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紀凡慢悠悠的重復著,故意將尾音拖長。
眼睛則是放肆的,在夏詩韻因羞憤而漲紅的臉上逡巡,從她燒得通紅的耳垂,滑過劇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
“夏詩韻,你難道是第一天,知道我是流氓么?”
他向前又逼近了微不可察的一小步,兩人之間本就不足一尺的距離幾乎化為烏有。
夏詩韻甚至能清晰的感覺,來自他胸膛的熱度和沉穩有力的心跳,那強烈的存在感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在沙發與他之間。
她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小腿卻撞到了堅硬的沙發底座,退無可退。
“不過今天我只是想滿足下你的好奇心,準備‘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匯報一下我那‘行蹤詭秘’的兩個小時,怎么就成流氓了呢?”
紀凡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她的鬢角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頸側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微微偏頭,目光鎖住她慌亂躲閃的眼睛,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穿透她所有強撐的鎮定,直抵她有些慌亂的內心。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她睫毛因緊張而急促的顫動,才慢條斯理的繼續道:“還是說……夏總心里想的‘深入交流’,其實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入’得多?嗯?”
低沉且充滿暗示的“嗯?”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夏詩韻全身的血液。
她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頭頂,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沖破喉嚨。
被他氣息拂過的頸側皮膚更是像著了火,一路蔓延至全身。
“你……你閉嘴!”夏詩韻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赤裸裸的、帶著羞辱意味的挑逗和步步緊逼。
她猛地抬手,用盡全身力氣的想要推開他,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憤和慌亂而尖銳得變了調:“起開,你快起開。”
然而,她的推拒在紀凡紋絲不動的身軀面前顯得如此徒勞。
他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穩穩地矗立在她面前,反而順勢握住了她推搡過來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拇指指腹甚至在她纖細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那觸感如同電流,瞬間竄遍她的四肢百骸。
“噓!”
紀凡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濃稠如墨的情緒,危險又極具誘惑力。
他凝視著她因驚怒而瞪大的、水光瀲滟的眼睛,聲音低沉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別動,你若是再動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是不是真要和你來一場“深入交流,而非是‘行程’了!”
紀凡一開始的挑逗,真的只是純屬挑逗,并沒有真的打算做什么。
但夏詩韻這個女人,真的太誘人了。
尤其是此時這副,很是羞憤的樣子。
所以此時的他,可是一直在克制著呢。
但卻不敢保證,自已到底能夠控制多久。
“你……”夏詩韻被他有些炙熱的眼神,看的身體一僵,嘴巴張了張,卻并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雖然她和紀凡之間,已經不止一次有過夫妻之實。
但每每真要面對的時候,她的心里總是非常復雜。
身體并不排斥,但總是感覺有些奇怪。
紀凡看著她泛紅的耳廓和緊抿的唇,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松開她的手腕,卻沒有后退,反而用指節輕輕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聲音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軟:“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兇的?”
夏詩韻猛的別過臉,避開他的觸碰,呼吸有些急促:“我……我不想聽你胡說八道。”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布料被捏出幾道褶皺。
紀凡低笑出聲,氣息灑在她的側臉:“胡說八道?夏總,你摸著良心說,剛才是誰先問我那兩個小時去哪里了?又是誰……”
他故意頓了頓,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讓她的頸側再次泛起細密的戰栗:“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一樣?”
夏詩韻的心猛的一跳,反駁的話卡在喉嚨里。
是啊,明明是她先追著問他的行蹤,怎么到最后反而像是她理虧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吶:“我只是……只是怕你忘了身份,在外邊亂來,萬一被有心的人發現了,影響夏家的聲譽。”
紀凡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哦……差點忘了,我可是夏家的孫女婿。”
“原來是怕我影響夏家聲譽啊,那夏總剛才臉紅什么?難道是夏家聲譽讓你害羞了?”
夏詩韻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用眼神瞪他。
卻因為臉頰的紅暈顯得毫無殺傷力,反倒像只炸毛的小貓。
紀凡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終于向后退了一小步,給了她一點喘息的空間:“好了,不逗你了。”
他直起身,順手理了理自已的襯衫袖口,語氣恢復了幾分正經:“其實我下班后,是去強盛科技了。”
“先前我幫強盛科技拿到了玄陽大師授權做APP背景的事,你是知道的,這件事讓強盛科技獲得了不少好處,多了許多生意。”
“強盛科技的老板為了感謝我,非要給我一些股份,我想著有錢不賺王八蛋,所以就接受了。”
強盛科技是閻王閣在春城的分部,和紀凡的關系太深了。
這也注定了,紀凡會不斷的和強盛科技又接觸。
既然如此,倒不如趁機找個理由,免得以后被夏詩韻發現,自已和強盛科技頻繁接觸,猜疑的更多。
反正密鑰早就和紀凡提過,要讓他當股東一事,這也不算欺騙。
夏詩韻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提起股份的事。
她抬眼看向紀凡,眉頭微蹙:“強盛科技的股份?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紀凡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無辜:“提前說?夏總日理萬機,而且一個小小的強盛科技,在夏氏集團面前不過是九牛一毛,所以哪里需要你來費心啊。”
“再說,這不是剛敲定就回來跟你‘匯報’了嗎?”
他特意加重了“匯報”兩個字,眼神里的戲謔又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