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懂禮數!也不知道夏小姐,到底是看上你哪里了,無論從哪一點看,這人比起程少來,都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夏老德高望重,孫女卻找了這樣一個男朋友,可悲,可嘆啊。”
“一看就是沒什么教養,真的找個時間去見漸夏老,讓他知道這件事,可不能讓這樣的人,影響了夏家的名望,毀了夏小姐一生……”
三個老人的話,越說越過分,人也是越來越激動。
因為紀凡的說走就走,連正眼都不曾看過三個老人,對他們來說,還是挺難接受的。
不管怎么說,三人在春城也是有些名望的,還從不曾這般被人無視過。
所以說,他們一開始是在為程宇軒抱不平,此時就多少是為了自已的面子了。
而紀凡這邊,在聽到他們的話后,臉色也是逐漸沉了下來。
“三個老東西,你們說夠了么?”紀凡停下腳步,轉頭凝視三人。
禮數,紀凡自然懂。
尊師重道,尊老愛幼,哪一個他不知道。
可他為什么要去和三個,不分青紅皂白,不搞清楚事情原委,上來就對自已一通譴責,滿是詆毀的老家伙講禮數啊?
自已認識他們嗎?熟悉嗎?
不理會他們,已經是紀凡對他們最大的禮讓了。
可三個老人卻借題發揮,說個沒完沒了,甚至將其和程宇軒做起了比較。
這讓本不想理他們的紀凡,也是有些怒了!
三個老人估計也是沒想到,紀凡竟然會自已是老東西。
他非但沒有因為自已的譴責有所悔改,也是態度更加惡劣。
一個個的,臉色都是非常難看,眼中都充滿了怒意。
依舊躺在地上的程宇軒,在看到這一幕后,心里已經樂開了花,嘴角也是忍不住的開始上揚。
“紀凡啊紀凡,你還真是一點城府都沒有啊,這么容易就生氣了。”
“繼續惹怒這三個老家伙吧,估計明天他們就會主動上門去找夏爺爺告你的狀了。”
“夏爺爺可是很在乎夏家名望的,他肯定會讓詩韻將你趕走,讓你滾出夏家的!”
程宇軒此時,別提有多得意了。
他感覺自已身上哪里都不疼了,覺得今天邀請這三個老人過來吃飯,真是太正確了。
現在就算無法拜師玄陽,也已經有所收獲,可以讓紀凡離開夏詩韻了。
可就在他準備繼續看戲,三個老人準備再次開口譴責紀凡的時候。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酒店里傳了出來:“你們在干什么呢?”
聞聲,所有人都是向著酒店內看去。
“詩韻?你怎么出來?”程宇軒臉色一變。
三個老人此時,也是表情一驚:“夏小姐?”
“夏小姐,好久不見。”
“夏小姐,你好。”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夏詩韻。
原來她剛剛在進入酒店時,從酒店大門的反光中,看到了不遠處觀望的紀凡。
在她已經到了商務宴會后,想著程宇軒看到紀凡后,會不會找他麻煩,所以就再次折返了回來。
結果,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不僅程宇軒找了紀凡的麻煩,而且還帶了幫手一起。
夏詩韻沒有對三個老人的的問候回應,也沒有多去看躺在地上的程宇軒一眼,快步走到了紀凡身邊。
語氣雖然依舊透著幾分冷意,但更多卻是關心的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紀凡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濃濃不悅。
見此,夏詩韻的臉色,也是又冷了幾分。
這家伙在生氣,看來他剛剛是真的被氣到了。
轉頭看向三個老人,冷冷說道:“三位,你們剛剛對他說什么了?做什么了?讓他這么生氣?”
夏詩韻和紀凡接觸這段時間下來。
發現紀凡這個人,其實挺心大的。
就算是有人招惹他,一般也是置之不理,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鮮少會出現,將不悅表現在臉上的時候。
所以她覺得,肯定是對方做了什么特別過分的事,不然他肯定不會這樣。
三個老人察覺到了夏詩韻不高興。
但這也正常,畢竟是男朋友嘛。
可他們也不覺得自已有錯,聽到她的詢問后,便都是一臉正色的道:
“夏小姐,你這男朋友太粗魯了,竟然對程少動手,現在程少還躺在地上,沒有起來呢,你看到了么?”
“夏小姐,他太不懂禮數了,我們三人好歹也是長輩,可他卻甩臉子給我們,還罵我們是老東西!”
“夏小姐,你這男朋友選的,屬實是不怎么樣,如此囂張跋扈,目無尊長,遲早有一天,會闖下大禍的,所以你可得好好考慮下,是不是要繼續和他交往,是不是該換個人了。”
三個老人此時,真不知道要不要說他們是老糊涂了。
夏詩韻明明是帶著怒意詢問他們對紀凡做了什么,所以惹了他生氣。
可他們在說什么?
竟然都在譴責紀凡,都是一副說教的態度。
他們以為自已是誰啊?
不過是幾個稍微有點名氣的書法家而已,是不是太把自已當回事了。
就憑他們,也配對夏詩韻說教。
程宇軒聽的,此時臉色都是變了又變,暗道要遭,暗道三個老家伙要壞事。
果然。
面對三個老人的話,夏詩韻的眼神已經冷的可怕。
說起來,她也就見過這三個老人一面。
當時是在林淵大師的一次書法展覽上,三人主動找到林淵和夏建國說話時,剛好自已在一旁,所以打個招呼罷了。
實在有些停不下去的她,也是不想再聽三個老人繼續說下去了。
“你們說他不懂禮數,甩你們臉子,說他打了程宇軒,那你們又知道事情真實原委嗎?”
“一個個為老不尊,不分青紅皂白就譴責別人,你們以為自已誰?”
夏詩韻此話一出,三個老人都是面色驟變。
她竟然在指責自已?
難道這個春城的商界女王,也是個戀愛腦?
“夏小姐,你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是啊,不管怎么樣,他打人是真的吧?”
“對啊,打人就是不對,這有什么問題?”
“過分?”夏詩韻冷冷一笑:“我的話過分,那你們剛剛譴責我丈夫的時候,就不過分了么?”
“打人不對?那身為丈夫,教訓一個騷擾他妻子的人,難道有錯嗎?”
“再者……”夏詩韻聲音一頓:“別說是他程宇軒該打,我丈夫打的沒錯,就算他真的為人囂張跋扈,闖下什么大禍,也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妄加評判,肆意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