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韻不知道自已離開后,程欣悅和白若曦聊了些什么。
更不會想到,她們都對紀凡有著別樣的情愫。
當她回到御翠豪庭,便看到了客廳內的燈還亮著,透過窗戶,也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紀凡。
看到這道人影,夏詩韻的嘴角再次掛起一絲柔和的笑意。
已經停好車子的文靜,見她這副模樣,臉上也是蕩起一絲笑意:“夏總,先生這是擔心你,所以一直在等你回來吧?!?/p>
“就你話多!”夏詩韻瞪了文靜一眼,但語氣中明顯沒有真正責怪的意思:“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p>
文靜頷首一笑:“好的夏總,我明早來接你?!?/p>
等到夏詩韻下車,文靜開車離開。
……
坐在客廳內的紀凡,在夏詩韻車子進入別墅時,就已經注意到了。
當看到身上帶著一絲酒氣的夏詩韻來到客廳后,紀凡慵懶的扭了扭脖子:“回來了?”
“嗯!”夏詩韻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怎么這么晚還在客廳,沒回房去睡覺?”
“晚么?這不還沒到十二點嗎!”
夏詩韻聞言,并未反駁,淡淡一笑:“既然你覺得時間還早,那就陪我到外邊坐一會吧?!?/p>
紀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和她一起走出房子,來到院中。
月光如水,傾灑在寂靜的庭院中。
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冷艷女總夏詩韻,此刻帶著微醺的醉意,緩緩走向花園。
她微微仰頭,任由月光灑在臉上,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暈,眼眸中蒙著一層迷離的霧氣,高挺的鼻梁下,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似有若無的喘息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幾縷碎發貼在她白皙如玉的臉頰上,又是增添了幾分魅惑。
光影交錯下,身姿搖曳,仿佛在與月光伴舞,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嫵媚,讓紀凡看的都有些移不開眼的感覺。
但很快,紀凡就定下心神。
他可不覺得,夏詩韻會無緣無故的,讓自已陪他大半夜的來院子里吹風。
所以在和夏詩韻相對而坐在花園邊后,便是直接開口:“你叫我陪你,是有什么話想說吧?”
夏詩韻見他問的直接,也不意外,她知道這家伙可是聰明著呢。
撥弄下頭發,望著花園中綻放的花朵,紅唇微啟:“你剛剛是在客廳等我吧?明明給我發了消息,為什么又馬上撤了回去?”
紀凡微微一怔。
看來自已撤回的還是慢了,消息被她看到了。
“對,是在等你?!奔热欢急幌脑婍嵖吹搅讼?,紀凡也沒什么不能承認的:“不過你別多想,我只是……”
該承認的得認,但他還想找個說辭。
可夏詩韻卻不等他把話說完,搶先說道:“只是怕我找別的男人,讓你戴綠帽子,心里不舒服是嗎?”
話落,一雙美眸緊盯紀凡,眼神玩味且深邃。
看的紀凡一時間,竟是不是該怎么說話才好了。
他難道要說是怕夏詩韻感覺自已多管閑事,所以就把話撤回了嗎?
見紀凡語塞,夏詩韻抿嘴一笑。
她可是難得看一次紀凡這般樣子,心里不禁有些竊喜得意。
“不知道怎么解釋,那就別解釋了。”夏詩韻一副大度模樣的,沒有讓紀凡繼續尷尬:“我今晚是和欣悅還有白總在一起,沒有男人。”
“哦!”
紀凡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這么回還能怎樣,還得謝謝她不成?
夏詩韻見他回的如此隨意,又是擺弄了一下眼前的花朵,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了句:“為什么選擇加入白總的藥廠?”
“爺爺和我之前都和你說過,你若是想換工作的話,可以來夏氏集團?!?/p>
“雖然單論醫藥方面,夏氏集團不如白家,可夏氏集團的整體實力,絕對不是白家能比的?!?/p>
“如果你單純的,只是因為白若曦給了你些許股份的話,那我大可以為你單獨成立一家藥廠?!?/p>
夏詩韻的語氣很輕,但言語中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豪橫。
紀凡聽著她這番話,并未馬上回答。
他不明白,夏詩韻為什么突然要說這些。
先前和她說自已加入白若曦的藥廠,她不是還覺得挺好嗎。
沉默片刻之后,方才回道:“股份不股份的,我真的不在乎。”
“非要說為什么會加入藥廠,或許就是緣分吧!”
紀凡一開始同意拿藥廠的股份,可以說完全是不想欠白若曦的人情,無奈之舉。
不過后來他發現,自已的這個選擇并沒錯,白若曦在理念方面,和他有很多的相似之處。
這也算是一種緣分,沒錯吧?
“緣分?”夏詩韻撫摸花瓣的手一頓,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
紀凡此時也在看著花園中盛開的花朵,并未看到夏詩韻此時的異樣,應了一聲:“嗯,我和若曦就是緣分使然,在加入她的藥廠前,我是真的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p>
說完之后,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他想到了展銷會時,白若曦故意不告訴張老,之前藥廠的那些藥品研發問題,是他幫忙解決的。
平日里看著雖然不算多么嚴肅,但感覺做事還是比較嚴謹的白若曦,沒想到也有這么頑皮的一面。
可他想些什么,夏詩韻怎么會不清楚。
她只是看到了紀凡臉上的笑,誤會他提到白若曦特別開心。
那一聲若曦叫的,更是覺得很是親昵。
這讓夏詩韻的臉色,瞬間就沉了幾分,聲音也是變得冷清起來:“我累了,要回去睡覺了?!?/p>
說完,也是不等紀凡再說什么,直接起身離開。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紀凡面露狐疑。
這女人什么情況,剛剛聊的不是挺好么,怎么突然就生氣了呢?
“人家都回去睡覺了,我還在這吹什么冷風啊,睡覺!”
女人心海底針,紀凡捉摸不透,便也起身回了臥室。
同時,回到臥室的夏詩韻,臉色依舊不太好看,心里有種莫名的酸楚感。
進入浴室清洗一番,躺在床上之后。
她的腦中,更是不自覺的就是想到了和紀凡在老宅同床的畫面。
“莫名其妙,我想這個做什么?難道還要邀他進來同床不成?”
甩了甩自已的腦袋,夏詩韻強行閉起眼睛。
結果卻遲遲無法入睡,直至凌晨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