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爺子何其精明,自然也是瞧出了程欣悅的一些心思。
可越是看的出,他越不能去多講。
說的多了,那不是助長程欣悅對紀凡的好感嗎,豈不是相當于自已在讓程欣悅知三當三
到時候,就算程家不介意,夏家又會怎么想?
程家和夏家這么多年的關系,再因此破裂,可就得不償失了。
“哼,他一個山里出來的鄉巴佬,能有什么過人之處,我看最多就是些溜須拍馬的本事罷了。”
“而且無論是詩韻還是夏爺爺,也不見得多么看重他,不然他怎么會現在還只是春大的一個普通校醫而已。”
程宇軒聽到程欣悅和程老爺子的交談,見二人明顯都很贊賞紀凡,心中一直壓著的火氣,也是忍不住開始釋放了。
此時的他,手指都捏的泛白。
一副若是紀凡在他面前,恨不得給上對方兩拳的架勢。
“程宇軒,你這話說的,自已不感覺酸么?”
“紀凡做校醫,肯定是他自已喜歡,不然詩韻姐早就為他安排別的工作了。”
“而詩韻姐和林淵大師還有夏爺爺是什么人,難道在你眼中,他們就是那么容易被幾句溜須拍馬,就可以被討好的?”
“我記得沒錯,你可是沒少對他們溜須拍馬吧,結果還不是沒一個人待見你的。”
程欣悅和程宇軒本就不對付,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都鮮少會表現出兄妹情深。
此時,聽到程宇軒貶低紀凡,讓程欣悅心中更是不爽。
何況這種反駁嘲諷的機會,她也不會錯過。
程宇軒臉色一寒,怒聲喝道:“程欣悅,我可是你大哥,你怎么跟我說話呢。”
“呵……還大哥,你什么時候把我真正當妹妹看過了,何況我說的有錯嗎?”程欣悅柳眉一挑,譏諷一笑。
“你……”
程宇軒被懟的咬牙切齒,就要繼續反駁之時。
程老爺子趕忙阻止,沉聲說道:“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總是吵吵的!”
“哥哥沒個哥哥的樣子,妹妹也沒有個妹妹的樣子!”
被程老爺子呵斥,程宇軒一臉的不服氣,但也沒在多言。
可程欣悅卻是撒嬌的摟住了程老爺子的胳膊,一臉委屈的說道:“爺爺,你別生氣,是欣悅錯了。”
“但我也是實話實說,你也知道紀凡肯定不是靠著溜須拍馬讓詩韻姐認同的,是大哥他自已不行,卻還不愿意承認。”
說話間,程欣悅還挑釁的瞪了程宇軒一眼。
做為孫女,這就是她的優勢之一。
她可以這么抱著程老爺子撒嬌,程宇軒行么?
一個大男人做自已這種事,他自已都會覺得惡心吧。
“行了,你這丫頭和你哥不對付,當我老糊涂了,還是瞎了不知道。”程老爺子對于程欣悅的撒嬌,還是挺受用的。
嘴上雖然在責怪,但臉上卻滿是笑意。
接著又是話鋒一轉,看向程宇軒:“宇軒,我知道你是因為詩韻,所以很不喜歡紀凡。”
“但他們二人已經結婚,你就把詩韻放下吧,春城名門貴胄家的好女孩有很多,爺爺給你介紹更好的。”
程宇軒沉默不語,但從他的眼中也能看出,他是不愿意的。
見他這般反應,程老爺子表情隨之變得嚴肅起來:“宇軒,我從沒因為家族利益,強迫你去和某個家族聯姻。”
“但我希望你能識大體,知大局,清楚自已是程家的長孫,不要因為個人問題,給程家造成不挽回的損失。”
“前段時間,我和白家老爺子見過一面,他也在為自已孫女白若曦的婚事發愁,那丫頭我見過,樣貌出眾,溫柔恬靜,能力上也是不差,找個機會,你們見一見吧。”
好言相勸沒用是吧,那就只能逼一逼了。
程宇軒見程老爺子明顯有些生氣,心中雖然不愿,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爺爺,全聽您老安排。”
白家雖然也是春城的大家族,實力非常雄厚。
可和程家相比,還是差了許多的,程宇軒才看不上什么白家的白若曦。
他的心里只有夏詩韻,只有夏詩韻才配做他程宇軒的女人。
紀凡這個絆腳石,他會找機會除掉的。
同時,前往文化館的車內。
紀凡看著身邊的林淵,輕聲笑道:“三師傅,本以為你只是書畫水平高超,沒想到演技也這么好,奧斯卡真是欠您老一個小金人啊。”
“臭小子,我還不是為了你幫你隱瞞身份,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程老頭,說那幅畫就是你修復的。”
“別,我錯了,那我謝謝三師傅為我隱瞞身份了。”
“你個臭小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林淵故作嚴肅的道了一聲后,又是說道:“為了懲罰你小子,等下回到文化館,必須讓你親自下廚,給我做頓好吃的。”
紀凡聞言,了然一笑。
還懲罰,明明就是林淵嘴饞,又想嘗自已的廚藝了好不好。
等到二人重新回到文化館,已經有人將食材備好,紀凡親自下廚,做了一桌林淵喜歡吃的菜肴。
二人邊吃邊聊,直到天黑之后,紀凡才和林淵告別。
因為喝了酒的關系,他叫了代駕,幫忙開車回了御翠豪庭。
剛一回到別墅,紀凡就發現院內停著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紫色蘭博基尼。
“是來客人了嗎?”
紀凡心中暗道,但也沒太在意。
夏詩韻的身份在那呢,有人來拜訪她也屬正常。
讓代駕將車到車庫,等代駕離開后,紀凡才進到了屋內
一到客廳,就看到了夏詩韻和程欣悅在客廳里喝茶聊天。
見到紀凡進來,兩女同時向他看了過去。
望著紀凡,程欣悅勾起嘴角,玩味一笑:“詩韻姐,你男人回來了。”
夏詩韻沒有理她,只是看著走過來的紀凡。
等他走到身邊,才開口說道:“身上這么大的酒味,你是喝了多少啊?”
“就喝了一點而已,可能是揮發的比較好,所以酒味比較大。”
紀凡回應夏詩韻的時候,也向程欣悅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說完,便是坐在了夏詩韻的身邊。
待他坐下之后,夏詩韻給他倒了杯茶:“喝點茶,解解酒吧。”
“謝謝。”紀凡輕笑道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到二人這副樣子,程欣悅莞爾一笑:“真是難得,竟然能夠看到詩韻姐伺候別人。”
“不過你們兩個還真有意思,都是夫妻了,還這么客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假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