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斌咬著嘴唇,沒敢再去說什么。
他自已也知道,自已這一巴掌挨的不冤枉。
他自已剛剛,也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
見他這副模樣,張守義也是沒再動手:“走,進屋。”
張家眾人,跟著張守義一同回到客廳。
張守義坐在沙發上,看著正準備坐下的張文斌,忽然喝道:“我讓你坐了么?給我站著。”
“你干什么啊,大小姐都已經走了,你還這樣干什么啊。”張母不滿的懟了張守義一句,而后看向張文斌:“文斌,過來坐,媽讓你坐的,我看他敢說什么。”
“難道某些人,還真當自已兒子是別人的,想要去做個親子鑒定嗎?”
之前的事,張母可還沒忘了呢。
張守義聽著她的陰陽怪氣,不禁一陣搖頭:“你跟著胡鬧什么啊,我之前那不是為了附和大小姐的嗎。”
“你就慣著他吧,如果不是你一直慣著,他至于闖下今天這種禍嗎。”
“行了,坐吧,坐吧。”
對于自已的老婆,張守義也是沒辦法。
他可不想自已的老婆,因此再和自已吵鬧什么的。
可在張守義和張母,都同意張文斌坐下的時候,張文斌卻不坐了。
張守義眼睛一瞪:“你干什么?跟我耍脾氣呢?”
張文斌不說話,只是繼續站著。
見此,張守義看了看張母,伸手指了指張文斌:“看,這就是你的好兒子,自已犯了錯,現在還跟我較上勁了。”
張母眉頭一皺,語重心長的道:“文斌,別耍脾氣了,快過來坐,你爸今天已經夠生氣了,別再惹他了。”
“我不是耍脾氣,我就是氣不過,爸,你還真讓我去給那個紀凡下跪道歉啊?”張文斌一臉的不甘心。
想他張文斌從小打大,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讓他給白若曦道歉,他忍了,他可以去做,畢竟身份有所差距,也不算太丟臉。
可給紀凡道歉,還要下跪,那自已以后的臉面往哪擱,他真的很難做到。
張守義一聽這話,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你目中無人,囂張跋扈,需要向人家道歉嗎?大小姐剛才的話,難道你都忘了?”
如果可以,張守義當然也不希望張文斌去給人下跪認錯。
因為張文斌丟臉,那就是在丟張家的臉。
“對了,你為什么要去抓人家?到底怎么回事?”
有些事,張守義懂了,可有些事,他還沒搞清楚呢。
自已這個兒子是囂張跋扈,可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抓人。
張文斌聞言,沉默了了一下。
怎么說,難道要說當天珠寶店的事?
告訴自已的父母,自已就因為兩件珠寶,為了在女人面前有面子。
說這些,他父親肯定又得罵他。
“也沒什么大事,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家伙。”
張文斌不想細講,隨意的回了一句。
可他當自已的父母是傻子么?會信他的話。
不過二人也看明白了,這小子就是不敢說。
張守義干脆也不問了,直接說道:“看不慣,你也得給我忍著,你要知道,我們張家的今天,可都是程家給的。”
“大小姐今天來,顯然是要護著那個紀凡,所以你以后再敢招惹他,我就打斷你的腿。”
“還有,既然已經說了,要讓你下跪向人家道歉,那你不管愿不愿意,心里有多不服氣,都得給我去!”
已經答應了程欣悅的事,張守義不敢違背。
張文斌也知道,自已肯定沒得選擇。
最后也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向那個家伙下跪道歉行了吧。”
“好了好了,都別說,文斌,快過來坐吧。”
張母適時開口,再次讓張文斌坐下。
張文斌這回也不裝了,直接坐到了她的身邊。
可他這邊,屁股還沒坐穩呢。
一名保姆,就趕忙走了過來:“先生,夫人,少爺,有人來訪,說自已叫白若曦。”
“什么?白若曦?白家大小姐來了?”張守義拍了一下自已的額頭,感覺自已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啊。
剛剛送走了程欣悅,這怎么又來了尊大神啊。
張母和張文斌,臉色也是不太好看。
“快把人請進來,不,我親自去接吧。”張守義說著,從沙發上站起。
發現張母和張文斌,只是臉色難看的坐著,冷聲提醒道:“你們還坐著干什么,還不趕快跟我一起去接人。”
“還有,你小子等下給我注意點,不要亂說話,聽到了么。”
說完,張守義率先向著門外走去。
張文斌和張母緊隨在他身后。
三人剛到門口,就已經看到白若曦帶著四個保鏢,從門口走了進來。
“白小姐,我正準備去接你呢。”張守義一見白若曦這架勢,就知道這是來者不善,主動輕笑開口。
“這次的事,都是我家那混賬東西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你不過來,我也準備等一下,就讓他去找您道歉了。”
聞言,白若曦微微一愣:“找我道歉?看來是你兒子,已經向你講過他要抓我藥廠股東的事了?”
“不不不,不是文斌講的,是程大小姐剛剛來過了。”
張守義如實回答,隨后看向身后的張文斌:“是我教子無方,才讓他平日里太過囂張,竟然都膽大到,敢去抓白小姐的人了,我已經嚴厲訓斥過他了。”
得知程欣悅竟然剛剛來過,白若曦還挺意外的。
雖然程欣悅昨天向她保證過,會把這件事處理妥當。
但她還是不放心,所以才會今早親自登門。
怕的,就是張文斌狗急跳墻,再對紀凡做什么。
所以早提醒,早安全。
結果,程欣悅竟然如此上心。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看在自已的面子上,還是為了別的。
“白小姐,我們有話里面說吧。”
站在門口聊天,不合適吧,張守義想要邀請白若曦進入客廳。
但白若曦卻是擺了擺手:“既然欣悅已經來過,事情你們也了解了,那我就不需要多講了,我相信欣悅答應我的事,一定會做到,就不用進去聊了。”
“所以我也希望,你們可以真正做到。”
“若是你們不能做到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