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的車子,雖然駛離了始發地,但其實并未開遠。
也就向前開了幾百米,就停了下來。
將車熄火之后,紀凡讓妖姬將拿來的手機給了密鑰。
“查,看看到時誰找了那些人向你們動手的。”
“好的老大。”
查人,對密鑰來說太簡單了。
何況還有對方的手機號,那就更容易了。
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密鑰就通過對方的電話號碼,把對方身份給查清楚了。
“老大,查明白了,打電話給那些人的,是張文斌的一個保鏢。”
“這個保鏢先是聯系過交通執法局,應該是通過那邊的關系,鎖定了我們的車輛,然后把消息告訴給了那些人,那些人才會跟蹤上我們的。”
“張文斌?竟然是他!”紀凡臉色陰沉:“他這是不敢對我動手,所以找上妖姬了。”
一聽是張文斌的保鏢,紀凡意外也不意外。
而且瞬間就想通了,張文斌為什么找人抓妖姬了。
因為程欣悅和白若曦的警告,讓張文斌雖然不爽紀凡,可又不敢動他。
便是想要從妖姬這邊下手,在她身上出氣。
紀凡眸中冷光閃現:“給我查,我要知道張文斌現在的位置。”
“好,我現在查。”
一分鐘后,密鑰就鎖定了張文斌的位置。
“老大,張文斌還在剛才的會所,他應該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在等消息呢,不然肯定早就跑了。”
“坐穩了,我們現在就去找他,這一次一定要讓他長長記性,讓他明白,不止是我他不動,我身邊的人他也不準動!”
話落,紀凡啟動車子,向著之前的會所駛去。
……
會所包廂內。
已經好好釋放了一番的張文斌,正一臉焦急的等著消息。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久,還沒消息?”
“一個女人而已,有這么難抓嗎?”
程宇軒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對著屋內的四個女人揮了揮手,示意讓她可以走后。
看著已經等得不耐煩的張文斌,輕笑說道:“文斌,別太著急了,我想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希望吧!一個紀凡搞定,若是連一個女人我還搞不定,那我以后真是沒臉在春城圈子里混了。”
聽著張文斌的話,程宇軒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在他的眼底深處,藏著一抹令人難以察覺的鄙夷不屑。
臉?
他張文斌有個屁的臉。
若不是依仗程家,張家算什么啊。
他的臉,從來就不是他自已給的,而是程家給他的。
程宇軒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那絲鄙夷在心底翻滾得更兇了。
張文斌哪配談什么臉面?不過是條靠程家施舍的狗罷了。
就他正想開口再敷衍兩句的時候,包廂的門卻“砰”一聲被撞開,一個渾身是汗的保鏢跌跌撞撞沖進來。
“慌慌張張的干什么,不知道我和程少在談事情么?”看著自已保鏢,張文斌怒聲喝道:“是不是有消息了,人帶過來了么?”
“張……張少,是……是那個紀凡帶人來了,他已經打傷我們好幾個兄弟了,正向著包廂這邊過來,看他的樣子是來者不善,你快和程少從會所后門走吧。”保鏢臉上寫滿了驚恐。
紀凡太猛了。
剛剛他可是親眼看著,自已同為保鏢的幾個兄弟,都被他一招就給放倒了。
而且凡是倒下的,就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一個叫的比一個慘。
“你說什么,紀凡來了?”張文斌聞言,表情立時一驚。
就連拿在手中的酒杯,都因為沒拿穩,“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難道那些人沒能抓到那女人,還被紀凡知道是我干的了?真是一群廢物,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抓不住。”
張文斌又氣又惱。
你要說張文斌沒腦子吧,他卻能一下子,就想到紀凡為何去而復返,又來會所找自已了。
程宇軒這時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他是非常不希望,被紀凡知道自已和張文斌摻和在一起的。
倒不是說他怕紀凡知道,是自已有慫恿張文斌對紀凡動手。
主要是,若是紀凡把這事告訴給夏詩韻,或者是程欣悅,被自已爺爺和父母知道后,自已又免不了被一通說。
“行了文斌,現在不是生氣責怪誰的時候。”
“紀凡那小子的身手不錯,現在又在氣頭上,若是真被他抓到你的話,肯定不會輕饒了你,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不想在這里被紀凡看到,自然是馬上離開為妙。
但他也得要點臉面吧,所以就算要走,也得找個合適的借口。
這借口,自然就是因為張文斌要走,自已才跟著走的。
“是啊張少,那小子兇的很,兄弟們恐怕擋不了多久,你還是和程少快點走吧。”保鏢這時,也是跟著催促張文斌離開。
張文斌聽著二人的話,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恐懼。
對于紀凡的身手,他當然是知道一些的。
想當初,他找的那些混混,不就讓紀凡給暴揍了。
“程少,我們走。”張文斌不敢遲疑,就要和程宇軒離開。
可二人剛走到門口,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就已經在門口響起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張文斌和程宇軒的心頭一樣。
看樣子,二人想走,是走不了了,紀凡已經到了啊。
果然,下一秒,門就被人猛的踹開了。
紀凡的身影站在門口,冷冽的眼神死死的望著包廂內。
張文斌渾身不自覺的一抖,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喉嚨發干的結結巴巴道:“紀……紀凡,你干什么?”
程宇軒眼見走不掉了,也是強裝鎮定的看著紀凡,人也是悄悄的向后退了兩步,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是啊紀凡,你這是干什么呢?”
“是誰又招惹你了?還是你喝多了,走錯包廂了啊?”
“程宇軒?你還在這里,看來今晚的事,和你也有關了?”紀凡沒有理會張文斌,而是現在看向了程宇軒。
有些事,張文斌不知道,但程宇軒卻清楚的很。
本以為,今晚的事,只是張文斌個人對自已有怨氣,所以找人去抓妖姬。
雖然先前有看到,張文斌和程宇軒一起來了會所,可紀凡還以為這家伙走了,張文斌才找人動的手。
現在看來,不是那么回事啊。
程宇軒就算沒有直接參與,肯定也在背地里使壞,慫恿張文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