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調查自己?
看到密鑰的消息,紀凡的眸子瞬間一冷,眉峰瞬間蹙起,周身也是散發著一股危險的寒氣。
解鎖手機后,快速回復道:【誰?查到來源了嗎?】
密鑰幾乎是秒回,消息很快彈了出來:【鎖定了兩個方向,一個IP是春城的,我已經查到對方身份,是一個私家偵探!】
【還有一個境外的匿名IP,不過境外的痕跡被抹得很干凈,應該是老手,我正在試圖追蹤】
春城私人偵探?境外匿名IP?
紀凡的眸子,立時又是冷了幾分。
春城?紀凡覺得,大概率應該是夏詩雨搞得鬼。
這女人為了自己,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至于境外的……難道是之前的舊敵?
他捏了捏手機,骨節微微泛白。
看來自己消失的太久,有些人開始坐不住了啊,還真是一群不安分的家伙。
他深吸一口氣,回復:【春城這邊應該和夏詩雨有關系,一個私家偵探而已,量他也沒本事查出什么來,你盯著點就行。】
【至于境外那邊,你多費點心,一定要查到到底是誰!】
密鑰很快回復道:【好的老大,私家偵探那邊,我已經確認了,之前確實有和夏詩雨的通話記錄,你放心吧,你的信息可是我加密隱藏的,若是連一個小小的私家偵探都能破了,那我密鑰也別混了。】
【不過境外這邊的確是個老手,技術很不賴,想要查清楚,真的需要一些時間。】
看著密鑰回復,紀凡最后回了一個【嗯】之后,就將手機扔到床上,轉身靠在窗邊,望著樓下庭院里搖曳的樹影。
月光依舊清冷,可他心里的那股煩躁卻更甚了。
夏詩雨調查,他不能說早有所料,但也沒必要放在心上。
可來自境外的調查,的確讓他有些頭大。
若是放在以前,他也不會如此。
既然是敵對勢力,你查我,我查你的,這都很正常。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身邊多了一個夏詩韻。
若是被人查出自己和夏詩韻的關系,真要對她下手的話,就她身邊的那些保鏢,可沒什么用處。
紀凡抬手揉了揉眉心,看樣子自己得想辦法,保證以下夏詩韻的安全才行。
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夏詩韻的聲音傳來:“紀凡,你睡了嗎?我煮了杯熱牛奶。”
紀凡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整理了下表情,應道:“沒睡,進來吧。”
門被推開,夏詩韻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走進來:“看你回來時精神不太好,喝點牛奶有助睡眠。”
紀凡接過牛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溫溫的。
他喉結動了動,想說什么,卻最終只道:“謝謝。”
夏詩韻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帶上門離開。
紀凡看著手里的牛奶,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線。
這杯牛奶的溫度,似乎能稍稍驅散心底的寒意,可那些纏繞的麻煩,依舊像陰影般揮之不去。
他仰頭喝了一口牛奶,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卻壓不住那股越來越濃的不安。
紀凡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杯子被放在窗臺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指尖殘留著杯壁的余溫,像夏詩韻剛才觸碰到他手背時的溫度,暖得讓他有些失神。
“不行,詩韻這邊必須盡管安排人保護才行!”紀凡口中低喃,眸子里的冷意漸漸被一種復雜的情緒取代,有擔憂,有愧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窗外的風突然大了些,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猛的回神,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蝰蛇打了過去。
“老大!”蝰蛇很快接聽。
“蝰蛇,我有個任務交給你!”紀凡將聲音壓的很低,幾乎被風聲淹沒:“明天開始,你帶兩個信得過的,身手好的人暗中保護夏詩韻,24小時不間斷,不要被她發現!”
蝰蛇愣了幾秒后,有些疑惑的道:“保護夏詩韻?還24小時?老大……你這是唱那出啊?”
“少廢話,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到時你就明白了。”紀凡冷冷說道:“記住,她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有些事,需要現在解釋么?
等蝰蛇開始24小時暗中保護夏詩韻,他不就知道自己和夏詩韻住在一起了么?
就算蝰蛇的腦袋,不如他的拳頭好用,但只要他不傻,總能猜到一些東西的。
反正妖姬那邊,自己都已經坦白了。
別人知道了,又有什么關系。
主要是,紀凡自己不好24小時都跟著夏詩韻。
一方面紀凡也有自己的事要處理,再者,也容易讓夏詩韻多想。
所以讓蝰蛇來做這件事,是最為合適的。
“明白了老大!”蝰蛇的聲音瞬間變得嚴肅:“我明天就帶著人去暗中保護,保證夏詩韻絕對安全。”
“嗯,記住,絕對不能被她發現。”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老大!”
電話掛斷,紀凡再次看向窗外。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握緊了拳頭,眸子里閃過一絲狠厲。
不管是誰,若是敢把主意打到他身邊的人身上,他都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樓下的樹影還在搖曳,風依舊吹著,但紀凡心里的煩躁,似乎被一種堅定的決心壓了下去。
他再次點開手機,給密鑰發了一條信息:【境外那邊,有任何進展立刻告訴我!】
密鑰:【好的老大!】
看了眼密鑰發的消息,紀凡拿著手機回到床邊,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隨后閉眼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夏詩韻剛才帶著笑意的臉龐在他腦海里浮現,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心里默念:“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夜,還很長。
但他知道,自己隱于幕后的日子,恐怕是沒多久了。
為了夏詩韻、葉清雅……還有妖姬,他也必須要重新站在臺前,面對那些蟄伏已久的敵人。
……
與此同時,東南亞某處山洞中,洞內布滿電子設備的昏暗房間內,一個模糊的身影坐在數塊閃爍的屏幕前。
電腦屏幕上,正快速滾動著關于“黯刃”的初步檢索信息。
一只蒼白的手在鍵盤上敲下一串指令,更多的數據流開始匯聚。
“黯刃,閻王閣閣主……就這些?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