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阿姨說你沒有回家吃飯!你甩掉保鏢,那是你的本事,我不說你什么,但你不回家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安排保鏢跟著你么?】
【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怎么還沒回我消息,我不管你干什么去了,看到消息馬上回復我,讓我知道你安全就行!】
……
夏詩韻從保姆那里,知道了紀凡一直沒有回家后,先是連番的一頓信息轟炸。
眼見紀凡沒有回消息,便又是一連串的電話打了過來。
看著她發的消息,紀凡心里還真熱熱的。
夏詩韻忙著對付趙家,連家都沒回,卻一直惦記著他的安全。
以夏詩韻的性格,屬實是不容易啊,甚至可以說是人生頭一回。
只是面對她的關心,紀凡此時就很尷尬了。
因為他得想想,怎么應對夏詩韻的詢問。
就在他考慮著,該怎么說才好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夏詩韻,她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先前是因為手機靜音,紀凡沒聽到,所以沒回她的消息,沒接她的電話。
現在,自已不能不接了吧。
而且自已要是再不接的話,對擔心了自已一晚的她來說,也說不過去。
所以紀凡準備隨即應變后,便接聽了電話。
“喂!”
電話接通,聽到紀凡的聲音。
坐在夏氏集團辦公室內的夏詩韻,猛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整整熬了一夜,臉上滿是疲憊,擔憂。
疲憊的,是忙著對付趙家的事。
擔憂的,自然就是紀凡。
因為一直聯系不到紀凡,她真怕紀凡出了事。
所幸,他終于接了電話,聽到了讓她熟悉的聲音。
從未有過的復雜心情,讓她的眼睛竟然不自覺的一紅,有種想哭的沖動。
但她沒有哭,更是馬上控制情緒,不讓紀凡聽出自已聲音異樣的,對著電話喊道:“你怎么回事?為什么一晚上都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的電話?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你以為趙家事沈家嗎?應對趙家,連我都需要十分謹慎,你這個時候不回家,亂跑什么?”
“趙志鵬雖然是我廢掉的,但他有多恨你,你自已不清楚嗎?若是趙家對你動手怎么辦?”
夏詩韻的話中,充滿了責備,也充滿了關切。
紀凡雖然在被她訓斥,但臉上卻不見絲毫的不悅,反而是一臉的笑意。
“你一直都不聯系我,我還以為你已經……已經……”
夏詩韻的話,說到這里,也是有些說不下去了。
因為有些話,她真的不想說出來。
倒是紀凡自已,見她開始遲疑,主動開口道:“我已經怎么了?以為我已經死了?”
“我可沒說,是你自已說的。”夏詩韻語氣中,帶著幾分輕松,又帶著幾分難得的小女孩撒嬌味道。
聽到她這種語氣,紀凡的心頭不禁一松。
他覺得,夏詩韻應該不會對自已進行刨根問底般的靈魂拷問了。
自已只要找個理由,應該就可以糊弄過去。
既然如此,那也別等她詢問了,趕快招了吧!
“我昨天甩掉你安排的保鏢后,就找朋友玩來了。”
“期間接到一個外地朋友的電話,今天要來春城,想著今天要和見面的朋友去接,所以昨晚就沒回去,準備等下就一起去接人。”
紀凡這一番回答,說的可是有理有據,絲毫沒有一點虛偽感。
因為他回答的,可以說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
只不過這個玩,到底玩的什么,沒有說。
接的朋友,到底來自哪,沒有說的很明白而已。
聞言,夏詩韻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乎,紀凡昨晚到底做了什么,還是信了他的話。
她沒有表示出絲毫的懷疑,只是輕聲說道:“既然是見朋友,那我就不說什么了,反正我知道你安全就可以了。”
“那你這邊接朋友,需要我幫你安排下什么嗎?比如住宿,吃飯什么的?”
“你可是我夏家的女婿,做事大方一些,可別丟了夏家的臉面。”
額……
夏詩韻這話說得,初聽是沒什么毛病。
正常情況下,按她說的去做,也絕對是正常的。
可問題是,這女人是不是忘了?
自已和她只是協議夫妻,除了少數幾個必要的人外,都沒誰知道二人是夫妻這回事呢。
紀凡這邊的人,更是沒有一個清楚。
自已丟不丟臉的,怎么能影響到夏家的臉面?
不過這些話,紀凡覺得還是別講了。
萬一這女人再生氣,再多追問起來,自已反而麻煩了。
“放心吧,我這人像是摳搜的樣嗎?”
“住宿吃飯什么的,我會安排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應對趙家那邊的人就行了。”
這一次,雖然被紀凡拒絕了。
但紀凡的并沒有說些什么不好聽的話,夏詩韻也就真的沒生氣。
而且他說的話,也確實是那么回事。
自已現在這邊,主要心思都該放在應對趙家上,別的還真適合分心。
“行,那我就不管了。”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這邊幫忙安排的,就直接聯系文靜,她會幫你處理的。”
“好,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不會和你客氣的。”
話到這里,紀凡和夏詩韻也就聊完了。
掛電話前,紀凡倒是沒忘了,提醒夏詩韻一句:“對付趙家可以,但還是要注意身體,若是身體出了問題,那不管最后結果如何,夏詩韻都是輸了。”
“我知道,你也小心一些,如果趙家的人真的找到你,一定要告訴我。”
“好,我會告訴你的。”
到此,紀凡和夏詩韻算是真的聊完了。
隨后,二人便默契的掛斷了電話。
也就是在紀凡掛斷電話的同時,一道聲音從他的背后傳了過來:“主人,你在和誰打電話啊?”
說話的人是妖姬。
她被紀凡和夏詩韻的通話吵醒了。
不過她昨晚被折騰的,屬實是太疲憊了。
加上因為有紀凡在,所以也放松了警惕,沒什么危機感。
人醒來的時候,紀凡和夏詩韻已經準備掛電話了,所以并沒有聽到什么。
“沒誰,一個朋友,把你吵醒了?”
妖姬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嗯!”
“既然醒了,那就去好好洗一洗,我去做飯,等下吃完飯我們就去接密鑰。”
雖然妖姬已經徹底成了自已的女人。
但紀凡還是不準備,現在就告訴她自已和夏詩韻的事。
至少暫時,還不能跟她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