說吃完了回去上班,這怎么又有事了呢?
葉清雅的智商,雖然沒有真的達到200分,但也真的在120分以上。
所以她不是白癡,而是非常的聰明。
她可以篤定,紀凡今天就是不正常,而且非常不正常。
“算了,我還是別多問了。”
葉清雅覺得,有些事紀凡一定是不想告訴自已,所以才不和自已多講。
自已問了,紀凡想來也不會說實話,到時只會讓氣氛變得尷尬,那便不如不問的好。
心中如此想著,葉清雅懂事的點了點頭:“嗯,那我快些吃。”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事,可一定要和我說。”
問是不問了,但若是紀凡有需要,她肯定不會不管的。
“知道了,我還會跟你客氣么。”
紀凡欣慰一笑,他知道葉清雅肯定是瞧出什么了。
而她不問,也正合紀凡的意,不然自已還得編個謊騙她。
漂亮又懂事,真是個不錯的女人啊。
很快,二人將這一餐吃完,離開了披薩店。
走出披薩店后,葉清雅向著春大方向走去,紀凡則走向了另外的方向,最后走進了一條小巷子。
幾乎就是他走進小巷的同時,一道人影用常人難以匹及的速度,快速跟了進去。
人影剛一進入小巷,就見一道寒光向著自已射了過來。
這寒光,是一把薄如蟬翼的飛刀。
看到這柄飛刀,人影眼神一凝,身體快速閃避之時,手臂快速一抖。
就見一柄和射向其的飛刀,竟然一模一樣的飛刀,從其手中飛了出去,射向了小巷中駐足站立的人:紀凡。
剛剛那柄射向人影的飛刀,正是紀凡拋出去的。
當他看到人影飛向自已的飛刀,并沒有選擇躲閃,而是伸手向前一探,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手法,抓住了飛刀末端,讓飛刀停在了距離自已眼前幾厘米的位置。
“妖姬,一年時間不見,你的飛刀手法,貌似有些退步了啊。”
“放在之前,我可是無法如此輕易接下你的飛刀的。”
紀凡嘴角含笑,看著巷子口的人影。
一個穿著緊身皮衣,留有利落的金色短發,狹長的藍色雙眸宛若幽深湖水,閃著寒星般銳利光芒,讓人不寒而栗的女人。
在她的高挺鼻梁下,是一張殷紅如血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恰似罌粟花般危險又迷人。
這個女人正是妖姬。
她在知曉了紀凡在春城的情況,尤其是知道他被沈家的人羞辱后。
在明知紀凡不讓來找他的情況下,還是忍不住找了過來。
望著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紀凡。
這個讓她思念了一年多的男人。
妖姬這個讓全球無數人為之膽寒的女殺手,雙眼不禁開始有些濕潤,嘴唇跟著顫抖。
“主人……妖姬好想你!”
話落,妖姬向著紀凡就跑了過去,最后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宛若燕歸巢般。
她的飛刀手法并沒有在這一年中退步,反而是精進了許多。
可她又怎么可能對紀凡真正動手,她剛剛不過是做著最簡單的回應而已。
紀凡望著緊摟自已的妖姬,并不是很想將其推開。
因為他清楚,自已在妖姬心中地位。
可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了,身體這兩年發育的實在是太好了些。
被她這般摟著,那對堅挺雖然豐碩且柔軟,可也太過折磨人。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紀凡也只能將這個僅僅矮了自已半個頭的金發女人,從自已的懷中推開。
然后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后說了句:“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