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眾人，并不包括紀凡和妖姬。
二人還是瞧出了，程欣悅眼底藏著的那份疑惑和復雜。
對于她這樣的眼神，妖姬毫無反應。
因為對于眼前這位，被稱作大小姐的女人，和紀凡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她并不清楚，所以不會去亂說話。
萬一說錯了什么，那就是給紀凡添亂。
至于紀凡……此時的他，心中不免苦笑。
程欣悅的突然出現，雖然讓眼前這個并不算什么麻煩的麻煩，得到了妥善解決。
可自已身邊帶著妖姬，被她看見了，搞不好那就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如果可以的話，他肯定是不想在這個時候遇到程欣悅的。
因為就算她不來，最后倒霉吃虧的，也只會是張文斌。
真要有人需要感謝程欣悅的出現的人，也該是張文斌，而不是自已。
“沒什么，程家員工那么多，混進來幾條臭魚，也是正常。”紀凡故作鎮定的道。
程欣悅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啊，但程家也不能因為一條臭魚，就亂了一鍋腥，等我回去之后，會針對類似的事，對所有人審查一遍的。”
說完，程欣悅看似無意的望向妖姬，微微一笑，還是問不出了自已最想問的問題：“不介紹你身邊這位美女，給我認識一下？”
來了！
果然還是來了。
紀凡心中苦笑依舊，但還是回了句：“我的朋友，剛從米國到春城，我帶她逛一逛。”
“哦？朋友？沒想到你還有外國朋友，而且還這么漂亮。”程欣悅心思敏捷，對于紀凡的回答，還是帶著幾分不信的。
紀凡聞言，臉色故作一沉：“怎么，就行你們這些豪門千金大少認識外國的美女帥哥，我就可以嗎？”
程欣悅臉色微變。
也是意識到，自已的話確實有些不妥。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對人向來平等，沒什么高低貴賤之分。”程欣悅說完，直接看向了妖姬：“你好，我叫程欣悅，是紀凡的朋友。”
“你好！”妖姬只是一句簡單的你好來回應程欣悅。
此時的她，依舊不清楚紀凡和程欣悅的具體關系。
不過紀凡只說自已是她的朋友，卻沒有像先前進店一樣，說自已是她的女朋友。
妖姬便能猜到，紀凡對眼前的女人，是有所提防的。
既然如此，那自已也無需多么熱情，只當是普通朋友的身份應付一下對方就算了。
眼見妖姬態度有些冷漠，程欣悅也是沒有再去自討沒趣。
而是看向了一旁服務紀凡和妖姬的銷售員，輕聲說道：“你做的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家店的主管了。”
“另外，你把兩位客人選好的手鐲和項鏈包起來，不需要收錢，但你的業績依舊有效，獎金不會少你的。”
銷售員聞言，先是一愣，接著激動的道：“謝謝大小姐，謝謝大小姐，我現在就去包裝。”
銷售員感覺自已，就像是從地獄瞬間到了天堂。
上一秒，楊主管還說要開除自已。
下一秒，自已竟然就成了主管。
至于這一單的業績獎金什么？反而是無所謂了。
但別人在聽到程欣悅的話后，就很吃驚了。
本來，大家以為程欣悅也就是認識紀凡而已。
現在看著，并不是那么回事啊。
這可是兩件上百萬的珠寶首飾，說送就送了？
然而，當紀凡聽到程欣悅的話后，卻是攔住了要去包裝的銷售員：“我剛剛不是已經給你銀行卡了，你正常刷卡！”
“啊！”銷售員一愣。
這白給的，怎么還不要呢？
可她也不敢應允，而是求助的看向了程欣悅：“大小姐，您看？”
“怎么，你不會因為剛才的事，所以生氣了吧？”程欣悅笑看紀凡。
紀凡搖頭：“多大個事，我至于么？”
“只不過，買東西付錢是理所應當的，難道就因為認識，就可以不給錢，隨便占便宜了。”
“如果每個你認識的人，都可以免費拿這里的珠寶，你們程家豈不是早就破產了，所以這錢，是一定要付的！”
“不然我以后，可就有事沒事，來這里白嫖了！”
紀凡面前說的一本正經，到最后又是調侃了一句。
程欣悅笑了笑：“我怎么可能讓誰都白嫖，今天不是情況特殊嗎，這是我代表店里向你和你朋友的致歉。”
“不然，你當成是我送你和詩韻姐的結婚禮物，我也不介意。”
程欣悅最后的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話，雖然是對著紀凡說的。
可在說道結婚禮物的時候，眼睛卻在看妖姬。
她想要看一看，聽到自已這番話后，妖姬會有什么反應。
結果，妖姬卻是一臉的平靜，沒有一絲的波瀾。
見此，程欣悅心中暗道：“難道是自已想多了？她和紀凡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這女人，她絕對是故意的。”紀凡此時，心里也是默默說著：“哎，看來等一下，我又有得解釋了。”
不過表面上，紀凡還是表示了拒絕。
“這錢，我是肯定要付的。”
“你要是不收的話，那我們就只能走了。”
眼見紀凡態度堅決，程欣悅也是無奈一笑：“好好好，收，我收行了吧。”
“去吧，按八折優惠刷卡。”
“我不白送，但給你打折，這個總可以吧？”
紀凡這一次，并未再去拒絕。
銷售員見此，也是心領神會，去打包刷卡了。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張文斌心中震驚不已。
程欣悅對紀凡的態度，讓他不禁對紀凡的身份產生了好奇，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程欣悅如此對待一個女人。
就算是面對她的哥哥程宇軒時，都不見她如此過。
“這人到底是誰啊？為何會值得程大小姐如此對待？”
張文斌心中不解，他準備等一下，給程宇軒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
至于現在？
自然是溜之大吉啊。
“程小姐，那我就先走了。”張文斌走前，還沒忘了和程欣悅說一聲。
可程欣悅卻是理都沒理，完全一副你愛走不走，跟我有什么關系的態度。
如此大的反差，讓張文斌心里苦笑了一下。
人也是沒有再去自討沒趣，直接就離開了珠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