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陣形成的旋風,外圍滿是飛沙。
紀凡被困在其中,只能聽到從里面傳出的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隱約間,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在風中移動,抵擋來自鐮鼬的攻擊。
“咳咳咳……”望著眼前的一幕,石川衛門激動的劇烈咳嗽起來。
每一下咳嗽,都有血水從他的口中溢出。
但他卻根本不以為意,反而是露出猙獰且興奮的笑容。
“龍國小子,我看你還能扛多久。”
“我這鐮鼬之術風沙陣,可是連我們甲賀當代族長都無法破開的攻擊,你就等著被我的鐮刀切成碎片啊,哈哈哈……”
石川衛門沒有了之前的輕視,知道紀凡的實力應該在自已之上。
可看他被風沙陣所困,還是覺得自已應該是勝了。
雖然勝的很慘,但最終的贏家終究是自已。
他覺得,紀凡就是太年輕,太盲目自大了。
如果他不給自已蓄力的時間,不讓自已使出這一擊,而是在踢飛自已之時,就趁勢對自已展開攻擊的話。
現在的紀凡,非但不會被困,自已也肯定早就命喪黃泉了。
但這個世界上,什么藥你都可能買的到,唯有后悔藥不可能。
他雖然看不清紀凡此時的臉,但覺得他定非常后悔吧。
“哈哈哈……死吧,去死吧。”
“如果你能從我的風沙陣里出來,我石川衛門以后都隨你的姓!”石川衛門興奮大叫,整個人看著都感覺有些癲狂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冰冷又極盡嘲諷的聲音,卻在風沙陣中忽然響起。
“你想隨我姓,我還不想要你這樣的不孝子孫呢。”
“這風沙陣倒是有點意思,但還是太弱了!”
紀凡的聲音響起,令石川衛門的興奮僵硬在了臉上。
接著,就見原本快速旋轉,卷起大量風沙的風沙陣中,紀凡那到原本正在移動的模糊身影,驟然停止了移動,然后猛的向外沖來。
“轟!”
伴隨著一陣炮彈爆炸般的炸響聲,風沙陣瞬間潰散。
同時,沖出風沙陣的紀凡,也是以石川衛門肉眼難辨的速度,直接沖到了他的面前。
當石川衛門想要做出反應的時候,一只大手已經按在了他的面門之上,將他的腦袋,狠狠砸向了地面。
“嘭!”
“額……啊……”
石川衛門的半個腦袋,都砸進了地面里。
頭骨破裂的疼痛,令石川衛門慘叫出聲。
“我說了,你只有最后一次出手的機會,機會給你了,但你也不中用啊?!?/p>
紀凡其實是可以更早破開風沙陣的。
但他第一次見風沙陣,就想多體驗下這攻擊的威力到底如何。
誰知道,竟然給了石川衛門一種紀凡要敗了的錯覺。
當紀凡從一開始,感覺風沙陣威力還不錯,到后來的也就那么回事后。
他也就不打算繼續在里面糾纏下去,便是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不過,說實話。
雖然這石川衛門收拾起來挺簡單的,但從這家伙的表現來看。
墊底殺手榜百強,還真有點委屈他了。
這家伙躋身前五十,還是沒問題的。
可惜,他沒有繼續沖榜的機會了,因為今天的他,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終點。
石川衛門自已也知道自已完了。
無論是來自身體的傷勢,還是頭骨的破裂,都讓他的明白,自已已經活不成了。
眼神逐漸渙散的他,用盡最后的力氣,道了一聲:“告訴我,你是誰?”
石川衛門希望自已可以死個明白。
紀凡嘴唇輕啟,淡然說道:“黯刃!”
黯刃,國際殺手榜第一。
石川衛門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的苦笑。
難怪了!
原來從一開始,自已就是一個小丑,在以卵擊石,自已死的不冤啊。
感受著石川衛門在聽到自已的回答,氣息逐漸消散,直至徹底消失后,紀凡松開了自已的手。
望著石川衛門的尸體,紀凡從兜里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瓷瓶。
這里是化尸水!處理尸體的必備之物。
平日里,紀凡自然是不會將這種東西帶在身上的。
這是他為石川衛門,特意帶在身上的。
將化尸水倒在石川衛門的尸體上,一陣青煙升起,伴隨著一股難聞的刺鼻氣味,很就把石川衛門的尸體化成了一灘血水。
一切處理完畢之后,紀凡這才返回了御翠豪庭。
回到別墅,紀凡先是看了一眼夏詩韻所在的房間。
見房間已經關燈,嘴角牽起一抹笑意。
看樣子,夏詩韻是睡了,那她應該是沒有發現異樣。
想到這,紀凡也是徹底放下心來,不然她真問自已些什么,自已還真不好和她解釋呢。
……
次日清晨。
紀凡和夏詩韻同一時間走出了臥室。
昨晚剛剛殺過石川衛門的紀凡,完全一副沒事人的模樣看著夏詩韻,主動開口:“起的挺早啊,昨晚睡的好么?”
“嗯,睡的很好?!?/p>
“睡的好就行,那我們去吃早餐吧,等下我送你去公司。”
雖然紀凡覺得,昨晚夏詩韻應該沒察覺什么,但他還是變相的進行了詢問。
現在算是可以肯定,夏詩韻是真的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了,不然她的回答,肯定不是如此。
二人來到餐廳,保姆已經將早餐端上餐桌。
吃飯的時候,二人都很安靜,沒有說什么。
早餐吃完,紀凡繼續承擔司機角色,送夏詩韻去往公司。
石川衛門都死了,為什么還要當司機,是怕趙家再找人殺她?
這個倒不是。
紀凡只是覺得,這段時間的夏詩韻,精神狀態確實有些差,能不讓她自已開車,還是不開的好。
再說,不過是接送夏詩韻上下班而已,又用不了多少時間,接送就接送了唄。
將夏詩韻送到公司之后,紀凡驅車趕往春大。
今天他任務很重啊。
今天他要送的人,可不只是夏詩韻一個,還有葉清雅呢。
葉清雅今天的飛機回帝都,他還沒忘了。
原本,紀凡是想著。
等自已到了學校,和劉主任說一聲后,就去找葉清雅。
不想,人剛走到醫務室門口,就看到在門口等她葉清雅。
紀凡看著等待自已的葉清雅,玩味一笑:“怎么一早就來守我了,怕我忘了送你?”
葉清雅聽著他的調侃,并沒有像平時一樣和他斗嘴,而是面露凝重的道:“劉家的人在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