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被沈嫣然撩撥的心癢難耐,腦子也是沖動起來,直接舉牌加價。
聽到他叫價,沈嫣然甜甜一笑。
心里卻是鄙夷無比,暗道劉強果然就是一條自已的舔狗。
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將其拿捏,看來今晚自已又可以白嫖一幅古畫回去了。
于此同時,1號包廂內(nèi)的紀凡,在聽到劉強的報價后,譏諷一笑:“不懂畫就別亂叫,這幅《松鶴延年圖》一次只加價五十萬,他也好意思開口,真是可笑。”
林淵聞言,疑惑問道:“怎么,你認識那個青年?”
“沈嫣然的舔狗,叫什么劉強。”
“哦……這么說,在他旁邊坐著的,就是沈家姐弟了。”林淵明白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按下了電子出價器。
同時通過面前的話筒,喊道:“我出五百萬!”
“什么?五百萬?”
聽到五百萬的價格,劉強心頭一震。
他剛加了五十萬,將畫喊道一百五十萬。
接著,就有人叫了五百萬。
這是幾個意思?是在嘲諷自已不懂這幅畫的價值,還是故意挑釁啊?
同時,3號包廂內(nèi)的程老爺子也是眉頭一皺:“1號包廂是什么人?竟然一下子就把價格喊到了五百萬?”
“爺爺,看來這1號包廂內(nèi)的人,也很喜歡這幅《松鶴延年圖》啊。”程欣悅說話間,也是通過窗口的玻璃向著1號包廂看去。
可包廂的玻璃都是單面的,里面的人可以看清外面,外面卻看不到里面,根本看不到包廂內(nèi)坐著的是什么人。
“爺爺,管他1號包廂是什么人,這畫既然你喜歡,那就是我們程家的。”
程宇軒不屑一笑,也是按下了出價器,同時對著話筒喊道:“我出價一千萬!”
臥槽!
聽到又有人喊一千萬,劉強臉上肌肉不禁一抽。
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不是有誰針對自已,而是自已真的無知了。
雖然他瞧出這幅畫價值不低,但也沒想到會這么高啊。
“劉少?”沈嫣然見劉強表情不對,輕聲喚道。
劉強沒想到《松鶴延年圖》會高達千萬,沈嫣然就更不知道了。
可現(xiàn)在知道也不遲,因為她更想要了,反正錢又不是自已花。
“啊……嫣然,有事?”劉強回過神,明知顧問的問道。
“劉少,已經(jīng)加價道一千萬了,這畫竟然這么貴,要不我看就算了吧,不要了。”沈嫣然一副很是懂事的模樣。
實則,她就是在以退為進,想著劉強為了面子,肯定也不會就此作罷。
結(jié)果……
“嫣然,你說的太對了。”
“一幅破畫,竟然要一千萬,太不值得了。”
“改天我們?nèi)ス磐娉牵粌砂偃f就能買一堆,到時再送給你爺爺好了。”
劉強意料之外的回答,聽得沈嫣然表情一僵。
她不知道劉強是沒懂自已的意思,還是故意裝傻。
可不要的話,又是她自已說的,現(xiàn)在能怎么辦。
怪,只怪自已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玩砸了唄。
但和劉強這邊不同,林淵在聽到3號包廂叫價一千萬后,卻沒打算作罷。
“看來3號包廂的人,也看上這幅畫了啊。”
“那我就再加五百萬!”
說著,就是再次按下出價器,喊出了一千五百萬的價格。
結(jié)果,他這邊剛加完價。
3號包廂就再次價,喊出了兩千萬的價格。
這一次,林淵聽到兩千萬后,眉頭一皺:“3號包廂是誰啊?”
“三師傅,不管對方是誰,兩千萬都已經(jīng)是這幅《松鶴延年圖》的最高價格了,我們沒必要繼續(xù)加了。”
林淵無奈的搖了搖頭:“確實沒必要了,那我們就不要了。”
這場拍賣會,《松鶴延年圖》是林淵唯一看上的拍品。
可明知繼續(xù)加價只會吃虧,他也不會去做,但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悅的。
見其心情不佳,紀凡笑著安撫:“三師傅,一幅畫而已,沒拍到就沒拍到,改天我送你幅更好的。”
“好,這是你小子說的,我可記下了。”
“一定!”
既然沒有喜歡的拍品了,接下來的幾件拍品,紀凡和林淵也是沒再叫價。
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便一起走出了貴賓室。
迎面,剛好看到從3號包廂走出的程老爺子三人。
五人看到彼此,都是有些驚訝。
“林淵?紀凡?”
“1號包廂里的人,原來是你們啊。”
程老爺子看著紀凡和林淵,一臉詫異之色。
程宇軒和程欣悅,也是如此。
“程老,好巧,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們。”紀凡心中雖然驚訝,但還是淡定的向程老爺子問候了一聲。
林淵則是啞然一笑:“呵……我說3號包廂里面是誰,會和這么財大氣粗的去搶《松鶴延年圖》,原來是你這個程老頭。”
聽著林淵的話,程老爺子哈哈一笑:“可不就是我么,這次也是巧了,咱倆眼光一致,都看上了這幅《松鶴延年圖》。”
程老爺子話落,程欣悅跟著說道:“林淵大師,我們也不知道1號包廂內(nèi)的人是您啊,不然我們肯定不會跟你搶的。”
“欣悅丫頭,你就不用安慰我了,好東西誰都喜歡,這《松鶴延年圖》我看中了,你們也看中,那就是價高者得。”
“你們出價更高,它就理應(yīng)屬于你們,沒什么搶不搶的。”
林淵做為書法大師,在國內(nèi)有著不小的聲望,這些年也確實攢下了不菲的身家。
可和程家這種大家族相比,單論財力的話,還是要差上很多的。
聽到林淵這話,程欣悅笑而不語。
程老爺子卻是眉頭微皺,輕聲說道:“不過林淵,說真的,若是沒有在這里見到你,我也準備等下過去找你呢。”
“因為這《松鶴延年圖》在我拿都之后,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想讓你瞧一瞧。”
“不對勁?哪里不對勁?”林淵面露誘惑。
“剛剛宇軒說,這畫的顏色不統(tǒng)一,似乎是兩種墨色,擔心是一副贗品,所以想找你辨別一下真假。”
程老爺子說話間,看了眼身旁始終未發(fā)一語的程宇軒。
程宇軒此時的臉色,明顯不是很好看。
因為看到林淵和紀凡竟然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讓他的心理很是不爽。
如果不是程老爺子在身邊,他不敢太過造次的話,早就發(fā)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