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心中奇怪,卻也不敢怠慢,接起了電話:“喂,劉主任。”
“小凡,你到哪了?”劉主任的聲音,聽著略顯焦急。
“我剛到學校,正準備去醫(yī)務室?怎么了劉主任,是醫(yī)務室來什么重要病人了么?”
紀凡雖然這么問了,但心里其實覺得不太可能。
現(xiàn)在是放假時間,學校里本身就沒什么學生。
一天天的時間,醫(yī)務室都是沒個人去看病。
就算是有學生的時候,到醫(yī)務室就醫(yī)的,也都是普通感冒一類的,嚴重的,誰不去醫(yī)院啊。
“不是來了病人,而是我們醫(yī)務室外,來了個奇怪的人。”
“我剛才試探性的問了一下,說是找你的,我感覺他不像什么好人,帶著口罩墨鏡,還帶個帽子,連臉我都看不清。”
“你自已小心點,不行就叫學校的保安過來,或者干脆報警吧。”
此時的醫(yī)務室內,劉主任一邊給紀凡打電話,一邊小心的通過窗戶,看著在醫(yī)務室門口來回徘徊的人。
這人就像他說的一樣,臉上帶著口罩和墨鏡,頭戴太陽帽,近乎將整張臉都完全遮擋住了。
聽到劉主任的話,紀凡眉下意識的一皺。
他也有點奇怪了,會是什么人,怕被人看到,卻又點名找自已呢。
但應該不是想要對自已不利的才對,不然那人不但會遮擋自已的臉,而且還會隱藏起來才對。
“好的劉主任,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是誰,等下看到就清楚。
至于危險?
哼,危險的只會是對方,而不是他紀凡。
掛斷和劉主任的電話,紀凡向著醫(yī)務室走去。
很快,紀凡就到了醫(yī)務室附近,也看到了在門外焦急徘徊的人。
在看到對方的一刻,紀凡原本還有些警惕的心,立時就放了下來。
臉上,也是下意識的露出一抹冷笑。
“原來是他啊,來的還挺早。”
“也是,必經不早點來找我,真腸穿肚爛死掉了,那就完蛋了。”
雖然對方遮擋了面容,但紀凡還是一眼瞧出來,這人正是昨天被張文斌安排,帶頭開車追自已,想要抓自已的“大哥”。
至于他為何這副打扮。
別人或許以為,這是壞人怕被看清樣子。
可紀凡卻知道,他是怕被人看清樣子不假,但卻不是想要做壞事,而是他的臉現(xiàn)在根本無法見人。
因為算一算時間,此時的他,應該已經因為藥效問題,整張臉都綠成黃瓜了,嘴巴此時也已經腫的,跟兩根香腸一般了。
當紀凡又是向前走了幾步,聽到腳步聲的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他。
墨鏡下的眼睛,立時亮了起來,向著紀凡就跑了過來。
“紀少,您來了,我已經等您很久了。”
跑到紀凡面前,這人焦急開口說道。
相比起昨天,此時的他說話可要客氣多了。
能不客氣么,自已的小命都在紀凡手里掐著呢。
之前的所有質疑,都隨著他樣子的變化,得到了證實。
整整一夜,他都沒敢睡覺,生怕自已兩眼一閉,就再也睜不開了。
若不是不清楚紀凡的住處,知道其晚上不會在醫(yī)務室的話,他昨晚就跑到這里了。
只是他此時說話的聲音,聽著有點奇怪,畢竟嘴都成香腸了,能正常說話已經不錯了。
“怎么,你這是責怪我來的晚了?”紀凡看著眼前的男人,戲謔一笑。
“不不不,不敢,不敢。”男子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紀少,我現(xiàn)在不光臉變色,嘴也腫了,連肚子都開始隱隱有些作痛了。”
“求求你,快把解藥給我吧,你讓我?guī)У脑挘乙呀浫紟Ыo張文斌了,求求你,快給我解藥吧。”
見識過紀凡厲害的男子,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責怪紀凡啊。
這人,自已是真的惹不起。
和身份無關,他是真的心狠手辣啊,要人命啊。
眼見男子,已經把話說的如此直白,紀凡也是不再和他打趣。
只是眼神冷漠的盯了他幾秒后,悠悠開口說道:“解藥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要以為,這一次我饒你一命,下一次就還會如此仁慈。”
“若是你不識好歹,吃過解藥保住小命后,以后還敢找我麻煩的話,那我可就……”
“紀少,這一次我已經知道錯了!”不等紀凡把話說完,男子趕忙開口:“我保證,以后不管是誰找我,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敢再找你麻煩啊。”
男子自問,自已雖然說不上是多么聰明。
可要說蠢,那就有點羞辱人了。
紀凡不但自身武力值爆表,出手也是又狠又毒。
而且在他的背后,也有白若曦這類的豪門護著。
自已找他麻煩,除非是自已瘋了,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見男子如此是識趣,紀凡也是不再多言。
從懷中取出一枚藥丸,扔給了對方:“拿上解藥趕緊滾,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謝謝紀少,謝謝紀少,我這就滾,這就滾。”男子拿過解藥,一邊向著紀凡道謝,一邊迫不及待的,將口罩掀起,丟進了嘴里。
正如紀凡所料,此時男子的臉綠的可怕,嘴也是如同香腸一般。
而他向紀凡的保證,也不是假話。
他是真的不會再出現(xiàn)在紀凡的面前了,因為他馬上就要離開春城了。
因為他已經把鄭文斌給得罪死了,留在春城絕對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若不是為了今天來拿解藥,他昨晚就跑路了。
至于紀凡?
則是在把解藥丟給他后,就頭也不回的進入到了醫(yī)務室內。
“小凡,你沒事吧?”一直擔心的劉主任,看到紀凡來到,關切問道。
剛剛,他雖然一直待在醫(yī)務室內,但一直都有注意外邊的情況。
只是他并沒有聽到,紀凡和那人在說些什么。
可人也是做好了,隨時報警的準備。
一旦發(fā)現(xiàn)紀凡有危險,就馬上報警。
“沒事劉主任,就是一個之前被我看過病的病人,今天來找我拿藥的,謝謝你之前的提醒。”
紀凡從容一笑,半真半假的安撫了一下劉主任。
劉主任聞言,這才徹底放了心。
“那就好,那就好,來來來,今天我們再下兩盤。”
“好!”
劉主任和紀凡,在醫(yī)務室內下棋打發(fā)時間,氣氛很是和諧輕松的時候。
春城張家的氣氛,卻是緊張到了極點……