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雅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沈文杰,然后抬起手,就是兩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啪!”
這兩下,葉清雅打的不可謂不狠。
沈文杰的臉瞬間紅腫,一邊出現一個巴掌印不說。
葉清雅自已的臉上,都露出了疼痛的表情。
被打的沈文杰,雖然感覺眼前直冒金星,但還是頂著一張宛若豬頭的臉,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葉清雅,你消氣了么?你要是還沒消氣,那就再打我兩巴掌。”
人得有多賤,才會求著別人繼續打自已巴掌啊。
沈文杰此時,當然不是賤,而是覺得,被葉清雅打幾巴掌,肯定比被紀凡來上一拳要強的多。
自已這也算是避重就輕了。
不但不是賤,反而是聰明。
“哼!”葉清雅冷哼:“打你?你臉不疼,我還手疼呢。”
“沈文杰,你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如果不是你們沈家已經破產的話,今天過后,你們沈家也肯定沒有在春城立足之地了。”
一個小小沈家。
如果不是紀凡之前,不讓葉清雅管他的事。
她早就動用關系,讓沈家完蛋了。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都對。”
這個時候,沈文杰也不覺得,沈家破產是自已心中的一根刺了。
現在的他,只想趕快離開這里,怕被紀凡教訓。
見他已經這副樣子,葉清雅眼露嫌棄,也是不愿再去多看他一眼。
轉頭看向紀凡:“紀凡,我們走吧。”
“走?就給他兩巴掌,就完事了?”紀凡覺得,葉清雅的處置,實在是太輕了。
至少,也得斷沈文杰幾根肋骨,或者是斷他只手腳吧。
葉清雅的心里,當然也不會因為兩巴掌就氣消了。
可除了這樣,她還能怎么辦?
“不然呢?難道要殺了他?”葉清雅話里是帶著氣的。
紀凡聽后,卻是點了點頭:“如果你想的話,我看也不是不行。”
葉清雅:“……”
沈文杰行為很可恨,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應該還罪不至死吧
殺人?
這對連一只螞蟻,都不會輕易傷害的葉清雅來說,更是難以做到。
讓紀凡去做?
那不是害紀凡,讓他做殺人犯嗎,葉清雅同樣不可能去做。
葉清雅有些無語,但看紀凡的表情,感覺他好像并不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那冷漠的模樣,仿佛就像在說一件,殺雞殺鴨的普通小事而已。
這種反應,讓葉清雅不禁懷疑,紀凡是不是真的殺過人?
沈文杰此時,則是害怕到了極點。
他仿佛從紀凡的眼中,真的看到了殺意。
“別,別,別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你們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保證以后都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了,可以嗎?你們就放過我吧。”
怕了!
沈文杰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
什么找紀凡報仇,什么找機會翻身,都有多遠滾多遠吧。
小命要是沒了,別的都是扯啊。
“好了紀凡,你真當他是畜生了,想殺就殺。”
“我們走吧,我現在多和他待一會,都感覺惡心。”
葉清雅更愿意相信,紀凡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只是用來嚇沈文杰。
她不信紀凡會殺人,也不可能主動讓他去殺人。
紀凡聞言,也是莞爾一笑。
拉上葉清雅的手,從沈文杰的身邊走過。
只不過在走過沈文杰身邊的時候,他的嘴角還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沈文杰今天的命,算是保住了。
但他的命,注定是長不了的。
葉清雅對他沒有殺心,可有人卻一直惦記著沈家人的命呢。
自已已經同意妖姬對沈家人下殺手了,想來妖姬很快就要動手了。
眼見紀凡和葉清雅離開,沈文杰如釋重負,整個人直接就軟癱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以往那種你給我等著瞧,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想法。
現在的他,已經開始盤算著,自已要不要離開春城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見到紀凡了,他TM是真的慫了,怕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以前怎么沒發現,紀凡竟然這么可怕呢?
要是早發現的話,自已也不會做出那么多蠢事去招惹他了。
當紀凡和葉清雅,走過躺在地上,還捂著那里慘叫的劉強時。
紀凡停下腳步,看了眼葉清雅:“他呢?”
葉清雅表情冷漠:“他會遭到應有的懲罰的!”
說完,便是繼續向前走去。
紀凡對于她的話,倒是沒有一點的懷疑。
人家可是帝都葉家的大小姐,她想要懲罰一個劉強,手段可以很多的,那自已也就不操心了。
反正今天的劉強,一顆腎已經被自已毀掉了。
他估計今天過后,劉強應該沒精力,也沒本事再找自已麻煩了。
因為出了劉強和沈文杰這段插曲,紀凡和葉清雅也是沒了繼續逛一逛的想法。
二人回到車內,紀凡開車送葉清雅回學校。
“真是討厭,破壞氣氛!”
葉清雅一副氣不過的樣子,狠狠捏了捏手里的車抱枕。
“行了,別生氣了,等你放假回來后,我們見面的時間不是還多著么,到時我再陪你就是了。”
葉清雅紅唇撅起:“那我要是放假后回不來呢?我真不知道,我爸這一次,還會不會放我回春城了。”
說道這事,她的表情不禁有些落寞。
因為她真的很擔心。
“如果你回不來春大,那我就去帝都找你總行了吧,不過到時候,我都吃喝拉撒住,全都得你這位大小姐報銷。”
“真的?”葉清雅瞬間一喜:“這都不算事,只要你到帝都,一切我都包了。”
紀凡:“都包了?你是要包我的衣食住行,還是要包我這個人啊?”
“如果你表現的好,包下你這個人,也不是不行!”葉清雅帶著些許調侃味道的開口,可看向紀凡的眼神,卻是頗為認真。
紀凡一笑,沒再說話。
葉清雅見他不接話茬,又是小嘴一掘。
討厭,話題是他挑起的,關鍵時刻他卻慫了。
“對了,剛剛那個劉強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么?”葉清雅忽然想到這件事,好奇問道。
“我做什么?我們隔了十幾米遠,我都沒噴到他,他就自已倒地流血了。”
“我看他就是平時壞事做多,遭到老天懲罰了!”
有些事,承認無所謂。
但紀凡還是以玩笑的口吻,否認了自已的行為。
葉清雅對此,自然沒信,可也沒再多問。
她不知道紀凡到底做了什么,但要說和他沒關系,鬼都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