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夏氏集團這樣的大集團。
自已會養有像周經理這樣的正式員工,為公司的資料庫工作。
在外,也會和一些黑客組織有所聯系,這很正常。
所以應對犬盟,夏氏集團這邊并非沒有招架之力。
只不過是先前,沒想到犬盟的人會攻擊夏氏集團的資料庫而已。
至于文靜會聯系誰,紀凡不清楚。
可有兩點,他卻知道。
一是周經理這邊想要找到密鑰,注定是不會找到的。
二是犬盟的結局,密鑰已經接到了紀凡的命令,要去教訓對方。
所以就算文靜這邊不找人,由密鑰出手,犬盟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現在,犬盟肯定是更慘了唄。
但這個和紀凡,就沒什么直接關系了。
自已又沒辦法參與其中,去直接教訓犬盟。
他只需要和夏詩韻一樣,等最終結果就行了。
接下來,夏詩韻又是交代了幾句,而后看向紀凡:“你不是要回家么,我們現在走吧。”
“好,走吧。”紀凡點頭,和夏詩韻一前一后走出資料室,文靜跟在二人身后。
三人一同走出夏氏集團大樓,來到了停車場。
“文靜,你再去交代一下大家,讓大家分成兩批,一半人今晚休息,一半人明天休息,然后你也回去休息吧,熬了兩天一夜,你也累了。”
沒有人是鐵打的。
夏詩韻自已決定回家休息,也沒打算壓榨文靜和其他員工。
聽到她的話,文靜點了點頭:“好的夏總,我會安排的,你和先生路上小心。”
“嗯,去吧。”夏詩韻說完,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她都熬了兩天一夜了,是不可能自已開車的。
就算她想,紀凡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自已不要命,難道紀凡也不要么?
對此,紀凡當然不會有意見。
就如夏詩韻所想的,她不要命,自已還要呢,這車肯定不能讓她來開。
車上,紀凡認真開車,沒有說話。
夏詩韻半瞇著眼睛,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或許是因為先前在公司睡了一覺的關系,現在的睡意并不大。
她側目看著紀凡,發現這男人的側臉,還真是挺耐看的,棱角分明,鼻梁高挺。
不過車內有些沉默的氣氛,讓她有些怪異的感覺。
略微思索了一下后,她開口對著紀凡說道:“對于這次夏氏集團的資料庫遭到攻擊,你真的沒什么想法嗎?你覺得,會是誰在幕后找的犬盟?”
類似的問題,夏詩韻在公司里的時候,已經問過紀凡了。
當時紀凡的態度,那就是我啥也不是,你別問我。
可以夏詩韻對紀凡這段時間的了解,他絕不是一個庸人,相反非常的聰明。
她不信紀凡對于今天發生的事,沒有一點的想法。
而紀凡在聽到她,又問自已這個問題后,和先前的態度,也是不太一樣了。
只見他冷冷一笑,開口道:“你若是問我的話,那我就只能猜到一個人,趙家。”
這是紀凡能夠給出的唯一回答。
因為他所了解的夏氏集團對手,就只有趙家。
當然,這也是他認為最后可能的回答。
“我和你的想法一樣,我也覺得,背后的人就是趙家。”夏詩韻其實問紀凡的時候,就想到了紀凡的回答。
因為她給紀凡的,根本就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只有一個答案。
“趙家和櫻花國那邊,有著不少的合作,這個其實很正常,商人也利益為重,櫻花國那邊有錢賺,他們和對方合作無可厚非。”
“可他們竟然會找櫻花國的黑客,來竊取夏氏集團的資料,這樣的做法,真的有些碰觸我的底線了!”
“我真的很討厭櫻花國的人,所以就算我不反對趙家和櫻花國因為利益合作,但夏氏集團和櫻花國卻一點合作都沒有,我嫌棄櫻花國的錢臟!”
紀凡聞言,微微一笑:“沒想到夏總和我一樣,原來也是個憤青,都這么討厭櫻花國!”
夏詩韻對櫻花國有錢也不轉的態度,和紀凡執行任務時,遇到櫻花國的人一概殺之后快的態度,完全是如出一轍。
對于她這樣的態度,紀凡其實也挺意外的。
就像她自已說的,商人以利益為主,她也是個商人不是么。
“因為我覺得那句話,非常的有道理,我們沒有資格替先輩原諒那些畜生!”夏詩韻眼眸泛寒,冷冷說道:“我相信,只要是有點熱血的龍國人,都和我一樣。”
這怎么從聊公司的事,聊到家國情懷了。
紀凡覺得,話題漸漸有些偏了,便只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但沒有繼續卻這個話茬。
而是話鋒一轉,問道:“話說,你就很信任我么,連集團的資料庫,都讓我跟著一起進去,那里可是你們集團核心機密所在啊。”
似是想到,紀凡會問自已這個問題。
夏詩韻淡然一笑,撩了一下自已額前的頭發,輕聲說道:“你這人雖然有時候,看起來輕佻流氓了些,但我相信自已的眼光!”
“如果我對你不夠信任的話,我也不會和你結婚了!”
夏詩韻說的是結婚,并沒有提及協議一事。
也不知道她是忽略了這一點,還是故意的。
反正在說的時候,她的眼神飄忽了一下。
只是紀凡在開車,并沒有看她,也就沒發現這一點。
在聽到夏詩韻的回答后,微微愣了一下后,笑道:“沒想到我們夏總,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話,這么容易去相信一個人。”
人都是有警惕性,防御心理的。
在紀凡看來,像夏詩韻這種身居高位的人,他們的警惕性和防備心理肯定更強,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
“你若你若是判斷錯誤,把我給想錯了,萬一我真就是你的某個對手,在你身邊安插的一枚旗子,是來色誘你的,怎么辦?”
夏詩韻望著嘴角含笑的紀凡,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把每個人都看準,若是我真的看錯了你,那就是我看人不行,造成什么損失,也只能承擔后果。”
但在把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夏詩韻的臉色隨之又是一沉,望著紀凡,一臉認真的冷聲說道:
“每個人都得為自已的錯誤買單,我要為自已的錯誤買單,欺騙的我的人,我會讓他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