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沒有想到,紀凡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會主動攻擊,一個個都是有些驚訝。
但他們也算是訓練有素,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準備動手。
可紀凡根本就沒個這幾個保鏢還手的機會,在照面的瞬間,就全都將他們打倒在地。
其中也包括了,那個控制著文靜的保鏢。
骨骼斷裂聲和慘叫聲,立時響徹整個包廂。
“嘭嘭嘭……咔嚓嚓……”
“啊啊啊……”
這幾個保鏢,可都是趙家的金牌保鏢。
在紀凡的面前,卻都如同擺設一般,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全都重傷倒地,爬不起來。
趙志鵬看的面露恐懼,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
當他看到紀凡已經看向自已,正向自已走來時,雙腿更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你……你……你別過來啊。”
“我可是趙家的大少爺,你要是敢動我的話,趙家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一副慫樣,卻還想用身份恐嚇自已的趙志鵬。
紀凡根本懶得與他廢話,一腳直接踹了過去,將其踹飛到了墻角。
身體順著墻體滑落在地,趙志鵬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一張臉已經痛的扭曲。
紀凡卻并沒就此作罷,跟著沖到他的面前。
抓起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連連向著墻上撞去。
血水迸濺,染紅了墻面。
流淌的鮮血,覆蓋在趙志鵬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很是凄慘滲人。
趙志鵬感覺自已的腦袋在嗡嗡作響,好像已經裂開了。
再繼續撞下去,他覺得自已肯定小命難保,趕忙求饒:“別撞了,別撞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后都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錯了?現在知道錯了,你不覺得有些晚了嗎?”紀凡冷冷說道。
“趙志鵬,那天在夏氏集團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讓你老實一點的,今天看來,你是完全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啊!”
“不但還敢騷擾我的女人,甚至還給她下藥,身邊帶著的一群保鏢,也還是一群垃圾。”
趙志鵬聞言一愣。
“你的女人?你和夏詩韻……這……這怎么可能?”
趙志鵬追了夏詩韻好幾年的時間。
她雖然從未接受過自已,可也從不曾見她和別的男人有過任何親密行為。
因此甚至傳出過,夏詩韻根本就不喜歡男人的傳聞。
現在紀凡卻告訴趙志鵬,夏詩韻是他的女人?
趙志鵬實在有些難以置信,心情也是復雜無比。
“有什么不可能的!”
“所以你說,我能這么輕易放過你嗎?”
趙志鵬信與不信,那是他的事,和紀凡無關。
紀凡只是將事實告訴給他,讓他明白動了自已的女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別,別別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別殺我,我以后再也不敢糾纏詩……不,是夏總了,你就放了我吧。”
趙志鵬也知道,現在不是討論夏詩韻是不是紀凡女人的事。
現在的重點,是保住自已的小命。
面對趙志鵬的再次哀求,紀凡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夏詩韻。
夏詩韻此時,還保持著一絲理智。
見紀凡看向自已,她并未說話,而是示意已經到了身邊的文靜,讓她將自已攙扶站起,向著趙志鵬這邊走了過來。
“詩……夏總,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趙志鵬也明白了,紀凡是在等夏詩韻的意思。
所以一見夏詩韻過來,趕忙向著夏詩韻認錯。
紀凡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夏詩韻,一副趙志鵬是死是活,全憑她來安排的模樣。
“趙志鵬,我不會殺你的。”
“真的?謝謝,謝謝……啊啊啊……”
一聽夏詩韻不會殺自已,趙志鵬如臨大赦,激動道謝。
但下一秒,他的道謝就被慘叫所替代。
因為夏詩韻竟然用自已的恨天高,狠狠的踩在了趙志鵬的下面。
細微的蛋碎聲,傳進紀凡的耳中,讓他同樣身為男人的他,都感覺下邊一涼。
“這女人,還真是個狠人啊!”
“啊啊啊……”
趙志鵬捂著自已那里,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血水染紅了他的褲子,也沾滿了他的雙手。
他是徹底的廢了,下輩子都別想繼續做個真正的男人了。
看他這副樣子,紀凡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這女人狠起來,還真是沒男人什么事啊。”
“你這可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啊!”
聽著紀凡帶有幾分調侃的話,依靠在文靜身上的的夏詩韻,有些無力的回了一句:“謝謝夸獎……文靜,馬上帶我離開這里。”
夏詩韻當然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讓他永遠失去能力,成為太監,會比殺掉更加讓人痛苦。
但如果可以的話,夏詩韻還是恨不得直接將卑鄙無恥的趙志鵬直接殺死,可她不能這么做。
因為趙志鵬一死,趙家必然會采取瘋狂報復。
現在還不是和趙家死磕的時候,她需要考慮的問題還有很多,包括夏氏集團,也包括紀凡!
不過在廢掉趙志鵬后,夏詩韻也是快要撐不住了,她的意識已經非常模糊。
再不離開的話,她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控制不住自已,當眾做些什么羞恥的事來。
“好的夏總。”
文靜感受著來自夏詩韻身上的滾燙,也是不敢耽擱時間,扶著她韻向包廂外走去。
二女離開之后,紀凡卻并沒有馬上跟上去。
他蹲下身子,抓起趙志鵬的頭發,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張,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的臉,冷聲說道:“趙志鵬,既然你已經成了太監,以后就安分一些。”
“如果你再敢騷擾我和詩韻,我保證你會比今天更慘!”
讓趙志鵬生不如的辦法,紀凡知道很多。
但夏詩韻已經將其那里廢掉,他今天也就不打算繼續對趙志鵬做什么了。
可一些警告,紀凡還是要留給他的。
聽著紀凡的話,趙志鵬沒有反駁,更沒有繼續叫囂。
真當他趙志鵬是傻子么,這種情況下還去耍橫,那不是找虐嗎。
可他想要刀了紀凡的眼神,卻是掩飾不住的。
對此,紀凡卻是不以為意。
警告,自已已經給了趙志鵬。
如果他不聽話,那就讓他知道,自已的話絕不是口頭威脅。
后果,絕對是他無法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