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需要什么藥,我馬上安排人去找!”
夏詩韻被寒疾折磨了多年時間,終于看到了治愈的希望。
她是真的急啊,所以都不等紀凡把話說完,就搶著答應下來。
她不管紀凡需要什么藥,找就是了,買就是了。
反正只要是錢能解決的,那都不算個事。
見她這般急切,紀凡雖然理解,但還是忍不住感覺好笑。
“我親愛的夏總,我都說了,這玄陰寒脈罕見,治療不易,所以這藥自然也不好,你也不要太著急。”
“不過有我在你身邊,你可以放心,至少我能保證在你徹底治愈前,讓你性命無憂。”
紀凡這話可是不假。
不過事實之外,紀凡也不可能太快給夏詩韻治愈。
人嘛,有點私心沒毛病吧。
要知道,夏詩韻的玄陰寒脈,很可能是治療他火毒的良方。
給夏詩韻治愈了,那紀凡自已怎么辦。
所以嘛……嘿嘿……
當然是要你好我好大家好,至少要在紀凡再次實踐,得出真理之后,才可能治愈了。
不過說了,他說的不假,所以這藥也是真的難尋。
錢必可不少,但有些藥,還得看緣分。
夏詩韻也知道,自已是有些太著急了,苦笑說道:“我十六歲開始發病,現在算算,已經差不多十年了。”
“雖然一直有得到治療,但效果卻不明顯,只是勉強控制,就連我的父母都因為幫我尋藥,導致……”
夏詩韻說到這,聲音一頓。
她覺得自已說的多了,紀凡未必愿意聽這些。
便是表情瞬間變的嚴肅起來:“藥有多難尋,我都會讓人去找,你現在就把所需要的藥告訴我。”
其實吧,對于夏詩韻的話,他還是有點興趣的。
她的父母?
說起來,紀凡還真沒見過,這也是第一次聽她提到。
雖然話沒說完,但應該是幫她尋藥,出了什么意外。
但這是傷心事,自已也不能主動提。
既然如此,好奇也得憋著。
找來兩張紙,紀凡先是寫了一個方子,交給了夏詩韻。
“這個是用來控制你病情的,玄陰寒脈越早發現,越早治療,也就更加容易,但你……總之,你先服用這個藥方,雖然不能讓你百分百不會發病,卻能緩解癥狀出現。”
接著,紀凡又是在另一張紙,密密麻麻寫了數十種藥草名字。
其中有比較普通的,什么人參、鹿茸、枸杞……
也有一些,夏詩韻聽都沒聽過的,什么紫炎花、火云果的。
“這些,就是我要你收集的藥材,你讓人去找吧。”
“嗯!”夏詩韻看著手中的紙,有種如獲至寶的感覺。
因為這是可以治療她寒疾,玄陰寒脈的藥材。
這可不是她賺多少錢,能夠相比的。
望著上面或聽說,或見過,或不了解的藥材名字,夏詩韻嘴角不禁牽起一抹笑意。
她抬頭看向紀凡,咬了咬嘴唇,終究是吐出了幾個字:“紀凡,謝謝你。”
多少年不曾與人真心說過謝謝,夏詩韻自已都不清楚了。
若是被文靜看到,也會很驚訝吧。
原來自家這位總裁,也是會感謝別人的啊。
“客氣什么,我也不是白幫你的,我會找你要報酬的。”紀凡嘴角上翹,看向夏詩韻的眼神透著濃濃的侵略性。
他要的,可不是什么錢,而是夏詩韻這個人。
但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紀凡就收斂了心神,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望著紀凡離去的背影,夏詩韻偷偷的喘了口氣。
剛剛紀凡的眼神,太火熱了,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她也感受到了。
但這種眼神,卻并不讓她討厭,反而有幾分莫名的期待。
而她的嘴唇,在紀凡即將消失在眼前時,也是張了張,但還是搖頭閉上了。
她在客廳等紀凡做什么?
不就是想知道,他為什么回來的這么晚么。
但話到嘴邊,她又感覺還是別問了。
不要干涉他的私事,合同里寫了的。
她怕自已問的多了,惹了紀凡的不快。
“算了,他不是都回來了么。”口中低喃,夏詩韻隨后起身,也是走向樓梯,回了臥室。
回到臥室后,夏詩韻見時間確實不早了。
也就沒有急著聯系文靜,將紀凡所寫的紙條內容告訴給她。
但這事對夏詩韻來說,絕對是頭等大事。
所以第二天一到公司,她就將文靜叫到了辦公室。
“夏總!”
一早被夏詩韻叫到辦公室,文靜其實也挺疑惑的,卻并不擔心。
因為夏詩韻看起來,明顯心情不錯的樣子。
“文靜,等下你親自拿這副方子,到百草堂抓幾副藥回來。”夏詩韻將紀凡所寫的藥方,遞給了文靜。
文靜接過藥方,卻并未去看。
而是關切的看著夏詩韻,擔憂問道:“抓藥?夏總,您昨晚又發病了嗎?”
“這一次發病,沒有對你的身體造成什么傷害吧?”
“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醫院,做一下全面檢查?”
跟在夏詩韻身邊多年,她倒是清楚夏詩韻患有寒疾的事。
夏詩韻聞言,擺手一笑:“檢查就不用去了,紀凡已經查過了,你只管抓藥就行。”
“先生檢查過了?”文靜眉頭一緊:“夏總,你的寒疾可不是普通病癥,就連那些名醫都對其沒有辦法,每次發病后都需要做身體全面檢查,而先生只是一名校醫,憑他……”
文靜平日里對紀凡都是很尊敬的。
她此時也不是想要貶低紀凡,實在是夏詩韻的寒疾不同于一般患病。
但她剛一說到紀凡只是校醫,后面的話還未出口,就被夏詩韻怒聲喝止。
“閉嘴!”夏詩韻鳳眸圓瞪,怒喝出聲。
文靜被這一聲怒喝,嚇得渾身一顫。
她感覺的到,夏詩韻這是真生氣了。
但她僅僅只是害怕了一下,心里卻是樂了起來:“我僅僅只是好意提醒,夏總就如此生氣,看來她對先生的在乎,又上了新高度啊。”
而夏詩韻這邊,在喝止文靜后,也是意識到,自已的反應有些過激了。
臉色略微緩和后,便是說道:“我昨晚發病,就是紀凡幫我控制的,這藥方也是他寫的,所以我信他!”
“什么?是先生控制了你發病?”
這一次,文靜是真的震驚了。
她不想小瞧紀凡,可也實在有些難以相信,紀凡竟然能夠有控制寒疾的本事。
看樣子,白若曦之前所言非虛。
紀凡的醫術很高,可自已調查時,怎么就沒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