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喜歡自已(玄陽)的書法,而非所有書法。
這讓紀凡不禁心生好奇,輕聲問道:“只喜歡玄陽的書法?為什么啊?”
“不為什么,就是單純的喜歡。”夏詩韻沒有絲毫猶豫的回道。
她并不是敷衍紀凡,而是她自已也說不明白,為什么會喜歡玄陽的書法,單純的就是一種感覺,就是看著喜歡。
但她這樣的如實回答,卻讓紀凡更疑惑了。
“既然你只喜歡玄陽的書法,為什么不找林淵大師,讓他把玄陽介紹給你認識呢?”
“玄陽這個人很神秘,除了林淵大師外,沒人見過他本人。”
“但聽林淵大師說,玄陽不喜歡和生人打交道,而且我只是喜歡他的書法,和他本身無關,如果有機會見面,見了就見了,沒必要讓林淵大師特意幫忙引薦。”
夏詩韻面無表情的淡然說道。
說完后,嘴角卻掛起一抹玩味,笑看紀凡:“你這么在意我和玄陽的事,難道你是吃醋了?”
紀凡嘴角一抽,好笑的道:“我說夏總,你不會也喝茶喝醉了吧?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我吃醋了的。”
是啊,自已是哪只眼睛,看出紀凡吃醋的。
夏詩韻此時,甚至還有些奇怪,為什么會和他開這種玩笑。
而他的回答,又讓夏詩韻的心里,隱隱的有些失落。
“真是的,我在胡思亂想,瞎期待些什么。”夏詩韻心中自語,隨后站起了身子:“我有些累了,上樓休息了。”
夏詩韻說完向著樓上走去,待她回到臥室后,紀凡也起身回了房間。
剛回到房間,就收到了白若曦發來的消息。
【紀大哥,明早九點,我去春大接你,然后一起去給孫城主看病】
到春大接自已?能接到才怪。
【若曦,你就不用接我了,我自已過去就行,把地址告訴我】
紀凡信息回復過去,很快白若曦也回了信息。
【好吧,孫城主住在春江壹號院的1號別墅,九點前我到小區門口等你】
【好,小區門口見】
白若曦沒有硬要接自已,紀凡對此很滿意。
簡單聊了幾句,結束聊天后,就去睡覺了。
因為約了白若曦,九點前要在春江壹號院見面,所以紀凡第二天起的很早。
只是沒想到,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從臥室里走出來的夏詩韻,
夏詩韻見到紀凡,明顯也是有些詫異:“你怎么起的這么早?今天周日,你不是不上班的嗎?”
紀凡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今天是不用上班,但若曦約了我,讓我去幫忙給人看個病。”
紀凡本想找個借口糊弄過去的,但最后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只不過,他并未沒有說,是去給城主孫安看病。
所幸,夏詩韻也沒多問,聲音有些奇怪的“哦”了一聲后,就下了樓。
來到餐廳,紀凡快速的將早餐吃完后,走出了別墅。
他沒打算開車,而是打車前往了春江壹號院。
春江壹號院是春城比較早期的一處別墅區,房子已經有些老舊,以現在人的眼光去看,建筑風格都透著幾分土氣。
可在春城,卻沒有一個人敢小看這個小區里的人。
這從小區保安都必須是戰部退役的軍官,就知道能住在這里的人,都是多么有錢有勢,非富即貴了。
紀凡來到春江壹號院門口時,白若曦的車子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紀大哥,你來了。”
“嗯,我們進去吧。”
“好,上車。”
紀凡和白若曦簡單打過招呼,坐上了車子。
小區保安先前已經和周蕓確認過白若曦的身份,所以并未阻攔,打開大門直接放行。
車子還未到1號別墅,遠遠就看到幾個表情冷漠的保鏢,正站在門口。
“怎么這么多保鏢,前幾次我來這里的時候,可沒見過有保鏢守在門外啊。”
看著幾個守在門口的保鏢,白若曦一臉的狐疑。
紀凡沒說話,他都是第一次來這里,哪里會知道怎么回事。
不過白若曦先前經聯系過周蕓,周蕓便安排了認識白若曦的傭人等在了門口。
紀凡和白若曦下車后,傭人帶著二人進入別墅,并未遭到保鏢阻攔。
進入別墅之后,紀凡和白若曦發現,里面的氣氛更加的壓抑緊張。
但也不等白若曦去詢問傭人,周蕓便已經從樓上走下,來到了紀凡二人面前。
“白小姐,你來了。”
“孫夫人,你沒事的,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白若曦看著周蕓一副心事重重,眼圈還有些泛紅的模樣,心里其實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
多半是孫安的病情又惡化了,但她選擇看破不說破,而是關心的詢問了對方的情況。
“哎,老孫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今早突然就昏迷了。”周蕓無奈的嘆了口氣,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傷悲。
話落,看到白若曦身旁的紀凡,輕聲問道:“白小姐,這位就是你請來的醫生么?”
“是的孫夫人,這位是紀大哥,你別看他年紀小,但醫術很厲害,肯定能幫孫城主將病治好。”
白若曦說完,給紀凡打了個眼色。
紀凡會意,向前一步:“孫夫人你好,我叫紀凡。”
“紀醫生,你好!”周蕓和善一笑,還主動向紀凡伸出了手。
但在她的眼底,明顯透著幾分質疑,顯然心里對紀凡是不太信任的。
雖然白若曦語氣肯定的說紀凡醫術厲害,可就他這般年紀,能有多高的醫術?
感覺也就是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去到醫院里估計也只能是個實習生罷了。
那么多名醫都治不好孫安,他又怎么可能治的好。
“孫夫人,你不是說孫城主昏迷了嗎?那就別耽誤時間了,帶我們去看一看吧。”
白若曦瞧出了周蕓的質疑,也不奇怪。
別說是治病救人這種大事了,就算是一些普通的小事,也不是用嘴說就有用的,得看實際效果。
可在聽到白若曦的話后,周蕓卻臉色微變,有些為難起來。
在糾結了片刻后,方才開口:“白小姐,真得很抱歉,約了你今天過來,我是不該再請別人來的。”
“但老孫突然昏迷,我就請了春城第一醫院的陳易院長過來,陳院長此時正在房間里給老孫看病,我不好帶你們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