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是誰?
竟然有人會和夏海生競爭拍品?
突然響起的加價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為之一驚。
此時的拍賣的紫砂壺套裝,確實是好東西,很多人都很喜歡。
但問題是,為了一件商品,就去得罪夏海生,這太不值得了。
“真是愚蠢啊,竟然去和夏海生搶東西,要知道,他雖然表面只是輝煌藥業的總經理,可背后確是夏家,得罪了他,以后可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這是先前叫出兩千二百萬,見夏海生舉牌后,苦笑放棄之人的想法。
而此時,心中最為不悅的人,自然就是夏海生本人了。
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和自已搶東西。
他臉色陰沉的,轉頭向后看去,眼神隨之一變:“JY投資馮偉明?這家伙什么意思?”
沒錯,此時加價的人,正是馮偉明。
當夏海生看他的時候,他也是看向了夏海生,對著他微笑點頭。
他的笑很普通,并沒什么挑釁的味道。
看樣子,只是單純的想要拍得紫砂壺套組,并不是針對夏海生個人。
對于馮偉明,夏海生也是有過交集的。
JY投資在春城,也是名列前茅的大投資公司。
雖然相比起夏家,市值上百億并不算什么。
但和其它企業相比,那也是非常牛的。
所以夏海生有過拉攏對方的心思,因為想要扳倒夏詩韻,坐上夏家掌權人的位置,并不是容易的事。
他需要很多勢力的支持,而錢……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
可馮偉明也不傻,而且很圓滑。
對于夏海生的幾次接觸,都是回應的模棱兩可,既不親密,也不疏遠,讓夏海生都摸不透對方到底是什么心思。
但他既然還有拉攏的可能,夏海生就不會和他鬧的不愉快。
“一套紫砂茶具而已,他既然喜歡,那就讓給他好了,也算是我賣了他一個面子。”
換做別人,此時的夏海生絕對不會給對方什么好臉色。
但既然是馮偉明的話,他換個角度依靠了,反而覺得是件好事。
想到這,夏海生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對其點了點頭:“既然馮總也喜歡這套茶具,那我就不爭了!”
夏海生這是給足了馮偉明面子,示好的意味很濃。
其他人聽的,都是面露詫異。
沒想到,夏海生竟然這么輕易的,就將拍品讓了出去。
可紀凡和夏詩韻聽后,卻都是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夏海生的脾氣,夏詩韻很清楚,他會如此輕易的讓出自已喜歡的東西,不太對勁啊。
紀凡雖然不如夏詩韻一般了解夏海生,但兩次接觸下來,也看出這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所以他也覺得,這里面應該有些什么問題。
看樣子,他得找個時間,問問馮偉明,他和夏海生間的關系了。
至于馮偉明這邊,在聽到夏海生的話后,則是微笑點頭:“那就多謝夏總割愛了。”
夏海生:“客氣!”
夏海生不再爭取,其他人也是沒再繼續加價。
一方面,夏海生都給馮偉明面子了,別人還去搶,間接的就是相當于在打夏海生到了臉。
有點,你不要,我還要的味道。
另一方面,雖然這套紫砂壺套組很好,但兩千五百萬已經屬于高價了。
再加價,實在是沒意義。
今晚是慈善拍賣,但對于在場的人來說,慈善也不是虧本做的。
不然大家豈不是,早就開始亂喊價了。
最終,馮偉明用兩千五百萬,將顧景舟先生所作的菱花五套組紫砂壺拍了下來。
紫砂壺套組過后,下一件商品便是五十年份野山參。
品相上馬馬虎虎,最終被人一百五十萬拍得。
對于這個價格,紀凡是覺得挺高了,若是他的話,最多也就給個幾十萬。
野山參過后,八十年靈芝也開始了拍賣,最后價格和野山參差不多,被人二百萬拍走。
有些東西,不是年份越高,就價值越高。
相比起野山參和靈芝來說,何首烏的價值要低很多。
說是天壤之別,都不為過。
“三十萬……五十萬……六十萬……八十萬……”
眾人開始加價,等有人喊道八十萬以后,就沒人加價了。
眼見其他人都不叫價之后,夏詩韻看了紀凡一眼后,喊了聲:“一百萬!”
八十萬,都沒人喊了。
夏詩韻喊出一百萬后,就更不會有人喊了。
何況,加價的人還是她夏詩韻。
連夏海生,其他人都要考慮身份,她,就更不用講了。
結果,夏詩韻便是以一百萬,買下了眼前的百年何首烏。
隨著百年何首烏到手,接下來的幾件拍品,紀凡和夏詩韻也是都沒有了什么興趣。
直至最后一件拍品被拿上來后,二人才再次認真起來。
因為這件拍品,正是玄陽的書法。
“我們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是龍國著名書法家玄陽大師的作品,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百萬,現在開始競拍。”
主持人話音落下,便是開始了有人叫價。
“一千一百萬!”
“一千三百萬!”
“一千八百萬……”
玄陽的作品不多,價值卻都不低。
喜歡玄陽書法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很快,書法的價格,就被喊到了三千萬。
紀凡可是清楚的記得,去年這副書法被人拍走時,才一千五百萬而已。
這才一年的時間,就翻了一倍。
自已的書法,還真是受歡迎啊。
他的心里,還真得給自已點個贊。
“四千萬!”
夏詩韻出手了。
這副書法,她錯過了一次,但絕不會錯過第二次。
今天,她勢在必得。
“四千萬?就算是玄陽的作品,這價格也是有點夸張了。”
“是啊,畢竟是一副現代書法而已,三千萬都是天價了,四千萬……滋滋滋……夏氏集團果然還是財大氣粗啊。”
“你們這就孤落寡聞了吧,我可是早就聽說,這位夏總,可是非常喜歡玄陽書法的,可以說,如今玄陽的書法在市場上會這么高,和她有著不小的關系。”
眾人小聲議論,夏詩韻聽在耳中,臉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玄陽的書法價值和自已有關沒關,不重要。
反正她喜歡玄陽的書法,那自已就買。
至于別人怎么想,那是他們的事。
不服氣,和自已爭就是了。
而一旁的紀凡,在聽到別人的議論后,則是輕笑搖頭。
這話說的,自已的書法值錢,自已還得好好感謝下夏詩韻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